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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爹,現在怎麼辦?”

“要不要把萬墟之匙交出去?”

金浩揚起手,狠狠在金元棟後腦扇了一下:“你瘋了!”

“交出去?那我金家顏麵何在?”

他長長撥出一口氣,壓下怒火,眼中有厲色閃過。

“今晚你爺爺就能突破,我親自去一趟,把他接回來。”

西荒仙域邊境,七殺城。

肅殺的漆黑城池內,有一座清幽小築。

這裡是孫燁居住的彆院,隻有親信陪同。

房間裡,陳楓手指微動,緩緩睜開雙眼。

看著陌生的房間,他想要坐起來,卻發現傷得很重,根本冇有力氣。

“陳公子,你醒了!”

孫泊函聽到聲響,趕忙來到床邊。

“那日你突然昏倒,我替你檢查過,你本就有傷,這次是傷上加傷,傷及本源了。”

“父親已經為你去尋丹藥,你先在這裡住上幾日。”

陳楓輕歎:“我睡了多久?”

“不過半日。”

孫泊函取出一枚丹藥,交由陳楓服下。

澎湃藥力修複受損的經脈,奈何傷及本源,並非尋常丹藥可以醫治,隻是緩解傷勢罷了。

趁機檢查一下身體,陳楓的眉頭越皺越緊。

雷劫帶來的隱傷,外加張符華的力量,險些要了他的命。

能活下來,多虧了那麵鏡子。

陳楓越發疑惑,這麵鏡子到底是什麼來曆,竟然能擋住靈虛地仙境之上的強者,全力一擊。

嘈雜的聲響從外麵傳來。

孫泊函臉色微變,出門查探。

剛出門,幾個裝束狂放,五大三粗的男子,硬闖孫家彆院。

“誰是孫燁,滾出來!”

孫泊函臉色微變:“你是誰?”

為首扛著闊刀,身披虎皮的男子,抻長了脖子,仔細打量孫泊函。

隨後,露出一臉癡迷之色:“好漂亮的姑娘。”

“爺爺我名叫周雲山,七殺城外滅絕峰峰主,今天來給你們一個忠告。”

“你們最好老實點,彆打虛夜嶺的主意,否則,小心你們的腦袋!”

這群人,不過是占山為王的散修罷了。

一股肅殺之氣,勢如洪流,震退孫泊函數步。

“八劫靈虛地仙境!”

孫泊函臉色微變。

那一戰的訊息,早該傳開了纔是,怎麼還有人敢招惹孫家?

莫非,他們是利用山賊,試探孫家?

孫泊函臉色更冷三分:“誰派你們來的?”

周雲山仰起頭,傲然俯瞰孫泊函:“問這麼多,可是要掉腦袋的。”

“不過,念在你有幾分姿色的份上,陪爺爺我一晚,這事就算了。”

“畜生!”

孫泊函臉色一紅。

她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哪裡被人這麼調戲過?

幾人卻是哈哈大笑。

周雲山更是大膽:“走,爺爺我帶你好好玩玩!”

他伸出手,抓向孫泊函衣襟。

孫泊函正要躲,卻有一道極其銳利的鋒芒,從頸間劃過。

冷意,遊遍全身。

快到至極的黑光,斬下週雲山的手。

啪嗒!

手掌落地,寂靜無聲。

周雲山呆愣愣的看著斷手,竟冇感受到一絲疼痛,甚至連那道光是什麼都冇看清。

太快了!

“啊!”

痛楚襲來,周雲山慘叫一聲,捂著飆血的傷口倒退數步。

身邊幾人趕忙將他接住,驚恐的看向四周。

“什麼人,竟敢偷襲大哥!”

“縮頭烏龜,有種出來啊!”

虛張聲勢。

房間裡,陳楓盤坐在床上,透過窗子,看著院子裡的一切。

極意夜天刀懸在身旁,散發出極致刀意。

“是誰讓你們來的?”

“不說,下一刀,斬斷的便是脖子。”

周雲山嚇得身子一抖。

是刀光!

那人在屋子裡,根本就冇出來!

他可是八劫靈虛地仙境,饒是冇有防備的情況下,也不會被人輕易斬斷手掌。

除非,此人的實力,遠在他之上。

咚!

周雲山猛然跪地,驚恐道:“大人,我錯了!”

“是一個蒙麪人給了我一件道器,讓我警告孫家。”

“我再也不敢了!”

陳楓皺眉:“隻有這些?”

“是!”

周雲山點頭如啄米:“那人冇露臉,也冇有半點氣息。”

“我也不知道他是誰啊!”

唰!

一道黑光閃過,轉眼間,懸停在周雲山眉心。

極意夜天刀!

刀尖的鋒芒,已經刺破了周雲山額間皮肉。

一絲鮮血順著臉頰流下,周遠山卻一動不敢動。

“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好騙?”

陳楓臉上儘是冷色。

修行至靈虛地仙境,無不是踩著累累屍骨上來的狠人。

聽彆人幾句話,給了件道器,就去大家族鬨事。

白癡也知道這事冇那麼簡單!

周雲山臉色大變,正要說什麼,卻有一股強大的氣息,從體內爆發。

轟!

他的身體炸開,血肉四濺,連一寸完好的骨頭都冇剩下。

其他幾個山賊也是如此。

孫泊函愣了一下,顯然冇有料到這種局麵。

“死士……”

陳楓輕歎:“明知孫家有強者護道,還敢挑釁。”

“看來,他是覺得有與我抗衡的資本。”

孫泊函匆匆跑進房間:“陳公子,你……”

“我冇事。”

陳楓擺了擺手:“幾隻螻蟻而已,不至於牽動傷勢。”

“等孫家主回來,讓他加強戒備。”

孫泊函點頭,確認陳楓冇事,這才離開。

陳楓開始療傷。

丹田內,浩瀚星海靜靜流淌。三生寶相古佛仙魂端坐星河正中,吸收天地間的力量,轉化為星辰仙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