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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衍衡膝蓋微曲。

闊背狼腰,貼身的黑色襯衫下,是漂亮而不誇張的肌肉線條。

“上來吧,讓你騎大馬。”

溫淼淼被傅衍衡逗笑,白皙的臉蛋上扶過一抹紅暈。

“我很重的,你背不動。”

眼前這一幕真實又不能讓人相信,在外麵呼風喚雨,富可敵國,永遠是讓人仰視的男人,會為她如此。

“再不上來,我可就把你一個人丟下走了。”

溫淼淼不囉嗦,趴在了傅衍衡的背上,手臂緊緊的攀附在他的脖頸。

傅衍衡結實的手臂背後將她的兩條腿緊緊的禁錮住。

他早就習慣了溫淼淼身子的重量,畢竟每次很多高難度的姿勢,還需要男人的力量去配合。

托舉溫淼淼半個小時,都不太會有大問題。

“我之前看過一個明星的采訪,她說她和她的老公很恩愛,恩愛到什麼程度呢…他們夫妻倆隻要在家裡,她都不需要長腿的,想要去乾嘛,老公都會抱著她去,她老公一定是愛她愛到骨子裡了吧。”

溫淼淼頭枕在傅衍衡的肩膀上,感受到在他背上的一起一伏。

“她老婆是殘疾嗎生活不能自理。”

傅衍衡的一句話,把溫淼淼的羨慕全都打破,這男人的嘴巴,抹了河豚毒。

終於到了家裡,傅衍衡和卸貨似的,把溫淼淼扔到了臥室的大床上。

他的額頭上沁出汗珠,高大的身軀將溫淼淼壓在身上,迫不及待的吻著她的唇。

“老闆,揹你上了那麼多層,辛苦費該付一下了。”

溫淼淼主動抬手幫傅衍衡擦乾額頭上的汗,“是你主動要揹我的,強買強賣嗎。”

傅衍衡嘴角勾起,捏著她盈盈不堪一握的腰肢,低下頭,在她的鎖骨下方位置輕咬。

很慣見的**手法,被他做來,卻是彆樣的魅力。

“我就是喜歡用強的,這樣纔有征服感,不是有句話說,男人在床上都願意做將軍。”

第二天,她的將軍早就已經冇有人影,桌上還留了份早餐。

溫淼淼拿起還帶著點溫度的手抓餅,肯定不是傅衍衡做的。

他冇有這個能耐不把餅弄黑,這麼油膩的早餐,也是傅衍衡為了和她的心思。

他從來不吃這些,寧可吃什麼果醬都不抹的切片麪包,也不愛吃人間美味裹著烤腸雞柳的手抓餅。

她咬著手抓餅,看到傅衍衡發來的訊息。

[十一點有人來幫你搬家]

簡單利落,連多一個標點符號都捨不得放。

馬上十一點要到了,她把冇吃完的手抓餅放到盤子裡,留出洗澡化妝的時間。

傅衍衡身邊的人過來,她不可能剛睡醒這副邋遢樣見人,給他丟人。

男人的麵子有時候是靠女人的臉去爭的。

譬如男人聚會的時候,總是喜歡把漂亮的女朋友帶到哥們麵前炫耀。

鏡子前,她手捂著自己脖子右側,遮住那一片草莓。

將軍不僅驍勇善戰,還有個喜歡蓋章的毛病。

溫淼淼已經不記得和傅衍衡說過多少次,能不能不要留吻痕,有時候深的遮不住。

傅衍衡每次都不答應,昨晚她也泄憤似的在他脖子上啃了半天。

張森十一點準時出現,身後還帶著幾個穿著西裝,西裝上有F標誌的年輕男人。

溫淼淼穿了件白色的女式襯衫,頭髮披散著,淡米色的休閒褲,褲腿微微挽起。

很森女風的休閒打扮。

張森眼神一瞬不瞬的盯著溫淼淼在看,終於理解了,二爺為什麼會對這個女人如此上心。

溫淼淼很美,屬於那種第一眼並不會驚豔,但是卻耐得住端詳的美。

五官秀氣標緻,乾乾淨淨,怎麼看都好看,站在房間裡,像朵不染塵埃的蓮,風一吹,滿室清香。

恰好外麵有微風輕拂進來,白色窗幔浮動,陽光溫柔和煦的灑落在她的身上,空氣裡都帶著淡淡的梔子花香味。

張森意識到失態,忙變了表情沉下臉命令身後的人開始搬東西。

“你不去公司上班嗎每天被傅衍衡拆譴來忙我的事。”

溫淼淼從冰箱裡拿出幾瓶水,遞給張森一瓶。

“幫您搬好家,我就要回去覆命了,二爺下午要去廣州,我要跟著一起過去。”

溫淼淼的笑凝固在臉上,自己枕邊親密的人,就連出差的事情,都要從彆人嘴裡聽到。

他就不擔心,她第一天搬進思南公館住,會不習慣嗎

果然,兩人相處中不可以把細枝末節擴大,隻能冇心冇肺一點,太在意這些,隻會自己折磨自己。

傅衍衡的自我刻到骨子裡的,他忙起來或許都會忘了,她一個人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