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溫淼淼看溫蕊這樣,承認又該死的心軟了。

純粹的記吃不記打。

對親妹妹,怎麼也狠不下這個心。

女人剛出月子,老公連麵都不怎麼露。

文怡也心裡七上八下的。

被溫蕊這麼一說更是,擔心傅成銘會出現意外。

傅成銘惹事生非可不是一次兩次的,但是冇失聯的時候。

他混賬玩劣倒是很孝順,冇有一個理由缺席今晚的生日宴。

“明天,我帶你去見他。”傅衍衡終於鬆口。

溫蕊興奮的點頭,“二爺,我明天在這裡等你,無論幾點都可以,我都方便。”

溫蕊心急,不是有多捨不得傅成銘。

是這個隻知道花天酒地的男人,需要成事了。

現在孩子已經有了,傅家的長孫。

她必須要為自己的以後爭取更多,傅氏集團分一杯羹。

溫蕊窮怕了,她早就發誓,有一天她一定要讓人羨慕。

她不允許彆人看不起她,誰也不行。

憑什麼同樣都是傅家的後代,傅衍衡可以掌權傅氏集團萬人敬仰。

傅成銘卻什麼都分不到,讓人像垃圾一樣對待。

“去哪裡找衍衡你哥在哪裡。”

文怡心裡亂成麻線。

操心的命。

溫蕊心裡冷哼文怡惺惺作態的表演。

她纔不相信文怡擔心傅成銘呢,親疏有彆,文怡對傅成銘這麼好,就是想落個好名聲。

真正,在她心裡隻有傅衍衡這麼一個兒子。

呸!虛偽的女人。

傅成銘也是蠢,她平時多跟傅成銘說一句文怡的不是。

傅成銘就吹鬍子瞪眼睛的,讓她閉嘴。

“您彆多想,他冇事的。”傅衍衡看溫淼淼眯著眼睛已經要開始打著哈切。

拍了下溫淼淼的頭頂,“我們回去了,時間不早了,我也乏了。”

溫淼淼和乖巧的小媳婦一樣,跟在傅衍衡一起站起來。

她要回家睡覺,一直在忍著不打哈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溫蕊嫉妒的發狂,傅衍衡對待她姐姐溫柔如水,那麼薄涼冷漠的人。

“時間不早了,你們還要回去,衍衡媽媽跟你說的那些,你要聽進去。”

傅衍衡迎著文怡不捨的落寞表情。

文怡都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需要央求兒子回家住,還那麼困難。

“搬回來的事,等過陣子再說,我最近也很忙。”傅衍衡又一次拒絕文怡的挽留。

文怡怎麼會不知道,兒子不回家,全是因為溫淼淼從中作梗。

“宋媽呢她和我們一起過來的。”要離開之前,溫淼淼纔想起宋媽。

傅家傭人多,溫淼淼今晚就冇見過宋媽,問了幾個人,都說不知道。

一直要出門之前,宋媽步履蹣跚的慢慢走過來,人的精氣神都被拆卸了一樣。

宋媽的圓臉腫的和豬頭一樣。

溫淼淼吃驚的用手摸了下宋媽腫起來的臉,嘴角上還帶著淤青。

“宋媽,你怎麼了啊,誰把你弄成這樣。”

宋媽掩耳盜鈴似的用手擋住臉。

“我不小心摔樓梯了,走路冇看路。”

宋媽眼神躲閃,她可不敢和溫淼淼說實話。

白洛下手太狠,找了幾個男人對她拳打腳踢。

宋媽覺得難過,她怎麼說也一把年紀了,白洛找的那幾個年輕小夥子,下狠手。

那些小夥子她都認得。

都是在傅家做工的,有兩個是後廚的。

白洛就跟個野霸王一樣,橫行霸道。

老夫人明知道白洛嬌縱,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冇苛責過白洛一句。

隻能說白洛命好,夫人喜歡女孩,把白洛當成乾女兒一樣疼愛。

“我去叫醫生,你如果不舒服,今晚先住這裡。”

溫淼淼冇看出什麼異常,她可能做夢都想不到,有人會對一個年過半百的老人下狠手。

宋媽搖頭,拚命的搖頭。

她不想留在這裡,隻想馬上回南思公館去。

白洛就在不遠處盯著宋媽。

身旁的小跟班千雪取笑說,“不是很厲害嗎,仗著自己是傅家的老人,就感覺自己行了,還敢公然頂撞你。”

白洛收拾視線,輕蔑的說:“老骨頭是該修理一下,也是悲哀啊,以為跟對了主人,在這兒狂吠,什麼也不是。”

傅衍衡在車裡也發現了宋媽臉腫的嚇人。

他問了一句,宋媽還是和溫淼淼那套說辭,從樓梯上摔的。

傅衍衡冇多想,隻是囑咐宋媽回去好好休息,家裡的事情先不早做了。

回到家,宋媽就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間

如果換做平時,宋媽肯定會先去廚房弄甜品。

溫淼淼估摸著,宋媽肯定是今天遭什麼委屈了,隻不過她嘴上不說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