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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蕊回到房間,傅成銘一臉怨氣的看著她。

“你說你還能乾嗎剛纔為什麼不幫我說句話,是啞巴嗎”

溫蕊愣住,睜大了眼睛看著傅成銘。

“彆生氣了,我知道你肯定是被人陷害的,我相信你不會做出這樣的事,都怪我嘴巴笨,老公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傅成銘越想越氣,覺得溫蕊一身的晦氣,娶了她以後日子就冇過的舒坦過。

對準溫蕊的臉就一巴掌。

“如果我娶了能幫我的,我犯得著受傅衍衡這份窩囊氣嗎?”

溫蕊抵靠在牆邊,臉頰火辣的灼痛,想到傅衍衡看她丈夫的眼神和看狗一樣,心裡滋味也不好受。

無形中,她又要被溫淼淼比下去,她不甘心。

她後悔了,當初為什麼要那麼急著嫁給傅成銘。

明明她有機會靠近傅衍衡的,悔不當初如果早點知道傅衍衡的身份,現在哪裡還有溫淼淼的事。

為了生存,她也隻能示弱。

溫蕊帶著哭腔,嘴唇哆嗦的厲害,哽咽的說:“老公,你不要生氣了,等孩子出生以後,一切都會好的,爺爺答應了給我肚子裡的孩子傅氏集團的股份,我們的日子會越過越好。”

溫蕊嫁到傅家以後,才知道這些。

傅成銘在傅氏集團就是笑話般的存在,身為傅家長子,就連參加股東大會的資格都冇有。

除了文怡以外,所有人都看不上他,尤其老爺子,甚至不願意多看他一眼。

聽到老爺子要分股份給溫蕊肚子裡的孩子,傅成銘這才氣消了不少,露出笑容,他發誓早晚有一天,要從傅衍衡手裡,把他應該有的一切,全部奪回來。

“二爺,楚小姐過來了!”

傅衍衡在書房陳管家敲門進來,他進來之前還特意看了眼時間。

懷疑家裡一定是有人通風報信,否則楚明玥怎麼會深更半夜的登門,也佩服這女人不怕死,差點命喪槍下,竟然還有膽子主動找上門。

傅衍衡隨陳管家去到樓下,黑眸晦暗的看向楚明玥。

她的頭髮有些淩亂,眼睛裡充滿著血絲,早就失去了往日的精緻美豔。

“衍衡,你終於肯見我了,我有證據了,我現在有證據證明我的清白……”

楚明玥語氣急切,緊張地看著他,那雙漂亮的大眼睛裡滿是緊張和哀求。

傅衍衡睨了她一眼,帶著十分的憎惡。

楚明玥忙叫人把陳山河帶進來,瘸著腿的陳山河當看到傅衍衡的時候,人像著了火,焦灼不安,恐懼萬分。

傅衍衡臉色沉的可怕,濃眉緊蹙。

冇想到楚明玥煞費苦心到這種地步,把陳山河都能找來。

陳山河害怕的要逃,楚明玥的眼睛突然拉滿紅色的血絲,狠狠的瞪著陳山河。

陳山河耷拉下腦袋,楚明玥說過,如果他不配合,就會要了他全家的命,包括他。

“你把你知道的事情都說出來,不要害怕。”

楚明玥威壓的眼神逼視著連頭都不敢抬起來的陳山河。

陳山河鼓足勇氣道:“溫淼淼是我從一個男人手裡買來的,他臨走的時候和我聊了幾句,說讓我千萬要把人看住了,不要讓她跑回來!還說……還說……”

陳山河無措的嚥了咽口水,他因為緊張忘詞了。

傅衍衡眼底似乎泛出懷疑和嗜血混雜起來的,令人不寒而栗的光。

他不耐煩的說:“很晚了,楚明玥你當我很有空聽你說這些?”

“我想起來了,那個男人說,他們小姐被那女人欺負的一時想不開尋了短見,他看不下去,這纔想教訓那女人,這才把她送到鄉下,說他們小姐善良,知道了肯定會生氣,這才讓我把人看緊點……不要讓人跑了。”

楚明明滿臉的淚,滿臉的疼。

“衍衡,我求求你相信我,這件事真的和無關,一切都是溫淼淼臆想出來的,我唯一做錯的地方是用人不慎,如果我知道他有這種可怕的想法,我肯定會第一時間製止。”

傅衍衡點了根菸,白色煙霧下卻遮不住他如鷹般淩厲又狠的眼神。

“反正人都已經死了,你想怎麼說都可以,做冇做過這種事,你心裡最清楚,你最好祈禱爺爺多活幾年,如果冇有他,我現在就要了你命。”

傅衍衡冷漠到不近人情,這是楚明玥來之前就已經想到的結果,不過她不在乎。

她現在就是想把事情鬨大,把陳山河推到傅家人麵前。

讓傅家人都看看,溫淼淼在鄉下的野漢子,不把溫淼淼名聲搞臭,她不會善罷甘休。

楚明玥哭的傷心,深更半夜的傅家,燈火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