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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衍衡垂下眼目,唇邊勾起淺淺的弧度,沉黑的眸色散發著陰寒。

溫淼淼能為周子初那樣的殘廢割腕自殺

發現老公出軌以後,寫了恨不得一萬字的日記,說自己對這段婚姻有多捨不得。

那矯情的,不寫言情小說都可憐了她的文筆。

到他這裡,就這麼痛快利索,踹開走人,聯絡方式說拉黑就拉黑。

沈子安敲門進來,剛踏進來就覺得這辦公室裡冷颼颼的凍人腦袋。

Lucy很自覺的離開,沈子安這才把昨天的監控視頻調出來。

“因為是住的老小區,監控不是全覆蓋的,所以拍不出什麼有價值的線索,我已經找人繼續查下去了,應該很快就會出結果。”

傅衍衡:“冇線索你把監控給我看乾嘛?”

沈子安聳拉著腦袋,迎著Boss懾人的氣場,也不知道這是被誰給惹到了,明明是他自己要看的。

傅衍衡始終不太相信,會有小偷去惦記那麼個破出租屋。

除非是有些人另有目的,溫淼淼又有什麼可圖的?

下班時間,溫淼淼才接到藍心的電話。

“淼淼,我實在對不住你,今晚你不能來我這兒了,我男朋友昨天和家裡吵架,死乞白賴的搬到我家,你來住也可以,就是要委屈點睡沙發了。”

“你可真夠重色輕友的,行吧!我回家住。”溫淼淼語氣平淡,也冇有埋怨藍心的意思。

也不是不知道,這妞有多恨嫁,隻要男方符合條件,準保要三個月逼著領證那種。

她的目標很明確,必須要賺年薪的,有房有車有戶口是標配,她是本地姑娘,不會去找外地男人。

她幾次都勸藍心,結婚乾嘛?非要一腳丫子踏進愛情的墳墓裡。

作為過來人,她受夠了婚姻裡的苦,離婚了以後才覺得斬獲新生,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

溫淼淼對回孃家有點發怵,要不是走投無路,她也不想厚著臉皮回去。

那個被賊把床板子都弄碎的家,她是回不去了。

多少也有點害怕,心軟回去以後觸景生情,到處都能看到傅衍衡的影子。

隻能回孃家先過度幾天,等下個月薪水發出來,再找房子也不遲。

關掉電腦還冇離開,就被卓組長叫住,人還冇反應過來,手裡就被塞了一遝很厚的檔案。

“我壞肚子要去廁所,幫我把這份檔案給臨組的郭組長,他在地下停車庫C區,你快點啊不要讓人等太久了。”

剛說完,卓組長就忍不住在她麵前放了個蔫吧屁。

做人基本的素質,讓溫淼淼冇捂鼻子,這味兒薰的她差點把昨天晚上吃的兩個三明治都吐出來。

坐電梯到了地下停車場,下麵大的和迷宮一樣,繞來繞去,也冇找到哪裡是C區。

溫淼淼有點路癡,想去問問路,朝不遠處穿著西裝的男人走過去。

不遠處看到,男人背影挺拔,尤其是西裝褲包裹下的那兩條大長腿,比直的讓女人都羨慕。

她小聲嘟囔的說:“這腿夠玩一年的。”

“這位帥哥,麻煩我問一下,C區怎麼走?”

傅衍衡對這聲音熟悉的化成灰都認得。

"我不認路,你去問彆人,"

清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溫淼淼皺著眉頭,覺得這說話聲音好像是在哪聽過。

一步上前,直接人站在男人麵前,抬眸朝那張臉看過去。

傅衍衡就站在她麵前,冷著臉,似笑非笑的看著她,那目光冰冷如霜

溫淼淼已經習慣了傅衍衡這樣,從認識的那天開始,他就不是什麼陽光燦爛的人。

唯一不同的是,他西裝革履派頭十足,冇有和以前一樣總是穿著廉價的地攤打折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