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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淼淼欲哭無淚,怎麼也想不到會淪落到被人賣到鄉下給人做老婆。

看著放在炕上的土豆絲和冷饅頭,絕望的靠在牆角。

門被人從外麵踹開,溫淼淼眼神恐懼的身後往後縮了縮,看到是個精瘦長著三角眼的乾吧老太婆。

老太婆看著就不是什麼好人,一臉尖酸刻薄樣。

“瘦巴巴的,就這也值兩萬塊屁股也不大,看著就不好生養。”

老太婆對跟進來的老頭子一臉不滿的抱怨。

老頭子嘴巴裡叼著拿紙卷的旱菸,眼角的皺紋深的都能夾死隻蒼蠅。

“兒子喜歡,兩萬塊是貴了點,村裡我已經都告訴了,過兩天就把豬給殺了辦酒席。”

“誰要嫁到你們家,你們這麼做是犯法的,要蹲大牢。”

溫淼淼眼神憤怒的盯著兩人,氣的渾身都在發抖。

她不認命,必須想辦法逃出去,如果讓她被人賣了給人家生孩子乾活,還不如去死。

“脾氣還不小,欠打…以後我要好好管教你,讓你知道怎麼去做人家媳婦。”

老太端起炕上那份冇動的飯菜,“不吃不吃省糧食了,看你能餓多久。”

溫淼淼衝上去一把拽住了老太的衣領,她和個子要比乾巴老太太高出一頭。

“不放了我,我就跟你們家同歸於儘,一把火燒了這房子。”

誰知道老太看著人又瘦又乾,手勁兒大的很,反手一巴掌就打在了溫淼淼的臉上,將她推的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啪”

溫淼淼白皙嬌嫩的臉蛋上赫然可見一道清晰的五指印,臉頰瞬間腫的老高。

“彆以為你是城裡來的,就覺得了不起,你現在是我們陳家的媳婦。”

溫淼淼敗下陣來,她不敢和這老太太撕扯太多,怕傷到肚子裡的孩子。

陳山河從外麵喝酒回來,看到西屋燈亮了,以為是新媳婦等他回來熱炕頭。

一身酒氣,踉踉蹌蹌的走到西屋。

看到爹媽也在,抓了抓頭髮,“爹孃,你們這麼晚了還過來,時間不早了,都該睡覺了。”

老太不滿意的嘖嘖嘴,為了不耽誤兒子**苦短,這纔不情不願的關門離開。

關門的一刹那,溫淼淼的心都跟著碎了。

陳山河當著她的麵開始解腰上的褲繩,動作利索的脫掉外褲。

穿著紅褲衩和高筒的襪子爬到炕上,“媳婦,快來給老公香一個。”

溫淼淼已經被逼到牆角無路可退,她嚇的牙根發顫說:“你滾…離我遠點。”

“你是我媳婦,我娶你能看不能摸的怎麼行,我第一次給你,你不虧。”

溫淼淼胃裡翻江倒海的泛著噁心,眼看著要撲到他身上的男人。

她一頭撞到了牆上,鮮血頓時從額上流下。

陳山河看著一頭是血的女人,慌了。

他馬上拿起一條已經發黃的白毛巾幫她擦,“你這女人怎麼這樣呢都已經是我們陳家人了,還不讓老公碰。”

溫淼淼被撞的頭昏眼花,眼冒金星,鼻腔都是股很濃的血腥味。

“你碰我,我就撞死在這裡,撞不死就咬舌頭死。”

她氣息微弱的閉上眼睛,以為命也就交代在這兒了。

她昏倒之前,滿腦子想的都是傅衍衡,如果…

如果冇有和他開始,她就不會淪落到現在這樣絕望吧。

事到如今,怨誰恨誰已經冇了意義,她發誓如果逃出去,無論付出什麼代價,不會放過楚明玥。

藍心連續給溫淼淼打了一天的電話都冇人接,去家裡敲門人不在。

想到在咖啡廳裡,溫淼淼情緒低落的樣子,心不由的提到嗓子眼裡。

她擔心溫淼淼會不會一時間想不開,尋了短見

溫淼淼有天手機冇電了,用她的手機聯絡的傅衍衡。

藍心在通訊記錄裡翻了半天翻到傅衍衡的手機號。

那天因為這個號碼,她還調侃過溫淼淼。

傅衍衡的手機號碼數字那麼連貫那麼好,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花多貴的錢買的靚號。

她打電話把傅衍衡叫了出來,電話裡事情也冇細說。

還是那天的咖啡廳,還是那天的位置,不過對麵的人從溫淼淼換成了傅衍衡。

傅衍衡因為藍心的一通電話,中途取消了會議。

藍心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對麵偉岸挺拔的身影。

傅衍衡穿著一身高定的正黑色西裝,冷峻的麵龐如刀刻般深邃,矜貴冷清。

她第一次見到穿正裝的傅衍衡,腦子發矇的問他,“你是遇到富婆了所以把我們淼淼給甩了。”

傅衍衡無奈的低笑,難怪溫淼淼和藍心能關係那麼好,這兩個女人的腦迴路都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