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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淼淼終於忍無可忍。

“我自己的事情不需要你們操心,管好你們家的事就可以了。”

幾個親戚被氣的麵紅耳赤。

周美蘭清了清嗓子,笑著打圓場:“我女兒剛離婚冇多久,心情不太好,不要和小孩子一般見識。”

大舅媽覺得溫淼淼就是在針對她。

怒火中燒的說:“你這孩子怎麼這樣,從小就不讓你爸媽省心,長大了也一樣,看看你妹妹多懂事,人家打扮的珠光寶氣的,再瞅瞅你,也不為自己愁的慌。”

聽到這些,溫淼淼情緒一下子又炸了。

“你該操心下我表姐,三十幾歲了還嫁不出去,條件那麼好,給你女兒留著吧。”

“不識好歹,我是看你爸媽的麵子上才幫你留意,你這麼不領情就算了,不要活在過去,以為嫁到周家就了不起,不也是離婚了。”

這話惹到了好麵子的溫峰。

他一巴掌拍響桌子,“今天這頓飯,我是吃不下了,你們都走了,女兒教育不好是我的失職,冇輪到你們在這裡陰陽怪氣。”

溫淼淼詫異的看著父親。

心裡百感交集,從小就渴望得到父愛的她。

第一次覺,她爸這麼靠譜。

冇做夢,她爹這次竟然是在幫她撐腰。

大舅媽沉著臉,怒不可遏的說:“不吃就不吃,以後你也彆想請我。”

幾個親戚也不敢再動筷子,都匆匆的找了個藉口走了。

親戚都走了以後。

溫淼淼主動示弱,看父親這樣心裡開始自責。

“爸,您消消氣,是我不好,不該頂撞長輩。”

溫峰悶頭喝了一口酒。

杯中酒喝光,猛地拿起酒杯砸到了地上。

“啪嘰”一聲脆響。

玻璃碴子不小心給溫蕊的光腿神器劃破了一個口子。

溫蕊大聲呼嚷,“爸,你乾嘛啊”

溫淼淼低頭,眼中湧出不安。

這時候腦中不可遏製的閃過傅衍衡的身影。

她覺得自己有夠渣的。

每次都是在覺得自己有危機的時候,纔會想到他,覺得有種牽引的安全感。

隻可惜,他不在了,讓自己趕走了。

“你讓老子丟儘了人,怎麼養你這個冇出息的女兒,讓我在親戚麵前,抬不起頭。”

溫淼淼唇邊溢位苦澀的笑容。

溫峰不是為了維護她,是為了他的麵子工程。

“離婚了,有什麼丟人的,現在離婚不是很正常。”

溫峰手指著他,開口唾罵道:“恬不知恥,家裡那些人戳你脊梁骨在說你,說我們家,因為配不上週家,你被掃地出門。”

溫淼淼深呼了一口氣。

其實說的也對,門不當戶不對的婚姻,也是離婚的誘音。

溫蕊在旁邊添油加醋說:“姐,你為什麼不直接跟爸媽說,你有男朋友了你這樣對人家多不公平,不就窮點嗎,有什麼好幫著掖著的,找不到工作,也不是人家的錯。”

父母兩人同時看向她。

周美蘭:“你妹妹說的是真的你什麼時候眼光這麼次了,我告訴你,我不”

溫峰臉色鐵青:“家門不幸,丟儘我們溫家的臉,你懂不懂得什麼是自愛。”

周美蘭急赤白咧的嚷道:“叫你說話,你怎麼不說話啊,溫淼淼你老實跟我說到底怎麼回事,我找他去,你做夢都彆想找個冇工作的,越活越廢物,最少要年入三十萬的,你纔可以考慮。”

溫淼淼瞪了溫蕊一眼。

“已經分手了,你們彆去騷擾人家。”溫淼淼聲音清冷的說。

周美蘭警告她,“你這次婚姻同樣不能自己做主,我警告你,彆領些不三不四的男人進家門,小心我把你腿打斷了,鬨騰他們一家不能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