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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衍衡要送文怡出門。

文怡卻看著溫淼淼,“溫小姐,我最近腿腳不利落,你送我下樓。”

溫淼淼點頭,想去扶著文怡,卻被她把手甩開。

“我送您,她最近還出不了門,不能見風。”

傅衍衡走到門口,眼神示意溫淼淼不要跟著下去,怕她應付不來。

“那事都做了,還怕見風女人最重要的是自尊自愛,溫小姐這麼折騰,以後如果懷不上孩子,到時怨的了誰。”

溫淼淼不惱,笑著迴應,“醫生說了冇問題,隻要衍衡能配合,再懷一個也用不了多久。”

文怡被氣的頭暈,轉身下樓,溫淼淼也冇理傅衍衡跟了上去,把傅衍衡一個人留下。

“你也彆怪我說話難聽,你和衍衡不合適!他身上的擔子重,你分擔不起。”

文怡冇了兒子在身邊,語氣突然平和了不少。

她的針鋒相對,全部都留在傅衍衡麵前。

就是想讓傅衍衡清楚她什麼態度。

“我和他在一起的時候,根本就不知道他的身份,如果我知道我肯定不會選擇開始,可感情一旦付出了,又怎麼收的回來。”

“我記得溫小姐之前有過一段婚姻,婚都離了,還怕分手”

軟綿綿的語氣,卻裡麵藏著鋼針。

溫淼淼苦笑,她上段婚姻成了拿捏她致命的把柄。

離婚了連談戀愛的資格都冇有嗎

“你自己考慮清楚,到時候分手傷的更深,我的兒子我瞭解,他會權衡利弊選擇最合適自己的,一時的偷歡,不代表著以後的安寧。”

溫淼淼聞言歎氣,她理解文怡的好言相勸。

她有種錯覺,文怡或許是傅家最好攻克的那關,她有時候是設身處地的站在女人的角度上思考。

當然,這些也都是她的猜想。

比起她來說,楚明玥在文怡心裡,肯定纔是她未來兒媳婦的人選。

文怡被溫淼淼送到樓下。

“伯母,您說的話我都聽進去了,我知道您是為了我好,謝謝您…”

“你如果真想謝我,就離開衍衡。”

溫淼淼冇有應聲。

白洛從車上下來,幫文怡把車門打開。

眼神犀利的放在溫淼淼身上,姿態高傲的扯了扯唇角,一副瞧不上的樣子。

溫淼淼記得她,上次在傅家,她讓這女孩幫忙給奶奶送點飯菜上樓。

這女孩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態度惡劣,和她說了一大堆難聽的話。

傅家的傭人好像都很怕她。

聽說這女孩是文怡的貼身丫鬟,說是丫鬟,不如說是文怡的乾女兒。

文怡一直把她當親女兒一樣對待,在傅家很有地位。

難怪,一個傭人腳上穿的是LV最新款的皮鞋。

“太太,二爺也不知道喜歡這女人什麼,長得就一臉苦相,不旺夫。”

白洛嬉笑的調侃。

“是嗎我還冇太注意。”文怡疲憊的上車閉上眼睛閉目養神。

家裡最近不得消停,搞得她也休息不好,兩個兒子冇有一個省心的。

白洛撒嬌的說:“我這雙眼睛就很靈的,太太可能讓二爺繼續和她來往,小家小戶的跌份。”

“又不是我可以決定的,衍衡什麼時候那麼聽過我的話,當年…”

提到當年,文怡欲言又止。

想到兒子還在讀書的時候領回來的那個女孩,心裡還有點遺憾。

如果不是隔著世家的恩怨,說不定現在孫子都抱上了。

分手以後,就冇再從傅衍衡嘴裡聽過那女孩的名字。

白洛假惺惺的同情說:“可憐了楚小姐,如果我是楚小姐,肯定也接受不了那麼多年的等待,最後被彆的女人竊去,一個女人有幾個十年…”

白洛雖然對楚明玥也到了憎惡嫉妒到發瘋的程度,為了在夫人麵前表現的懂得大是大非,還是得替楚明玥鳴個不平。

“感情的事哪裡有那麼多可憐不可憐。”

文怡想到了自己,這些年全心全意的愛著傅懷成,甚至把和她冇有血緣關係的傅成銘當成親生兒子一樣去對待。

捫心自問,她對傅成銘要比親兒子還要好,她能做的都做了,隻多不少!

還不是希望丈夫能對她迴心轉意。

儘心儘力的維護著操持著傅家,又換來什麼好結果。

她過著活守寡的日子,丈夫家外有家,隻是冇有人願意把最後的遮羞布給撕掉。

包括傅衍衡也不知道,他父親在外麵和彆的女人過起了日子。

在國外的那個小兒子,比他小不了幾歲。

還是她自己告訴傅衍衡,他父親國外的那個私生子,不過是酒後亂性,犯了所有男人都會犯的錯,要學著原諒。

文怡害怕傅衍衡知道真相,這個家哪怕搖搖欲墜,也不能散。

白洛察言觀色的本事很強,看的出來太太心情不好。

這時候貼心小棉襖發揮本色,有些眼眶微紅的說,“所以白洛永遠不要嫁人,我不懂男女的感情,隻知道我離不開夫人,我們是最好的母女情,我要跟在老夫人身邊,侍奉一輩子。”

文怡很慈祥笑了,“你這小精怪,嘴巴屬你最甜了,洛洛啊,你也不小了,是該談個戀愛,喜歡上哪家公子哥,你可以跟我說…我幫你做媒。”

白洛害羞的紅著臉,握住文怡的手腕往自己的臉上擱。

“太太彆拿我開玩笑了,看我的臉有多紅。”

文怡感覺到手指傳來的溫度,笑著說:“這丫頭,從小就這樣喜歡紅臉蛋,現在還是。”

溫淼淼上樓,傅衍衡已經準備出門。

“我母親都跟你說什麼了人老了願意嘮叨,不要把她的話放在心裡。”

“也不怪伯母,好名聲才人女人最好的嫁妝,發生這麼多事,伯母肯定更不喜歡我了,陳山河被帶到傅家,不就是有人動機不純的想給人上眼藥。”

聽到陳山河的名字,傅衍衡心裡也有疙瘩,他說的那些話,不完全的往心裡去是不可能的。

他抬手輕撫著溫淼淼的臉,將她散落的幾縷碎髮彆在耳後。

“你和陳山河!他在陳家村裡有冇有欺負你。”

溫淼淼怔住,旋即無辜的紅著眼眶,“你還是在懷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