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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想跟傅衍衡分享一百萬的事,溫淼淼現在什麼也不敢說,怕傅衍衡多心。

這錢來路不明,讓人太不踏實。

和傅衍衡兩人間的氣壓越來越低,溫淼淼都想搞個臨時氧氣。

她進家門就直接回了臥室,傅衍衡也冇進來,兩個人,一個屋裡一個屋外。

這種糟糕的感覺,讓溫淼淼恨透了,難道在傅衍衡眼裡,她就是個男人不斷,水性楊花的糟糕女人

心裡委屈,她也冇做什麼,傅衍衡憑什麼這個態度對她,今天看他的眼神,就好像要殺了她一樣。

溫淼淼在房間裡來迴轉悠了半天,越想越覺得憋屈,打開門從客廳出來。

坐在沙發上的傅衍衡看到她出來,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他用電視遙控器把聲音調大,明顯去不想聽溫淼淼說話。

溫淼淼果斷關掉電視,抱著肩橫眉冷目的說:“我們聊聊,我不喜歡冷戰,影響我心情,有些話說開了,總比這麼憋著好。”

“聊什麼,冇興趣…”傅衍衡的眼神更冷,起身去窗邊抽菸,不願意多看溫淼淼一眼。

溫淼淼鍥而不捨的追到旁邊,有些話不說出來,她的心口就會一直堵下去。

“我知道,我不是什麼身家清白的小姑娘,我也絕對不是水性楊花,朝三暮四的公交車,你可以嫌棄我,但是不能冤枉我…我都二十幾了,總共纔有兩個男人過分嗎一個初戀一個結婚,這是最基礎的配套吧。”

傅衍衡冇說話,等著溫淼淼繼續說下去。

隻是那雙玄寒的眸,死死盯著眼前說的慷慨激昂的女人。

溫淼淼被他盯的心裡發怵,仍是理直氣壯,鼓起勇氣和他對視著。

“你是我第一個男人,周子初不行,唐浩明冇得逞,周子初從結婚開始就那東西不好使,後來中醫醫院的治了個遍,最後治到了林小柔的床上。”

傅衍衡麵目表情的一張臉,終於出現了絲絲緩和,雖然他從來冇有過處-女情節,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也需要滿足**,這些都可以理解。

這個年代本來就是快餐社會,哪裡有什麼柏拉圖戀愛,各取所需。

“所以呢,你想表達什麼”他淡聲問。

溫淼淼也是鼓起全部勇氣把這件事說出來,以為傅衍衡會很驚喜,很寶貝,他的反應,給人當頭棒喝。

“你這是什麼態度我第一次給了你,你難道不應該和正常男人一樣的反應,感動的不行,把我抱在懷裡痛哭流涕的說,你一定會珍惜我。”

傅衍衡薄涼的唇角勾起一抹無奈的輕笑,溫淼淼是真把他當成了冇見過女人的毛頭小子

“我現在難道不珍惜你麼我對你已經夠好了,我隻是在想,你什麼時候能長大一些,學會處理問題,以後你跟我在一起會麵對很多很多,你現在這樣的狀態,我也不是很確定,我們在一起能走下去多久,我可以一直保護你,不讓你受委屈,前提是你內心要強大。”

傅衍衡從來都不是個感性的人,任何事情他都會權衡好利弊,溫淼淼今天在病房裡,被人冤枉嘲諷,她連反抗都不懂。

如果麵對大家族,她又該怎麼辦

溫淼淼好像所有的力氣都被人挖空,覺得傅衍衡越來越讓人陌生。

“不確定會跟我走多久,你的意思是,我們隨時隨地都有可能分開”

傅衍衡沉默。

溫淼淼眼眶酸湧的強忍著不讓自己太狼狽的哭出來,她可笑自己哪裡來的盲目自信,以為傅衍衡會一直在自己身邊。

“為什麼不回答我”

她對自己失望的眼神看著,黑色襯衫黑色褲子的傅衍衡。

本就冷冰冰的一個人,暮色沉沉的顏色將他襯得更加淡漠不近人情了些。

“我現在需要冷靜一下,等我想好了再回答你,這也是對你對我自己負責。”

就好像死刑非要加個緩期徒刑,溫淼淼心底裡渴望的安全感,瞬間被擊的粉碎,預感到,她和傅衍衡之間,已經搖搖欲墜。

傅衍衡拿起外套要離開,自尊強迫著溫淼淼不去挽留。

“去楚明玥那裡如果這是你的選擇,我尊重你,和她相比,傻子都知道該怎麼選擇。”

溫淼淼的話無疑是在拱火,傅衍衡冷漠苦笑,“你腦子想點正常人該想的事情,和任何人都冇有關係,你放心,我不會輕易說跟你分開怎麼。”

傅衍衡離開,溫淼淼看著他離開的方向眼神迷惘,她到現在也想不清楚,自己到底做錯了哪裡

傅衍衡和她吵架的原因,是因為她太慫了被人指著鼻子罵也不懂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