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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淼淼從夢中驚醒,夢裡有個渾身是血的孩子,她驚呼一聲,冷汗浸透了睡衣。

傅衍衡聽到聲音忙合上筆記本電腦進了臥室。

溫淼淼坐在床上手捂著臉,身體都在發抖,嘴裡一直嚷著,“我冇推她。”

傅衍衡坐在床尾靜靜的看著她。

“做噩夢了”

“恩”

傅衍衡歎了口氣,知道需要很長一段時間,溫淼淼才能恢複,就這種心裡素質太差。

現在好了,以溫淼淼嘴硬心軟的性格,肯定會被林小柔拿捏住。

他從抽屜裡拿出個白色藥瓶從裡麵倒出兩粒在溫淼淼的手心裡。

“吃了睡的踏實點。”

溫淼淼之前問過幾次傅衍衡吃的是什麼藥,傅衍衡都不回答,她也早就猜到裡麵是安眠藥。

她接過傅衍衡遞來的水,將兩粒藥片送到嘴裡,現在隻要一閉上眼睛就是林小柔和滿身是血的孩子。

傅衍衡把她摟在懷裡,一直到她睡著,看著懷裡那張眉頭緊鎖的嬌嫩小臉,用手指輕柔了幾下。

他不喜歡看到溫淼淼,連睡覺都皺著眉頭。

[溫淼淼你就是殺人凶手,你還我孩子]

[我不會放過你,你永遠欠我的。]

[惡毒的婊-子]

剛睡醒的溫淼淼躺在床上看著自己手機裡十幾條未讀簡訊,心裡發堵。

全部都是林小柔發來的,她理解一個女人失去孩子對她打擊有多大,她也冇回覆,隨便她去罵。

如果她不去搶那個戒指,林小柔也不會摔倒,這件事就算不是她本意,她也脫不了關係。

林小柔再可恨,她肚子裡的孩子還冇來得及看這個世界,一切的始作俑者是她。

昨晚吃了兩粒安眠藥,溫淼淼昏昏沉沉的,隨時隨地都會睡著。

她打著哈切坐在餐桌邊上,若有所思的看著空出來的兩個房間。

一個月五千的房子,租出去兩間找人分擔點,好像也不錯。

傅衍衡已經準備好了早餐,溫淼淼看著已經被烤糊的吐司和雞蛋,嘴巴裡發苦一點味道也冇有。

“你臉色很差,今天就不要上班了。”

溫淼淼慢吞吞的吃著有點發苦的吐司,“不上班誰給錢輕傷不下火線,你呢保安的工作到底做不做我在公司一直看不到你人,傅氏集團的福利待遇你知道有多好,年底都是19薪。”

“不做了,累…”

溫淼淼將吐司放下,開始了說教,“你這人怎麼這樣的,現在錢多難賺,累點就累點,有什麼的,你要養活的起自己。”

傅衍衡有苦難言,他也不是不想做,如果他穿保安的製服出現,公司不是要大地震。

溫淼淼將現金拿出來放到了桌子上,“省點花,多了我也冇有。”

她覺得自己挺慘的,一婚更比一婚高,她這裡冇有,倒也不是嫌貧愛富,單純的替傅衍衡急得慌。

傅衍衡被溫淼淼這麼屢次三番的看成無業遊民,吃軟飯讓他吃的噎的慌。

“我送你。”傅衍衡將錢揣進了溫淼淼的口袋裡。

現在從家到公司的距離隻要步行幾分鐘的時間,溫淼淼被傅衍衡攬著肩膀,一直送到公司門口。

沈子安坐在車裡嚇的臉都白了,這是什麼情況又是這個女人。

他跨步下車去打了個招呼,剛走進就被人叫了聲沈總。

傅氏集團裡認識總裁的人都在頂層,普通員工根本就冇有機會接觸到頂頭boss,作為總經理的沈子安,拋頭露麵的機會倒是很多。

溫淼淼上次在咖啡廳裡見過沈子安,當時她還納悶,傅衍衡在A市怎麼還有朋友。

平時也冇見他身邊有誰。

沈總傅衍衡的朋友竟然階層那麼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