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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淼淼聽了這話,眼淚就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一口又一口的往嘴裡強嚥麪條,她現在比任何時候都想傅衍衡。

雖然已經分開了,傅衍衡走的那麼絕情,可她還是控製不住,在最絕望的時候,總是想著。

如果現在傅衍衡在該多好,他肯定不會讓這幫人這麼欺負她。

吃完早飯,溫淼淼就要跟著陳山河下地乾活。

臨走的時候,老太婆三角眼狠狠的宛了溫淼淼一眼,不放心的叮囑兒子說:“你看緊點,彆讓她跑了。”

陳山河重重的點了點頭。

溫淼淼和陳山河肩並肩的走著,陳山河幾次想去握她的手,都被她嫌惡的甩開。

“其實我們家有錢,十裡八村的屬我們家條件好,你嫁進來就是享福來了。”

陳山河指著不遠處的幾坰地,“看到冇有,這些都是我們家的,要不是我媽在村子裡名聲不好脾氣差,冇有姑娘敢嫁我,我也不用買媳婦。”

溫淼淼走不動了,人坐在路邊,看著放眼望去都是莊稼地的陌生地方,跑都不知道該往哪裡跑。

“我看你是個好人,結婚總得有點感情基礎吧,你娶我這個病秧子也是拖累,不如你就放過我。”

溫淼淼和他好聲好氣的商量,從那死老太婆那兒找不到突破口,隻能從陳山河身上下手。

陳山河底氣很足的說:“不怕,有病我就幫你看病,誰讓你長得那麼漂亮,你肚子裡的娃什麼時候生這事先彆讓我媽知道。”

溫淼淼絕望的看著油鹽不進還在那裡計劃未來的陳山河。

“給彆人養孩子,你傻不傻啊到時候被人笑話怎麼辦,你放了我,我給你十萬塊。”

陳山河臉色生變,聲音染著怒氣,“不要再跟我說這些了,你肚子也不大,到時候誰會知道不是我的娃,你這輩子隻能是我的女人了。”

瞧瞧,多霸道總裁的發言,就在莊稼地上。

溫淼淼問過傅衍衡,“我會不會是你最後一個女人。”

到現在溫淼淼對傅衍衡的回答還印象深刻,他理智到連點善良的欺騙都冇有。

他說:“未來又太多不確定性,誰也不能保證什麼。”

溫淼淼也是分開以後才徹底夢醒,從太多的細枝末節裡,她都後知後覺。

傅衍衡從一開始就冇想過和她有結果,無非就是玩玩而已。

A市全城戒嚴,鬨出的動靜很大,幾乎全城的警力都臨時加了任務出動。

溫淼淼就和憑空消失一般,在監控錄像裡,最後一次出現是進了樓棟,隻拍到上樓,冇有拍到離開。

技術部懷疑是有人在監控上動了手腳。

傅衍衡坐在電腦前,一遍遍的看著監控錄像裡的溫淼淼。

錄像裡那抹清瘦的身影,步伐緩慢的走著,落寞孤獨又無助。

每一幀的畫麵,都在撕扯傅衍衡的心,讓他痛到窒息。

傅衍衡捏了捏眉心,深色的眸色陰鬱到讓人恐懼。

“衍衡,你父親叫你下樓。”文怡推門進來,就感受到窒息沉默的氣場。

傅衍衡將電腦關掉,“我現在冇心情和任何人說話。”

文怡也多少聽說了兒子在全城找人,誇張到警方連出城的高速都設立了關卡。

為了找一個女人,傅衍衡就差把A市的天都給翻了。

“你父親剛下飛機冇多久,你連麵都不露,不覺得過分嗎。”

傅衍衡還是冇有下去的打算,書房門被傅懷城從外麵推開。

傅衍衡望著已經許久不見的父親,反應平淡。

在他的童年裡,包括是現在,幾乎是冇有父親的存在。

父子倆除了血緣關係,相處起來更多像是陌生人。

傅懷城在國外家外有家,在傅家已經成了不是秘密的秘密。

文怡為了家族的臉麵也是一直在隱忍,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允許著丈夫在外麵還有一個家。

“婚禮的日子我們找人算過,下個月10號是個好日子,楚家那邊和我們也很默契,也定了這個時間。”

傅懷城這次回來也是專門為了修補楚傅兩家的世代交情。

他人在國外,就被楚少雄打電話過來訴苦,也被老爺子訓斥,讓他回國幫忙把這樁婚事給定下來。

傅懷城自然埋怨,都是因為自己兒子,纔會把兩家之間的關係,搞得烏煙瘴氣。

傅衍衡聽到結婚,冷眉微蹙,現在他心裡煩亂到了極點,心裡腦子裡全部都是溫淼淼。

這時候家裡人還要來鍥而不捨的逼著他娶楚明玥。

想到楚明玥,傅衍衡開始懷疑,溫淼淼失蹤會不會和她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