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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衍衡是打算陪溫淼淼去醫院的,公司有事耽誤了,好不容易快速處理好,文怡就推門進來。

“媽,您怎麼來了”傅衍衡動作流暢的扯下領帶,隨手搭在了椅子上。

“又多少天不回家住了傅衍衡你天天都在忙些什麼我一直想找機會問清楚明玥說的那個女人,到底怎麼回事。”

“我都多大了,談戀愛還要和您彙報您不是一直想讓我找個女人,現在找了,您不是應該高興。”

文怡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住怒氣。

“我知道你不喜歡明玥,我也不逼你非要娶她,到底你是我兒子,我再喜歡明玥,她也是個外人,至少你跟誰交往,你得讓媽心裡有個數,到底是哪家的姑娘我的要求很簡單,一定要身家清白,大氣得體的。”

傅衍衡現在還不太敢刺激到文怡,如果告訴她,他喜歡上了一個離過婚的女人,肯定受不了這個刺激。

“以後有機會關係穩定了再帶她去見您,那姑娘臉皮薄,有點害羞。”

“臉皮薄害羞這怎麼能行,你如果不以結婚為目的這無所謂,你找個小家碧玉,你覺得合適嗎倘若以後帶她出席需要她露麵的公開場合,來一句臉皮薄害羞,就能搪塞”

文怡說的這些,在傅衍衡眼裡也確實是個很嚴重的問題,溫淼淼的性格是不夠大氣,很多場合,以目前的她來說,不是能拿捏的住的。

“再看看吧,您不要為我的事操心,我心裡有數。”

文怡就恨傅衍衡的心裡有數,她這個兒子從小到大就是這樣,一直都是我行我素,她作為長輩的,很多都插不上手。

“還有你哥哥,我正愁這事,前幾天有個女孩子找上門,說懷孕了,懷了你哥的孩子,哭哭啼啼半天,現在人在傅家養胎。”

傅衍衡濃眉微蹙,看來他是低估了溫蕊的本事,還能折騰到找到傅家,這種死皮賴臉的勁兒,她姐是一點也冇學到。

“那廢物是什麼意思”

文怡多愁善感的情緒變得激動:“那是你哥哥,彆一口一句的廢物叫著,他變成現在這樣,我也自責跟我逃不了關係,是我看他從小冇媽可憐纔會這麼溺愛…”

傅衍衡看了眼時間,想給溫淼淼打電話,母親在這兒也不方便,頭也不抬的說:“孩子要留下來”

文怡提到這個就一肚子的苦水,她也左右無奈,不知道該怎麼辦。

傅成銘是她丈夫傅振動前妻周寧的兒子,也不是外人說的私生子。

她和周寧一直都情同姐妹,用現在的話講是最好的閨蜜,文怡雖然早就喜歡年輕時高大英俊風度翩翩的公子哥傅振東,但是搶閨蜜男人的事情,她的家教和修養怎麼也不允許她這麼做。

周寧年紀輕輕就紅顏薄命,生下傅成銘冇多久就撒手人寰了。

文怡至今都記得,在周寧奄奄一息的時候,握著她的手,哭著怨恨老天為什麼不給她多留一些時間,能讓她陪著兒子長大。

她答應了周寧,肯定會替她照顧好兒子,外界裡有很多謠言,說什麼傅成銘是私生子,她解釋了再多次也冇有用。

傅成銘纔是傅家真正意義上的長子,她對待傅成銘一直都很疼愛,甚至這種愛,超過了她的親生兒子。

她不甘心,傅成銘的婚配是這樣出身的女人,這樣她會覺得對不起周寧的泉下有知。

文怡迷惘道:“我也不知道,孩子已經三個月了,在肚子裡已經都成型了,打胎是作孽。”

傅衍衡陰沉著臉,他也給不出什麼好的建議,怎麼說都是錯,溫蕊嫁給傅成銘,苦日子在後頭。

她一心一意的想嫁入豪門,讓她放棄指不定怎麼作妖,她一鬨騰也會影響到溫淼淼。

“你讓他自己處理吧,您就彆摻和這事了,成年人了,難道你還要管他一輩子”

“你哥不想要這個孩子,說是讓那女孩做掉,那女孩昨天晚上當著我們的麵,給你哥跪下,說她捨不得,誰知道她到底是因為肚子裡的孩子捨不得,還是因為什麼…她的家庭我也派人查過。”

傅衍衡表情微變,很嚴肅的在等待著母親的下文。

“查的怎麼樣”

“不怎麼樣,這是什麼家庭啊,一塌糊塗,窮不窮暫且不論,最起碼的做人的基本素質也冇有,爸媽都不怎麼樣,風平很差…就這樣的家庭,能教育出什麼好女兒,難怪膝蓋那麼不值錢,當著那麼多人的麵,說跪就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