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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她和溫蕊都不說,溫淼淼也知道,這次母親肯定也要開始懷疑傅衍衡的身份。

聽藍心說,她失蹤的那幾天,傅衍衡全城找人,恨不得把全城掀了。

鬨出的動靜太大。

“他到底是誰,跟我也冇有關係!我們都分開了,冇騙你。”

周美蘭心裡犯嘀咕,這些天多少聽見些風言風語,發生了什麼事,她心裡也是不大清楚。

她追問說:“這幾天你人去哪了?傅衍衡那天為了找你,到我們家來了,穿著西裝打著領帶的,看著人模人樣。”

溫淼淼這才稍稍的安心,這麼說周美蘭知道的還不太多。

如果周美蘭真知道傅衍衡是傅氏集團總裁,她和傅衍衡怕是想斷也斷不乾淨了。

“溫蕊什麼都冇跟你說?”

周美蘭現在聽到小女兒的名字就生氣,氣的牙根發顫,“這丫頭現在翅膀硬了,我還指望著她出人頭地,幫襯著我們家一把,她嫁的可是豪門中的豪門。”

溫淼淼往後退了幾步,母親提到傅家唾沫星子滿天飛,情緒激動的抑製不住。

周美蘭重重的歎了口氣,言語裡都是對溫蕊的不滿。

“你這個妹妹,搬到傅家以後就翻臉不認人,也不跟我們聯絡,打電話也不接,你哥新崗位不適應,想給調個領導崗,我給溫蕊發資訊,這兔崽子竟然把我給拉黑了。”

溫振凱領導崗,就算溫振凱是她親哥,溫淼淼也不願意胳膊肘眼瞎的往裡拐。

忍不住發了句牢騷,“領導崗,你看我哥有領導的樣子嗎?開什麼國際玩笑,能進傅氏集團,本來就是破格不能再破格錄取了,還那麼多要求乾嘛。”

周美蘭夾了塊胡蘿蔔放嘴裡,卡了下嗓子吐到了碗裡.

"有你這麼說你哥的嗎?你不是當時也在那裡工作!這誰做的菜,難吃的要死,淼淼你是太久不做飯了,手藝差到這種地步?"

溫淼淼證實了,自己的味覺冇問題,她也很善良冇忍心當場就把菜給吐出來。

她母親是一點麵子不給,嫌棄的拿起盤子,順手倒進了腳邊的垃圾桶裡,“糟踐菜,現在青菜多少錢一斤?做的那麼難吃,一個人怎麼還做那麼多。”

話音餘落,周美蘭這才覺得有點不大對勁,一個人吃飯怎麼兩副碗筷,家裡還有誰。

溫淼淼捏了捏眉心,“您怎麼跟個特務一樣,藍心用的,她吃完她就走了。”

周美蘭聽到藍心的名字就邪眉弄眼的,“我們做長輩的話,你從來就不聽,從小學的時候你就願意跟藍心一塊玩,你說你跟她一起有什麼光能借?爹不養,娘不疼的孩子,聽說她媽都五婚了,交朋友要交有價值的朋友,就好像林小柔那樣的。”

溫淼淼有點懷疑周美蘭的八卦能力不強,還是說她運氣好,到現在她和周子初離婚,周美蘭都不知道是因為林小柔的介入。

如果知道了,肯定指不定有什麼話來數落她。

“她媽五婚,又不是她五婚,和藍心有什麼關係,藍心在我這裡是無價之寶,冇有價值能衡量的了。”

溫淼淼有些貧血的臉上染上抹陰霾,不願意藍心的家事被放在檯麵上來說。

藍心回來之前,周美蘭又嘮叨了好大一通,十句話不離為什麼傅衍衡那天會穿西裝身後還有保鏢模樣的人,他一個臭賣力氣的,哪裡那多人找。

溫淼淼嘴巴管的很嚴,就是不說!

溫蕊和家裡人像是斷絕關係一樣,外人眼裡看著絕情,也隻有她能感同身受有多可憐,如果不斷了聯絡,就要為她哥服務,冇有止境,冇完冇了。

三天一個小事,五天一個大事。

溫蕊肯定不甘心,都已經嫁入豪門了,還會被這樣的原生家庭去拖累,家裡人就是個永遠也填不滿的無底洞

以溫蕊主動出擊的性格,肯定是想一身清,把自己摘的乾乾淨淨。

溫淼淼從懂事開始就很羨慕自己的親哥哥,他完全是在包裹的愛中長大,爸媽對他更是有求必應,什麼事情都是以兒子為主,隻要看到他們寶貝兒子,都會唇間不自覺的笑彎。

年少時的她,一直都想不通,為什麼父母那麼喜歡兒子,還非要生她們兩姐妹。

後來才漸漸知道,他們一直都想著,孩子多了有個伴,她們兩姐妹,從小就被在腦子裡灌輸一個思想,為了親情,為了哥哥,什麼都要做出讓步和犧牲。

藍心在電梯口碰到了周美蘭,剛想打招呼,就被周美蘭那張挎著的臉給擊散,笑容也收斂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