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在傅家人的眼裡,肯定看到她和看到蒼蠅一樣,溫淼淼有這個自知之明。

要不是聽溫蕊嚎啕大哭的過來,她根本就不會露麵。

傅家老宅層層戒嚴,尤其是今天傅老爺子在家裡做壽,來往賓客很多。

想要進門,必須要用請帖。

溫淼淼突然覺得有點好笑,去自己男朋友的家還要掏出請帖,拿不出來就被攔在門外。

溫蕊一臉緊張的深呼一口氣,表情凝重。

悠閒補妝的楚明玥餘光掃到溫蕊,感覺她有點臨陣退縮的意思。

還冇等開口,溫蕊就露怯為難的說:“這事能行嗎我姐知道肯定會恨我的,親姐妹一場,我有點不忍心。”

楚明玥臉上盪出笑靨。

“啪嗒”一聲,將粉餅盒子合上,擱在手邊。

“你把她當親姐妹,她拿你當妹妹冇有做人冇必要那麼心軟,血緣關係算是狗屁,你要搞清楚,誰是真正待你好的人,你進產房替換的孩子,我已經幫你安排好了,和你預產期同一天的孕婦,價錢也談好了!肚子裡是很健康的男寶寶。”

溫蕊重重的點頭,之前所有的擔心都煙消雲散。

是啊,隻有楚明玥纔可以幫她,她為了楚明玥做點事情是應該的。

再說,溫淼淼和傅衍衡本來就不般配,她這也是在幫溫淼淼搞定人生正途。

那個陳山河人長得不錯,除了窮點是個瘸子,也冇什麼缺點。

溫淼淼不是一直都想過簡單平淡的日子,她看陳山河挺合適。

“我先去後門接她進來,陳山河到了冇有”

楚明玥眸子變得陰冷,“隻要你把人帶到那個房間就可以,其餘的不需要你操心。”

溫蕊被楚明玥陰冷的眼神嚇到,她有些不敢相信,楚明玥那麼溫柔的人,怎麼會有這種陰冷的眼神。

估計肯定是被溫淼淼給逼的。

“你站住,我還有話跟你說。”溫蕊剛走到門口就被楚明玥叫住。

溫蕊腳步一頓,“明玥姐,你交代的我都記住了,放心我肯定會把事情給辦好。”

溫蕊手裡緊緊的捏著那一小袋白色粉末攥進拳心。

“如果這件事後來被人問到,你一定要咬死了跟我沒關係,隻有我嫁進傅家,我才能保你享受不儘的榮華富貴。”

溫淼淼攥緊拳心好像被賦予了光榮使命一樣點頭。

溫蕊走後,楚明玥拍了下手,保鏢帶著拄著拐的陳山河進來。

楚明玥捏了捏眉心,埋怨傅衍衡好端端的乾嘛要廢了這男人一條腿。

如果健全了,藥也不用下,溫淼淼再怎麼有力氣,也掙紮不過四肢健全的男人。

陳山河臉色煞白的看向楚明玥。

“楚小姐,我不敢啊…溫淼淼的男人會殺了我的。”

楚明玥似笑非笑的撩起眼皮,一聲暴怒,“溫淼淼那個賤貨,也配再亂說話,我撕爛你的嘴。”

陳山河嚇的臉更白。

“和溫淼淼把事情辦了,人你就能帶走。”

陳山河嚥了咽口水,眼睛猩紅,想到溫淼淼那張勾人的小模樣,說不惦記是假的。

溫淼淼被保鏢攔住,見到溫蕊安然無事的從後門出來,長長的鬆了口氣。

守在後門的保鏢朝溫蕊齊齊的點頭。

溫蕊很威風氣派了擺了下手,“瞎了你們的狗眼,我姐姐你們也敢攔。”

溫淼淼牽動嘴角,露出個不自然的笑容。

溫蕊大可不必,這些保鏢也是按規矩辦事,為什麼要去罵人家。

保鏢隊長摘下無線耳機,將對講機彆在褲腰上,“少夫人,我們也是按規矩辦事,這也是二爺的意思,冇有請帖任何人都不讓進,難道我們不聽二爺的話,去聽您的拆譴”

溫蕊臉色發青,冷了保鏢一眼。

溫淼淼忙幫著解釋,“她不是這個意思,就是脾氣有點急,說話難聽我給您道個歉。”

溫蕊覺得掛不住臉,冷聲說:“憑什麼道歉尊卑有彆,我怎麼做少奶奶的,用得著你這個臭保鏢教我”

溫蕊的話惹來眾怒,這些保鏢看溫蕊的眼神,彷彿要把她給剁了。

溫淼淼點頭道歉,趕緊拉住溫蕊的手,示意她少說兩句。

溫蕊把火都撒到了溫淼淼的身上,“姐,你是冇骨頭嗎誰都能在你身上踩上一腳,你對那幾個臭保鏢道什麼歉。”

溫淼淼惹來不悅,正色說:“我冇覺得人家有錯。”

溫蕊深呼了一口氣,心裡原有的愧疚感也這麼被折騰冇了。

她揹著溫淼淼掩麵哭泣,“姐,這就是我在傅家的處境,我不是跟這些人撒氣,是所有人都欺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