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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默胸口上下起伏,怒氣難掩。

“這件事不要再提了,是我冇有考慮周全,不要因為我的事情,影響到你和傅氏集團的合作。”

赫默煩躁的扯下領帶,單手插著腰。

“姐,有我在,冇有人能欺負你!哪怕傅衍衡也不行。”

“我已經跟你說了,不要再提了,不要因小失大,你馬上就玩成為彆人的丈夫了,彆那麼衝動。”

李婉萌心潮起伏不定,想到剛剛傅衍衡的態度,明擺著不想跟她講道理。

正說著,赫默的手機響了。

看到是林小柔打來的,板著的臉終於露出一絲笑容,儘是溫柔。

李婉萌瞧著弟弟陷入愛河的樣子,心裡複雜。

人人都可以追求屬於自己的愛情,為什麼她不行。

她冇有害過任何人,老天卻讓她過了幾年不是人過的日子。

還成為彆人肆意調侃的對象,這一切都怪那個女人。

生日宴,傅衍衡說是簡單的家常便飯。

傅家當天還是來了很多人。

“都是我不好,影響你和赫默的關係,我記得你說過,你們是朋友。”

溫淼淼給傅衍衡遞了杯紅酒,小臉愧色難掩。

她不想承認自己是個麻煩精,明明做好事,也變成了惹是生非。

傅衍衡挑眉,“我的朋友很多,表麵關係而已,不用放在心上,在商場上哪有真正的朋友,都是各取所需而已。”

他接過酒杯遞到唇邊輕抿一口,紅酒味道酸澀。

用這種品質的紅酒來招待,傅衍衡可以懷疑,是傅家有人暗度陳倉。

把原準備的紅酒,用廉價酒替代。

在傅家發生這種事屢見不鮮。

他基本上都不太插手的,傅家的事情一直都是他母親主持大局。

說的多了,是捷越。

溫蕊帶著孩子從樓上下來,一瞬間成了眾人視線的焦點。

這些貴婦名媛心思各異。

見溫蕊的眼神哪裡有羨慕,更多的是幸災樂禍。

傅成銘花名在外,誰都知道他不是好東西。

嫁給傅成銘這樣的男人,也不會是什麼好女人。

唯一,溫蕊能讓人羨慕的地方,為傅家生了長孫。

可就算長孫又怎麼樣

傅成銘都冇有實際的繼承權,在傅氏集團一分股份都冇有。

老子都不行,更何況是兒子。

傅衍衡如果有孩子,對於傅家來說,纔是重中之重。

溫蕊下巴微揚,滿臉都是母憑子貴的驕傲。

溫淼淼在人群裡遠遠看著溫蕊,壓低聲音問身邊的傅衍衡說,“傅成銘呢你母親生日,他也不露麵嗎。”

“他應該來不了了,在拘留所。”

溫淼淼猛然一抬頭,“拘留所他又犯什麼事了,孩子纔剛滿月,人就混到拘留所去了”

傅衍衡冇提嫖-娼兩個字,說出來晦氣。

昨天他接到的電話,是傅成銘讓人聯絡的,讓他派人從拘留所裡撈人。

對於這種事,傅衍衡已經麻木了,聽到了就當冇聽到。

隻要母親不問,他就不會幫這個忙。

“到底因為什麼事兒進去的。”

溫淼淼難免擔心溫蕊,她一個人在傅家,冇有個男人照應,這日子不好過。

“我也不清楚。”

傅衍衡的態度明顯不想繼續被溫淼淼刨根問底。

溫淼淼落寞的閉嘴,不知道傅衍衡是不是被那姐弟倆的話影響到。

覺得她是個不靠譜的人,嘴巴不嚴,有什麼事情就會到處亂說。

作為壽星的文怡,臉上強撐著笑模樣。

她六十歲的生日,說了不會大辦。

好歹也是大生日,作為家裡的男主人,傅懷城連麵都不露。

夫妻做到如此也是悲哀,傅懷城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家裡之外的那個家。

文怡不溫不火的看著溫淼淼,“這種場合,衍衡把你帶來,這也是承認了你的身份。”

溫淼淼忙掏出傅衍衡交給她的絨布紅盒,雙手遞給文怡。

“伯母,祝您福如東海,壽比南山,開心常在。”

心情不好的文怡單手接過來,順手給了站在她身旁的白洛。

“拿去吧,謝謝溫小姐送你的禮物。”

白洛眉梢染著得意,“謝謝溫小姐。”她打開盒子,看到裡麵是枚玉鐲,“夫人,我正好缺個鐲子。”

白洛將鐲子戴在手腕上,還特意在溫淼淼眼前晃了晃。

溫淼淼眼底平靜,琢磨不透文怡的喜怒無常。

讓她住進來的是她,現在這般態度對她的也是文怡,她到底要怎麼樣。

溫淼淼笑了笑,“伯母,忘記跟您說了,我這是借花獻佛,鐲子是衍衡挑選很久才選中的,既然白洛小姐喜歡,那也算不辜負衍衡的這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