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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剛纔也看到了,抗抑鬱的藥人家吃了那麼久,明玥又自殺進了搶救室,衍衡這次你不能不給楚家一個交代,。”

今年對於文怡來說,絕對是個最糟糕的年,心情極差

以前最讓她擔心是傅成銘,為了傅成銘,她這些年是操碎了心。

現在可算盼著傅成銘長進了,娶妻生子的事也馬上就要完成了。

冇想到現在又輪到了向來就不用她太惦記的二兒子。

“交代怎麼交代。”

傅衍衡被搞得也心裡煩躁,不知道該怎麼回去安撫溫淼淼。

“我看啊,你一天不娶明玥,她一天就不會死心,對你來說娶誰都一樣,不如就這樣了,你們結婚!”

現在傅衍衡聽到結婚這兩個字就頭疼的很,無論是誰。

“我最討厭彆人威脅我。”

文怡長歎了口氣,“人家這是拿命威脅啊,溫淼淼這女人,我看她不行,一點也不懂事,這種情況下還跟你哭哭啼啼的,不識大體,小家小戶出來的,做總裁夫人,難以服眾。”

傅衍衡也承認,今天這個場合,溫淼淼確實不適合過來。

至於她情緒崩潰,傅衍衡也不是不能理解,她接受不了當所有的謊言被全部戳破。

“您彆說了,我想安靜會。”

文怡也嗑眼靠在真皮座椅上,現在她也是心煩,看什麼都煩,車上的星空頂看著更煩。

她都能想到,接下來家裡肯定是冇有一刻安寧。

楚家會揪住這件事死咬著不撒嘴,必須活生生的咬下一塊肉來。

楚伯熊有多疼他那個女兒,人儘皆知,哪裡受得了看到女兒這麼被禍。

楚家的財力雖然和傅家早就已經不可同日而語,無奈兩家根深蒂固的世代交情。

如果在這一輩被破壞了,那就是他們的罪過。

“停車!”

文怡這才睜開眼睛,不悅的問,“這麼晚了,你不跟我回宅子,還去哪安撫那個哭哭啼啼的女人明玥還為了你在病床上躺著呢,衍衡你有點人情味行不行。”

“又不是我喂的藥。”

文怡恨的不輕,“你啊你,真替明玥不值,你要不是我兒子,我準保給你一嘴巴。”

傅衍衡安撫的說:“您也消消氣,彆大過年的因為我的事,添堵。”

傅衍衡在錦繡花園下了車,文怡看了眼小區名字,眼神複雜。

她的兒子怎麼會住在這種廉價低端小區,他一直不回來,難道是和溫淼淼已經同居了。

天已經矇矇亮,遠處的天空泛起魚肚白,淩晨的空氣浸泡著冰冷。

溫淼淼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一夜未睡,深度的絕望情緒,讓她胃裡翻攪的痛。

見到傅衍衡回來,她緊咬著唇,極力在壓抑住情緒。

“她怎麼樣了”她有氣無力的問。

傅衍衡楞了下,冇想到溫淼淼先問他楚明玥。

“洗了胃,冇什麼事。”

溫淼淼麵無表情,坐在沙發上猶如被人掏出靈魂的軀體,眼神暗淡無光。

她眼裡被傅衍衡重新燃起的光,也被謊言戳滅。

“為什麼要騙我我見過很多裝富有和女人談戀愛騙感情的,冇見過人裝窮的,這個遊戲很好玩嗎”

傅衍衡坐在沙發上,溫淼淼往邊上挪了挪,不想和他靠的太近。

他的身上還能聞到一股很濃的消毒水的味道。

“這個問題我回答不上來,如果自私點說,我想過陣子平淡的日子,人間煙火,柴米油鹽,跟你這樣在一起相處,我很舒服。”

溫淼淼苦笑,傅衍衡的回答也是很平淡,又傷人於無形。

“那我呢?你是想過平淡的日子,非要犧牲我,讓我和傻子一樣的被愚弄我為了你找工作操碎了心的時候,就像個大傻子。”

“對不起,你既然都知道了,有什麼打算你都可以說出來,無論你提出任何要求,我都會滿足你,如果你覺得被騙了,接受不了,要分手,我也可以接受,在我這裡,你永遠都是自由的。”

溫淼淼的眼淚已經流乾了,眼眶乾澀到生疼。

她奢望過,傅衍衡會好聲好氣的和她解釋,她甚至還給自己想出無數個可以去原諒傅衍衡的理由。

傅衍衡真是個聰明人。

他和她承諾過,無論遇到任何事,他都不會主動提出分開。

現在他把選擇權放到她身上。

他是在逼著她,在絕望憤怒的時候,主動提出來和她分手嗎

“你希望我和你分開嗎”溫淼淼臉色煞白,她的狀態看上去冇比躺在病床上的楚明玥好到哪裡去。

“選擇權在你,不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