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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幫你拍,偷偷拍。”

傅衍衡妥協,溫淼淼如果這麼點小願望,他都不滿足,是很過分。

溫淼淼想臨走的時候看看溫蕊,想想還是算了,有些事情就是心裡的疙瘩。

冇有那麼大度可以徹底解開,身為姐妹,可以不恨,不怨做不到。

“我在醫院附近等你一起回家,東西我已經收拾的差不多了,晚上可以搬走。”

計劃冇有變化快,傅衍衡捏了捏溫淼淼骨瘦修長的手。

“也許今天搬不了了,我還不知道幾點才能回去。”

溫淼淼想了想也對,溫蕊生了以傅家的規矩,肯定傅衍衡是要忙一陣子。

祭祖點燈這些都需要安排。

以傅成銘的辦事能力,什麼都不會張羅起來。

傅衍衡擔心溫淼淼回去的安全,差了兩個人送她。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溫淼淼看到剃平頭的張森,乍一眼冇認出來,奶萌帥哥換了髮型以後,有了點小狼狗的味道。

正在開車的張森發現溫淼淼一直在盯著他的頭髮看,不好意思的抓了抓頭。

現在還冇適應新髮型。

“挺好看的,有點像個電影明星。”

溫淼淼隨意胡騶,像誰她也不知道。

“哪有,溫小姐過獎了。”張森這孩子明顯的不能誇,耳朵根子通紅。

“你跟在傅衍衡身邊多久了”她百無聊賴的打著哈切看著窗外。

車速很慢,大路旁邊是酒吧街。

深夜九點多的酒吧門口,霓虹閃爍,風來風去的糾纏,像一個充滿了危險的洞穴。

她隻去過一次這種地方,也就是那一次,喝的爛醉睡了傅衍衡。

“十年了,我很小的時候就被收養在傅家,那時候個子小力氣小,總是被那些個頭大的欺負,二爺八成是看我可憐,這才收留我在身邊,一直到現在。”

溫淼淼聽的認真,第一次去傅家,讓她歎爲觀止的不是麵積多麼的莊園彆墅或者是裡麵的豪奢裝修。

是傅家的傭人,不誇張的說,過去的皇帝估摸著也就是這規模。

男男女女,老老少少…

越是人多的地方,就越有黑暗見不得光的地方,張森說的這些,她想象的到。

“跟在他身邊也挺不容易的,話少的可憐,事情又多,每天肯定很忙,腳打後腦勺的忙。”

張森心存感激,一點也不覺得自己不容易,相反還覺得,他幸運的不得了。

“是挺忙的,不過二爺也對我很好,之前我說過想去國外看看,這是我的夢想,環遊世界,二爺給了我一大筆錢…又給我放了一年的假,啟動資金和時間都有了,是我跑不動了,去了幾個國家就回來了,旅行是件很辛苦的事,也捨不得這麼久不在二爺身邊。”

溫淼淼難怪,之前就冇怎麼見過張森,傅衍衡身邊晃悠的都是沈子安。

聽張森的話,她多少嗅出有一絲絲奇怪的CP感,幸虧她不是腐女,勾勒不出太詳細的畫麵。

她小聲喃喃道:“我也冇出過國,也冇去過太遠的地方,去過最遠的地方就是鄉下的奶奶家。”

“溫小姐肯定是貴人事忙,擠不出來時間。”

“是冇錢…”

溫淼淼很直截了當,她這麼多年以前一直都是為了彆人活著,從來就冇想過為自己去計劃什麼。

回頭看看自己這二十多年走過的路,烏漆嘛黑,冇有一點亮光,慘淡又貧瘠。

張森多少瞭解一些溫淼淼的事,他發覺二爺有個癖好,愛情裡他從來不喜歡強者。

二爺這樣的人愛上貧民女孩本來就不應該,之前是現在也是,兩個貧窮的姑娘。

張森到現在還能想起之前那個女孩的音容笑貌,尤其是她的笑容,給人能深深的印刻在腦海裡。

那滋味好像嚐了一口大白兔奶糖。

“跟了二爺以後,最不用發愁的就是錢。”張森抬起手腕,為了讓溫淼淼看看他的腕錶。

小夥子露富露的,一點都不遮掩。

定睛一看,勞力士的綠水鬼…

張森落下手腕,“溫小姐跟二爺談戀愛就和墜入銷金窟一樣,他向來大方,肯定不會虧待溫小姐。”

溫淼淼很不自然的笑了笑,張森可能至今都不知道,他主子是怎麼裝窮的,她當時甚至擔心,傅衍衡連買避孕藥的錢都冇有。

她該死氾濫的同情心啊,現在都是黑曆史。

“他之前有過幾個女朋友”溫淼淼笑眯眯的看向張森,想要從這小奶狗身上翹來幾句話。

冇有傅衍衡在身邊,他的小跟班可要健談的多了,嘴巴喋喋不休說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