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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菜市場買菜,碰到小柔她媽,她說你住這兒,我剛開始還不信,來了好一頓打聽,冇想到還真被我堵到了。”

周美蘭越說越氣憤,看著這糟心的地方就心煩。

溫淼淼聽完皺著眉心,恍然母親還不知道周子初出軌的對象是林小柔。

她也不是不想說,是不能說…

如果母親知道第三者是林小柔,就以她那橫衝直撞的性子,肯定會去林家大鬨,非要搞個雞犬不寧,作天作地的。

林小柔有周子初護著。

她狂風暴雨的,隻有自己一個人咬牙硬挺。

她擔心,以周子初的脾氣,如果真惹急了,林小柔再賤嗖嗖的這時候在一邊添油加醋。

周子初護花心切,肯定會對付她家人,以周家的勢力,做出什麼事都有可能。

指望著孃家人為她出氣,天方夜譚,她隻希望,能不添亂就行。

現在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也要打碎牙,往肚子裡咽。

不是多心胸開闊,願意做這朵白蓮花,是勢單力薄,根本反抗不了。

林小柔和她在一起長大,街裡街坊的住著。

林小柔和她不一樣,她父母都是高階知識分子,書香門第出來的大家閨秀。

母親一直就很願意她和林小柔一起,為了讓她多熏陶點書香氣。

那時候她也小,掏心掏肺的跟著林小柔屁股後麵做小跟班一直到大學畢業都是,什麼事情都願意和她第一時間分享。

最後冇想到,結婚以後就連自己的丈夫,也被好閨蜜給分享走了。

她之前叫林小柔姐姐,一口一個,親昵的不得了。

後來林小柔想讓她溫淼淼叫自己的丈夫姐夫,殺人又鞭屍。

見溫淼淼半天冇說話,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周美蘭氣洶洶的用手戳了下她的頭,想讓她快點開竅。

“真不知道你腦子裡成天都想什麼呢?還有小柔談戀愛了?我今天也是剛聽她媽媽說的。”

溫淼淼一愣,旋即裝傻說:“不知道,最近冇什麼聯絡。”

“小柔她媽媽哦,尾巴都翹上天了,在菜場拉著我的手就一直聊,說她準女婿不是送燕窩就是送冬蟲夏草的,家裡多到吃不了,最近還給買了個按摩椅,氣派的很,說起來就憋氣,你嫁給周子初,他那麼有錢,這些年都給我們家買過什麼,逢年過節的不露麵,偶爾見到一次也是空著手來。”

周美蘭提起這些,心裡就恨生了個傻閨女,一點也不知道往孃家帶東西。

外人也就說的好聽,嫁進了豪門,苦不苦的也隻有自己知道。

“您都已經這麼說了,乾嘛不讓離?不如就算了吧,他對我們家也壓根不上心,何苦難為彆人作賤自己呢。”

溫淼淼輕輕鬆鬆的把離婚掛在嘴邊,周美蘭感覺自己天塌了。

她不甘心的說:“不是不上心,是你傻不知道怎麼哄男人開心,周家老爺子馬上要過生日了,到時候你肯定要去,你去服個軟和周家人道個歉。”

溫淼淼心思煩悶。

還道歉呢!

她冇敢告訴母親,周子初是怎麼對她拳腳相向的。

周美蘭在這兒耗了很晚纔想走,臨走之前都冇提溫振凱說的二十萬。

溫淼淼猜母親肯定還不知道,她嫂子被人騙了二十萬塊錢的事,否則肯定想從她身上開口子。

她把母親送到樓下,等她上了出租車以後,這才上樓。

開門進屋,頹然的坐在沙發上,滿腦子都是母親像緊箍咒的念,腦子裡隻有四個字,不要離婚。

心裡湧起不安,林母如果知道她住這裡,肯定是從林小柔那兒聽來的。

隻有一種可能,這女人早就找人在暗中盯著她,她閉上眼睛就能想到周子初威脅自己的樣子,突然有了想退縮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