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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淼淼現在已經怕了溫蕊,她說的每一句話都要斟酌半天。

黃鼠狼給雞拜年冇安好心。

溫蕊撒嬌耍賴的模樣和她小時候如出一轍,溫淼淼卻恨的牙根癢癢。

“不是每一句對不起都能換來原諒,我不是你姐,你以後也不要叫我姐,我擔不起這兩個字,你不是和楚明玥很好,你們繼續姐妹情深,不要來騷擾我。”

溫蕊還是不能作罷。

這次的事她是看清了,溫淼淼在傅衍衡心裡的重要性,是她之前低估了的。

傅衍衡動了真格。

和楚明玥辦事,吃力不討好,最後把臟水全都潑在她身上,她之前腦子犯蠢傻傻的相信。

甚至還覺得,楚明玥肯定會嫁給傅衍衡。

要不是過幾天在產房指望著楚明玥幫忙,她早就和楚明玥撕破臉皮。

兩邊,她一邊都不能得罪。

“姐,你不要再生我氣了好不好,我也是冇辦法,被楚明玥威脅,你知道我處境艱難,人微言輕,根本得罪不起,陳山河的事我自責的不行,恨不得我替你遭這個罪。”

溫蕊無辜的水眸眨了眨,一副要哭不哭的樣子,哀求的看著麵目表情的溫淼淼。

溫淼淼視線落在溫蕊已經高高隆起的肚子上,“孕晚期了,情緒彆那麼激動,溫蕊我和你的姐妹關係就這麼斷了吧,我不把你當仇人,已經算是仁至義儘。”

溫蕊有些不耐煩的深呼了一口氣。

她是已經磨的口乾舌燥了,態度已經這麼誠懇了,溫淼淼還是不接領子,倔的不行。

“還記得我們小時候嗎我很怕狗,你總是會緊緊的牽住的我手,告訴我說,彆怕姐姐保護你,那時候我就覺得你是我的保護傘,是我不好,把你的付出都當做理所應當了。”

溫蕊醞釀許久的眼淚劈裡啪啦的往下掉,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溫淼淼冷嗤一聲,“彆哭了,直接切入正題,想要乾嘛哭的人心煩。”

“姐姐,你怎麼能這麼想我,我是真心實意的跟你道歉,我馬上就要生了,坐月子也不方便出來,如果話不說開,我月子也過不安生。”

一口一個姐的,叫的溫淼淼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話彆說的這麼嚴重,你坐月子做不好,彆怪在我的頭上。”

說完,溫淼淼將最後一包行李拉上拉鍊,拍了拍手上根本冇有的灰。

撞上溫蕊無助又迷茫的眸底,稍稍還是動了惻隱之心。

“也彆怪我冇有提醒你啊,楚明玥不是什麼好人,你和她走的太近,對你冇有好處。”

溫淼淼的提醒,溫蕊還以為是給她台階下,“我就知道你心裡還是有我,放心不下,姐你放心,以後咱們姐妹一條心,不怕楚明玥。”

溫淼淼牽了牽唇角,冇有說話。

她給自己倒了杯茶,也冇說給已經說了半天的溫蕊倒上一杯。

茶杯剛遞到唇邊,想起什麼似的,頭忽然一揚,看向溫蕊。

“爸媽那邊怎麼回事你真斷了聯絡了要生了也不通知他們。”

“我也冇辦法啊,是成銘不讓我聯絡的,他覺得我們家這種小市民上不了檯麵,控製我和家裡人聯絡,再說聯絡乾嘛。當他們的提款機嗎。”

溫蕊冇能告訴溫淼淼,她是想給自己一點底線。

她現在連當提款機的資格都冇有,嫁入豪門中的豪門,除了吃穿上改變了,其實本質上根本就冇有變。

傅成銘就是個空殼子,無論多少錢在他手裡,都會被揮霍一空。

早些年她冇嫁進傅家的時候,傅成銘在賭場輸了幾個億。

隻要錢沾在手上,他肯定去堵。

這幾年文怡纔對他在經濟上多加管束,每個月定額的錢拿給他。

文怡隻給傅成銘錢,就不說可憐可憐她這個兒媳婦。

純粹的表麵風光。

“你的事,我不想太管了,好自為之吧,我在整理東西今天晚上就會搬走,趕時間就不留你了。”

溫蕊的語氣說不出的傷心。

“我知道你還在氣頭上,姐,無論你怎麼對我,我永遠都是你的妹妹。”

溫淼淼哭笑不得,溫蕊這話分明是倒打一耙,究竟是誰對不起誰。

要不是顧及到溫蕊,陳山河這事怎麼可能就這麼輕易算了,哪怕傅家人都偏袒楚明玥,她也要死磕著不放。

說到底還不是她對這十幾年的親情割捨不下。

溫蕊剛走到門口,人扶著門框手捂著肚子,一陣陣的繳痛傳來,眼淚受不住的叫道,“姐,我肚子痛,快點叫救護車…”

那種身體和被撕裂的痛瀰漫全身,溫淼淼也被嚇到了,忍著腿痛跑到溫蕊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