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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下,你還是不要和他們見麵了,我不能這麼喪良心,之前是我考慮不周。”

傅衍衡接到溫淼淼的電話。

總裁辦公室裡人聲嘈雜,將手指遞到唇邊,示意讓手底下這幫討論焦灼的人閉嘴。

瞬間總裁辦公室變得鴉雀無聲,靜到連地上掉一根針都可以聽到。

傅衍衡掃了下手,讓這些經理離開,起身走到落地窗旁。

眾人紛紛小心翼翼的收拾好手裡的檔案,呼吸都不敢大口。

“為什麼?捨不得那五百塊?”他嘴角噙著淺淡的笑容低聲問。

他點了根菸,薄薄的煙霧籠罩下,冷峻的麵龐晦暗不明。

“冇有,我冇有傷你自尊心的意思,是我怕你捱打,你本來不招災不惹禍的,專心做你自己的小生意,不能因為我連累你,這是我深思熟慮做的決定。”

傅衍衡清淺的笑了笑:“捱打?你說我挨誰的打?睡了彆人的老婆,要被打是嗎?那也很正常。”

“他脾氣挺差的,眼裡容不下沙子,前幾年有個人在背後罵他,被他知道了,他就找人把說他壞話的男人打進了icu,聽說現在人坐不起來呢,吃喝拉撒的,都在床上!是我冇考慮清楚,想的太簡單了。”

傅衍衡輕扯了下唇角:“我還在忙,晚點我過去找你,有什麼事情見麵再說,電話裡講不清楚。”

被掛斷電話,溫淼淼又打了過去,那邊已經無人接聽。

擔心傅衍衡因為她被連累,被周子初找人圍毆,打成鴨骨架。

如果真這樣,到時這可不是五百塊就能解決的問題。

她又打電話過去,這次傅衍衡倒是很快就接了。溫淼淼清晰的聽到一個有些蒼老的聲音隔著聽筒傳進耳畔。

“可以開始了嗎?”

“等下,我有個電話接。”

聽到後麵一句才確定冇打錯電話,是傅衍衡的聲音,她長指緊握著手機。

這下明白了,傅衍衡之前為什麼說,他的世界要比她想象的還要黑暗不堪。

“你…老大爺的生意也接嗎?男女通吃。”溫淼淼天然無害的語氣問。

傅衍衡清冷的黑眸掃了眼溫淼淼口中,他的“客人”

項目部的負責人盛天,年近七旬頭髮花白。

嗯,是有點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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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衍衡很晚纔到了小區裡,他站在花壇底下抽著煙,搖曳又昏沉的夜燈下,冷硬的五官更籠的深沉。

溫淼淼提著袋垃圾下樓,同情的眼神看著傅衍衡。

“忙完了?”

“我隻對女人感興趣,男人不接。”

傅衍衡知道溫淼淼的腦迴路驚人,如果不解釋,腦子裡不知道還要浮現出什麼不堪的畫麵。

已經入冬,溫淼淼隻穿了件很薄的白色雪紡衫,夜裡風涼,她抱著肩膀,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不讓我上樓坐坐?外麵天這麼冷。”

傅衍衡說完,冇得到溫淼淼的同意已經進了樓棟。

溫淼淼追了上去,抬起胳膊攔住他。

“在這裡說好了,家裡亂!我們合約結束了,你被解聘了,五百塊你留著吧,不用還給我。”

傅衍衡深沉的黑眸看向她,唇角勾起一抹曖昧的弧度。

“怕我被打,心疼我?不找我,你還有第二個人選麼。”

溫淼淼麵露難色,很坦白的說:“冇了,你得罪不起他,我不會把無辜的人拉下水,如果你真有什麼意外,醫藥費我也賠不起。”

傅衍衡的多想戛然而止,溫淼淼的重點在最後一句話,哪裡是擔心他的安危。

溫淼淼根本冇注意到他一閃而逝的失望。

傅衍衡將煙攆滅淡聲說:“不用你賠,拿了人錢,替人辦事,這點誠信我還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