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可以不喜歡我,但是你不可以這麼冤枉我。”

楚明玥越說越傷心,難過的手捂著嘴巴,一副要哭不哭的樣子,身體抖成篩子一樣。

“彆讓我知道是你做的,如果我知道溫淼淼這件事跟你有關係,我現在來問你,你還瞞著不說,楚明玥你記住,到時誰也保不了你。”

“衍衡…衍衡你怎麼能把我想的那麼蛇蠍心腸,你能不能不要這麼欺負我,就仗著我喜歡你,你就可以這麼為所欲為嗎。”

楚明玥的委屈難過痛苦夾揉在一起,在傅衍衡麵前表現的淋漓儘致。

傅衍衡厭惡的瞥開頭,甚至不願意多看她一眼。

“但願我想的是錯的,彆讓我發現是你。”傅衍衡冷腔,幾乎要把楚明玥的五臟六腑都震碎。

等人走了以後,楚明玥這才長鬆了一口氣,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拉開窗簾,看到花園裡多出幾個穿著西裝帶著藍牙耳機的男人。

其中有兩個她有點眼熟,傅衍衡的貼身保鏢。

剛剛鬆的那口氣瞬間又被提了上來,傅衍衡已經過分到,把他的保鏢,放到他們家裡監視。

顧代麗從樓上下來,看的出自己寶貝女兒的臉色很差。

楚明玥撲到母親懷裡,淚水狂湧,侵濕了顧代麗旗袍上的一大片。

“媽,傅衍衡太過分了,他憑什麼要這麼欺負我,他的前女友找不到了,還怪我…我什麼都冇做啊。”

顧代麗的心碎成了玻璃碴子,心疼她就這麼一個寶貝女兒,天天為了傅衍衡去哭。

顧代麗把女兒圈在懷裡,“有媽媽在,冇人可欺負你,婚禮日期已經定了,新娘子嫁人,就是要開開心心的。”

楚明玥哭著哭著笑了出來,是啊,她要嫁給傅衍衡了。

她眼前的障礙已經掃清,傅衍衡可能做夢都想不到,溫淼淼是去了大山溝裡給彆人當老婆。

溫淼淼和陳山河說了一路,她說她的,陳山河一個字也聽不進去。

臨到陳家門口,溫淼淼終於忍不住發飆說:“現在肯定有人滿世界的找我,如果知道我在這裡,他不會放過你們家。”

她用最大的聲音,說出最冇底氣的話,傅衍衡會找她嗎

怕是他都不知道她已經失蹤的事,或許永遠也不會知道。

傅衍衡哪裡還會在乎她的死活。

“你嚇我冇用,不管誰找你,他敢來一個試試,你彆以為我冇見識,你知道我當初是乾嘛的嗎道上混的,要不是家裡的地冇人種,我現在早就成大哥了。”

溫淼淼深吸了一口氣,溝通困難。

原本指望著和陳山河好說好商量,隻要放她走,她都能當救命恩人一樣感激。

現在看怕是冇戲了,一點希望也冇有。

“哦呦,這不是陳家的新媳婦嗎,模樣這個俊。”

“多錢買來的了這小身子骨,能生嗎。”

“春萍嫂子這下可得高興壞了,兒子馬上要娶媳婦了。”

“隔壁老陳頭可虧了,幾千塊找個媳婦,天天拿鐵鏈子拴著,炕上吃,炕上拉的,孩子一窩一窩的生,山河你可彆學這樣。”

幾個身形臃腫富態的女人,磕著瓜子扯著嗓門閒聊著。

陳山河笑眯眯的說:“怎麼會呢,我這麼漂亮的媳婦,我疼她都來不及呢。”

溫淼淼聽的越來越滲的慌,之前在新聞上知道的事,真遇上了怕的要命。

原來還真有這麼悲慘的人,不是電視台為了收視率瞎編排的。

看這幾個女人奚落戲弄的樣子,她知道就算找她們幫忙,也冇用。

到時候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陳山河憨憨的撓了撓頭,“你彆聽那幾個嬸子亂說,拴你事我可做不出來。”

溫淼淼心裡明鏡似的,她現在還不能折騰出太大動靜,彆把陳山河給逼急了。

狗急跳牆說不定她也快被大鐵鏈子栓住的日子不遠了。

王春萍陳山河的媽,見他們回來,就端出來兩大盆衣服。

“這些洗完了再吃飯。”

溫淼淼看著堆積如山的衣服,裡麵連內褲都有,內褲上沾染著那塊黃色的東西,溫淼淼手捂著嘴差點吐出來。

“我不洗…”

這家人就不要臉到這種地步了嗎,噁心到令人髮指。

“不洗,不洗,你先回屋歇著去,我來洗。”

陳山河殷勤的很,馬上拿起小板凳,掄起膀子就開乾。

王春萍抬腿一腳就踹在了溫淼淼的膝蓋上,乾吧老太太勁兒大的很。

溫淼淼腿窩一彎,人差點摔在地上,她要去推王春萍。

陳山河眼疾手快的護住王春萍,“彆欺負我脾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