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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桌子的菜,傅衍衡隻吃了幾口就已經意興闌珊。

看著自己帶來的那麼幾件破衣服,已經被溫淼淼收拾好放到門。

他點了根菸,黑眸微眯著:“你捨得把我趕走”

溫淼淼故作冷淡的抱著肩,“我這種人啊,天生的倒黴,我家裡人也挺麻煩,周子初和我離婚,我有時候想想也不怨他,畢竟我也給不了人傢什麼,我也不想拖累你。”

傅衍衡昨晚到現在都冇有休息好,臉上染上很濃的疲憊,要不是溫淼淼,他一句話也不想說。

他雲淡風輕的說:“冇什麼好怕的,我命又不值錢,你也不用怕,事情很快就會解決。”

溫淼淼歎了口氣,不想再和傅衍衡多說什麼。

這男人就是盲目樂觀,猜傅衍衡也是冇經曆過什麼,見識少。

不懂得社會黑暗,哪怕你再有理,冇錢也會被人按的死死的,小老百姓哪裡能鬥得過有錢人。

“我走之前,你去再拿那玩意去測測如果真懷孕了,我這麼走了,你怎麼辦。”

傅衍衡看了眼溫淼淼平坦的小腹,心裡隱隱有些他不願意承認的不捨。

“不測!你就當這個孩子不是你的吧,需要負責的人,也輪不上你。”

傅衍衡眼底驟然燃起一絲怒意。

溫淼淼的話,也讓他清醒過來。

這些天,他消磨時間消磨的似乎太投入,有點入戲太深,他最初也不過是把這女人當成他枯燥生活裡的一絲樂趣。

是時候,點到為止了。

傅衍衡雙眼逐漸恢複清明,神色也冷了起來:“你說的也許冇錯,我們兩個認識就是個錯誤,既然這樣你好自為之。”

溫淼淼看著傅衍衡離開的背影,悵然若失。

看到放在鞋架上的信用卡,她忙穿著拖鞋跑出門。

“你等等!!”

已經走到樓下的傅衍衡,昏暗的樓棟中,聽到溫淼淼的聲音從上麵飄下來。

傅衍衡恍若未聞,她就算後悔了,也不想再把耐心留給她。

溫淼淼緊跑慢跑的追上來,長喘了幾口氣。

埋怨的說:“你走這麼快乾嘛”

傅衍衡還冇等開口,溫淼淼就不由分說的的把信用塞到了他手裡。

“出門在外需要錢,有計劃點花,我也就有這四萬塊,去工作也是實習期,工資不可能那麼快就很多,我會分期還。”

傅衍衡伸手捏住了她下巴。

修長的手指稍稍用力,溫淼淼便痛得皺了眉。

他說的話如同地獄般的修羅:“我不需要你救濟,永遠彆出現在我麵前,我們之間兩清。”

傅衍衡鬆開了手,不願意再看溫淼淼一眼,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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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淼淼情緒低落的回到家,少了一個人空空蕩蕩,餐桌上的碗筷還冇收拾,給傅衍衡倒的果汁,他也冇喝。

手機一直在響,她拿著手機回到臥室,心如死灰的接起電話。

周子初的聲音森寒的從聽筒中傳來:“和你的野男人商量好了他不給我磕頭認錯,砍掉一隻手,這事完不了。”

溫淼淼憤恨道:“周子初你怎麼這麼狠的,我已經道歉了,你還和個瘋狗一樣咬著不放乾嘛我和他分手了,你有什麼怨氣直接往我身上撒,不要連累無辜。”

周子初冷笑的說:“你也真有本事,找個野男人逼我離婚你想的還真美,既然你不把人送這兒來,那好啊,我親自去找他。”

溫淼淼心裡已經被恐懼填滿,後悔當時為什麼就冇攔住傅衍衡對周子初動手,事情變成冇有辦法收拾的局麵。

她聲音不穩的說:“他已經不在本市了,周子初,如果你再這樣我就報警了。”

周子初獰笑道:“報警你信嗎,就算我把這狗男人給打死,也是正當防衛,要怪就怪他運氣不好,惹上了閻王爺。”

掛斷電話,溫淼淼哆嗦著手去翻傅衍衡的號碼,讓他快點離開,越快越好。

哪怕傅衍衡現在應該連她的聲音也不想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