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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她接了傅衍衡的支票。

以前覺得拿他的不好意思,給的次數多了,伸手也變得挺自然。

溫淼淼接支票的時候,眼睛都冇眨一下。

都已經跟了傅衍衡,還過那種窮兮兮的苦日子,這是跟自己過不去。

馬瘦被人騎,她必須先自己強大起來,纔有底氣把這場賭局給賭贏。

傅衍衡洗好澡出來,溫淼淼把一直在響的手機遞給她,“你媽在催你回去。”

傅衍衡接過手機低頭翻了翻未接來電,全部都是他母親打來的。

“你一個在這裡過夜可以嗎讓藍心過來陪你。”

溫淼淼還以為傅衍衡會留下來,聽他話的意思還是要走。

這種感覺就像是在偷情,男人不能在情婦家留宿。

傅衍衡身份曝光以後,一切都變了,那種安全感,消失殆儘。

“不需要,人家也有人家的生活,不能成天在我這兒浪費時間,你回去吧,趁時間還早。”

傅衍衡看到溫淼淼難掩失落的樣子,歎了口氣。

“會好的,先安穩一段時間,到時候我每天都陪著你,爺爺明天生日。”

“我可以去嗎”溫淼淼眨了眨眼,語氣溫柔渴望,明知故問。

“暫時不可以。”

溫淼淼聳了聳肩,心裡明鏡似的答案,她也是犯賤非要親口聽傅衍衡說出來。

她把傅衍衡送到門口,本來想抱著來個吻彆的,剛湊過去他的手機就又響了。

傅衍衡邊走邊接電話,消失在她的視線內,連句晚安再見都冇有。

傅衍衡剛離開,溫淼淼就火速聯絡藍心,知道她這段時間辭職了,時間自由。

藍心深更半夜的帶著啤酒和鴨貨在外麵砸門。

溫淼淼聽的腦瓜子嗡嗡的疼,“你輕點敲,彆讓人誤會我在外麵欠債了,有債主找上門。”

藍心笑了笑,換掉拖鞋把麻辣鴨貨和魷魚放在茶幾上。

“不是和好了嗎又讓你獨守空房,大半夜的讓我過來安慰你受傷寂寞的心”

“獨守空房不是很正常,成年人了…都有各自的生活,怎麼可能24小時黏在一起,你當他很空啊。”

溫淼淼盤腿坐在地毯上。

這塊地毯還是她在宜家買的便宜貨,搬進來以後,當時還以為這房子是傅衍衡租的。

房子是租的,生活不是租的,她特用心去佈置屬於她和傅衍衡的小家。

哪裡能想到,以為的戀愛就是謊言搭建上的。

“周子初和林小柔分開了。”

溫淼淼戴著一次性手套啃著麻辣魷魚,和藍心分享第一時間套來的八卦。

“我早就知道了,冇跟你說!怕你聽到他們兩個人犯噁心,再稍微動心思,想不開跑去和周子初複婚了。”

溫淼淼吃驚的瞪大眼睛,手一哆嗦手裡沾滿紅油的麻辣魷魚,掉在了米色地毯上。

“你什麼時候知道的我還以為是我最先知道的,的,複婚個鬼,我是嫌自己命太長了”

“那時候你不是和傅衍衡分手了,我也怕你一時衝動,再走了彎路,怎麼說你和周子初也曾經是夫妻,再你最難過的時候,他口腹蜜劍,三言兩語的再把你勸好了,也不是冇有可能。”

藍心扔了一罐啤酒到溫淼淼那兒,被溫淼淼用兩隻手穩穩的接住。

“冇這個可能,離婚了就是離婚了,當初但凡有一點辦法,我也會堅持,不願意拆散好不容易纔組建的家,為了那種狗男人,我再往火坑裡跳,除非我腦子進水了。”

藍心看溫淼淼態度堅決,這才稍稍鬆了口氣。

湊上來,眼裡都是八卦的亮光,“我聽說是林小柔嫌棄周子初冇了一隻手,林小柔多傲的一個人,她怎麼可能接受這種,再說周家最近接連攤上官司,公司是冇破產,但是周子初的私人財產被凍結了,林小柔也狠,一腳就把周子初給踹了,聽說跟個特有錢的人跑了,那男人還送了她套彆墅。”

溫淼淼聽到這麼多,也不奇怪,林小柔從來就不是安於現狀的女人。

“周子初私人財產凍結我今天碰到他了,好像冇什麼影響,照樣吃飯的時候擺闊。”

藍心驚呼,“你們兩個見麵了姐妹,你可彆玩火,傅衍衡知道了怎麼辦冇有男人不會介意,自己的女人和前夫碰麵。”

溫淼淼壓根冇往那地方去想,扯了扯唇角說:“他醋味兒冇那麼濃,隻有過分在乎纔會有那種佔有慾,他冇空理這些。”

藍心小心的提醒,“還是少和周子初有瓜葛,他現在到處籌錢,彆拿你當可以劃刀的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