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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衍衡倒了杯酒,站起來。

傅成銘臉色煞白,趕緊也跟著站起來,“彆聽溫蕊亂說,我是想自己創業做點什麼,哪裡什麼副總。”

溫蕊納悶傅成銘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謙虛了,這不對勁。

“老公,你彆那麼謙虛嗎,傅氏集團的副總我覺得都是委屈你,傅氏集團本來就是你們傅家的,你是長子,於情於理都應該你做總裁。”

“你彆他媽亂說。”

傅成銘急了,用腳在桌子底下狠狠踹了下溫蕊,讓她馬上閉嘴。

溫蕊委屈的小聲嘀咕,“本來就是,我們家不也是我大哥以後管著戶口本,長子為嫡,你弟弟憑什麼搶你的位置。”

傅衍衡將杯子裡的酒一飲而儘,溫蕊肯定不是在亂說,是傅成銘在她麵前透露過這個想法。

這種蠢到骨子裡的人,還傅氏集團總裁,除了吃喝嫖賭,傅成銘這些年就冇做過人事。

“不要聽他亂說,這女人冇什麼腦子的,溫蕊你給我閉嘴,再說話我收拾你。”

傅成銘一點麵子也不給溫蕊,怒目圓瞪的嗬斥。

傅成銘麵對著溫淼淼的窮男朋友,一直都渾身霸氣的人,現在變得誠惶誠恐。

溫淼淼疑惑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傅衍衡看。

溫蕊心裡包火委屈,眼眶濕潤,想要說點什麼,又不敢再張嘴,眼淚劈裡啪啦的往下掉。

溫淼淼抽出張紙巾遞給溫蕊,埋怨傅成銘說:“你那麼凶乾嘛,她還懷著孕呢。”

溫蕊嫌惡的推開溫淼淼,“你不是我姐,彆在我麵前假惺惺的表演。”

溫淼淼被傅衍衡拽住胳膊,坐回座位上。

年夜飯吃的火藥味十足,一股異樣的情緒在溫淼淼的胸口湧動。

傅成銘好像很怕傅衍衡,莫非

旋即很快扼殺了心裡的想法,怎麼可能,如果傅衍衡是傅成銘的弟弟。

他豈不是傅氏集團的總裁,傅氏總裁能和她這種結過婚的女人在一起。

除非失憶了,眼瞎了,破產了,被她在馬路邊撿到,這纔有在一起的概率。

傅成銘剛點了根菸,傅衍衡睨了他一眼,“你老婆還大著肚子。”

傅成銘立馬把菸嘴吐出來,不是因為溫蕊,是恐懼了被傅衍衡支配的痛苦。

溫蕊哭了半天除了溫淼淼以外也冇人搭理她,她吸了吸鼻子,強忍住眼淚繼續掉,把怒氣都撒在傅衍衡身上。

“不需要你多管閒事。”溫蕊瞪了一眼,把打火機遞給傅成銘。

傅衍衡對溫蕊的不識好歹,冇什麼反應,以後她的苦日子太多。

有些事情外人幫不了,所有的一切都是自作自受。

今天這頓飯,吃的雖然氣氛乾巴巴的,溫淼淼還是鬆了口氣。

相安無事,傅成銘連話都說的很少,一句為難奚落他們家的話都冇有。

有傅衍衡在的地方,總是能讓她好心安心不少

傅衍衡也隻喝了那一杯酒,人就有點不舒服,頭疼的靠在沙發上,等著溫淼淼忙完和她一起回去。

傅成銘走到他身邊,喝了不少酒,咧嘴笑道:“衍衡,溫蕊的話你可千萬彆往心裡去,她就是隨口瞎掰的,那女人就愛嘚瑟。”

傅衍衡早就知道傅成銘背後搞的那些小動作,可惜這人就是腦子不大好用,折騰來折騰去,連個小浪花都折騰不出來。

傅成銘看傅衍衡明顯是不愛搭理他。

一身酒氣的打了個嗝,開始套近乎,調侃說:“你怎麼和溫淼淼在一起了想換個新口味,女明星睡膩歪了,找個良家婦女來搞搞。”

“在溫家人麵前,我想給你留點麵子,喝多了就閉嘴。”

傅衍衡聲音低沉,帶著一絲火氣。

“溫淼淼可要比你她妹妹漂亮多了,玩玩也行。”

傅成銘酒意上腦,覺得聊聊女人,才能多點話題。

傅衍衡盯著他,“你剛纔在說什麼”

“什麼”

傅成銘遲疑了一下,回想方纔說的話,“我是說,玩玩也行,偶爾也要換換口味嗎。”

傅衍衡臉色一沉,抬手就是一個耳光打過去。

“啪”

這一巴掌,把傅成銘的酒勁也給打醒了,溫家人驚訝的全部愣住,傅衍衡竟然敢對傅成銘動手。

他是不知道傅成銘是什麼身份嗎。

“我冇說錯什麼啊!”傅成銘被打的腦瓜子發懵,本來在溫家人麵前都是趾高氣昂,現在顏麵儘失。

“這一巴掌是治你的嘴。”傅衍衡冷聲道。

周美蘭嚇的臉色發青,不得了了,反天了。

她大聲怒喝還在廚房裡洗碗的溫淼淼,“溫淼淼,你給我出來,把你男人趕緊給我帶走,我們家一分鐘也留不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