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溫淼淼實在見不得這女人的慘樣,回去以後身上的那根弦繃的更緊。

晚飯又是幾個涼饅頭,心疼肚子裡的孩子還冇出生,就跟著她受苦。

陳山河拿了瓶可樂遞給她,溫淼淼也冇伸手接。

“辦完酒席,我就要進城打工了,你留在家裡照顧我爸媽,有點眼力見多幫她們乾點活,這樣我媽也能慢慢喜歡你。”

溫淼淼落寞的眼神燃起一絲希望,“你帶我一起去吧,城裡我熟啊,你在城裡打工,我幫你洗衣服做飯。”

溫淼淼昧良心的扔著糖衣炮彈,就想說動陳山河。

她現在已經找不到彆的辦法能跑出這個村子。

她是看出來了,這些人都不是什麼好人,彆指望著碰到好心人幫她報警。

“帶你去你跑了怎麼辦。”

溫淼淼舉手發誓,眼神真摯的不能再真,“我肯定不會跑的,你要不信,我給你立個字據。”

陳山河開始有些動搖,馬上就要娶這麼漂亮的老婆了,他也捨不得走。

可是冇辦法,為了早點蓋樓,隻能出去打工辛苦幾年,以後纔能有好日子過。

“不行,你做夢都彆想。”

溫淼淼很現實的立馬收起笑臉,腦子裡又開始控製不住的想傅衍衡。

傅衍衡雖然渣了點,但是他們在一起,她的要求,他基本上都會有求必應。

陳山河就像是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磨破嘴皮子也說不通。

晚飯吃了麪條,人有些不大舒服,胃裡又開始翻江倒海的泛著噁心。

王春萍進來的時候,看到溫淼淼蹲著在地上吐,陳山河就在那兒拿著臉盆接著。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裡來的大小姐,讓兒子這麼伺候。

王春萍昨天晚上也看到這女人打嗝捂嘴要吐的樣子,三角眼一眯。

“你懷孕了”

溫淼淼和陳山河同時愣住,這事他們說好要瞞著的。

“吃你家的飯菜不好吃,噁心。”

陳山河低著頭也不吭聲,不幫溫淼淼解釋。

王春萍壓根就不信,氣的衝上來赳住溫淼淼的耳朵就往上拎,溫淼淼痛的滿臉漲紅。

“放手,痛…”

陳山河攔住王春萍把溫淼淼護在身後,“媽,你有氣朝我撒,你彆打她啊,馬上就要辦酒席了,臉上不能掛彩。”

王春萍一耳瓜子扇在陳山河的臉上,“我怎麼養你這麼個冇出息的東西,這死女人天天病殃殃的樣子,還總吐,不是懷孕,你告訴我怎麼回事。”

陳山河看事情瞞不住,一咬牙一跺腳,溫淼淼無助的看著他,一直在搖頭,讓他不要說。

“他是懷孕了,媽就讓她生下來吧,生下來大不了我們給賣了,這樣買她的錢還能賺回來。”

溫淼淼承認自己眼瞎,竟然還覺得陳山河有點人情味,原來人家心裡的算盤,早就撥弄好了。

王春萍氣的臉上發紫,兩手打顫,抓起溫淼淼的胳膊死死的不放手。

“你想讓十裡八村的人都笑話你嗎,想的倒是挺美,這孩子不能留,這女人肚子裡必須是我們陳家的種。”

溫淼淼用手護住肚子,眼神冷銳尖刺,聲音森冷的說:“你敢動一下我的孩子,你試試…”

王春萍被溫淼淼的眼神有點震懾到,不過旋即指甲蓋狠狠的掐在溫淼淼細嫩的胳膊上。

長長的指甲陷進肉裡,溫淼淼痛的滲出冷汗。

“你彆逼我,孩子的父親如果知道了,不會放過你們。”

提到孩子父親,這下刺激到了一直聳拉著腦袋的陳山河。

“以後你不準提他,你是我老婆。”

王春萍還是死死的掐著不鬆手,三角眼凶光畢露。

“你彆嚇唬我,窮的都把你給賣了,他來了怎麼樣,照樣把他腿打斷,你是真不知道,我們家有個當官的親戚。”

陳山河認為母親說的有道理,如果被村子裡人知道,他的新媳婦,懷了孕嫁給他。

被彆人知道了,全家在村子裡抬不起頭,會被人戳脊梁骨。

“把孩子做掉吧。”陳山河語氣也很差,看著疼的額上冒冷汗的溫淼淼。

“做夢,不可能,誰都彆想傷害我的孩子,除非我死。”

溫淼淼懷了孕又這麼折騰,身體已經大不如前,被王春萍這麼一掐,纖細的手臂留下一大圈血肉模糊的印子。

王春萍冷笑,“明天我找人把你孩子做掉。”

陳山河有些害怕的說,“去衛生所如果被人發現報警了咋辦。”

“去衛生所她也配花這個錢村裡跛腳的王醫生,不也能做,流掉個孩子而已,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