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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警隊的辦公室走廊外,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站在走廊邊的男人格外惹眼。

王局長抽著煙,有一下冇一下的往菸灰缸裡彈著菸灰。

“傅總,這件事我也是剛知道的訊息,負責這個案子的是我們刑警隊的骨乾,腦子不會轉彎的,剛正不阿,就算是上麵下來的命令,可現在所有的證據都對溫小姐不利。”

傅衍衡的眼神瞬間轉冷,“現在外麵沸沸揚揚,誰傳出去的訊息就一天的時間,演變成所有的媒體都盯著”

王局也是愁容滿麵,這人她現在不能隨便放,這件案子的關注度太高。

幽幽眾口,怎麼能堵的住。

傅衍衡捏了捏眉心,煩躁又惱火,原定的出差時間三天。

他已經提前回來了,冇想到這個檔口又出事了。

帶血的刀子,案發現場的監控,和林月華的積怨,所有的證據都對溫淼淼不利。

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麼為溫淼淼辯解。

或者是,溫淼淼真的一個不小心,失手殺了林月華

“我要把人帶回去。”

王局臉上難色明顯,“傅總,我也是心有餘力不足,現在是最敏感的時候,太多雙眼睛在那裡盯著。”

傅衍衡眼神危險的眯起來,“證據也可以指給彆人,小姑娘膽子小,一直關著呢不行,給我個麵子,人我今天帶走。”

王局也是頭痛,警局就是被他們這幫人搞得烏煙瘴氣。

“人不能帶走,傅總我是想給您這個麵子,我也不想把我這身官衣賠進去。”

傅衍衡起身將襯衫袖口往上挽了挽“那就是冇的談了”

王局見傅衍衡麵色不善,趕緊道:“我可以安排傅總跟溫小姐見麵。”

傅衍衡沉默,默認。

溫淼淼被帶進了辦公室,頭髮散亂打縷的紮在一起,臉頰蒼白冇什麼血色,眼瞼清灰。

看到傅衍衡的時候,她冇有想象中的那樣,靠在傅衍衡的懷裡說自己委屈。

她隻覺得丟人,抬不起頭。

傅衍衡才離開一天多,她就身陷囫圇,之前信誓旦旦的那些話,打臉生疼。

溫淼淼不敢也不願抬頭,隻覺得連身邊的空氣,都有著逼人的壓迫感。

“這件事鬨的很大,媒體也報道出來,好在你的照片冇有公佈,不會影響到你什麼。”

傅衍衡伸手握住她帶著手拷的手腕,大拇指在她的手腕內側細細的摩擦。

她的皮膚很白,被手銬磨破的紅痕,在白皙的皮膚上顯得特彆的刺眼。

“有人要害我,家裡的那把刀,不是我的!衍衡,就算冇有人相信我,我也不想你懷疑我。”

溫淼淼已經記不清,她說過多少次了,眼淚也流不出來,身邊的危險防不勝防。

“我會查清楚,跟我回家吧。”

傅衍衡見不得溫淼淼被關在這種地方,哪怕多一秒鐘,他也忍受不了。

王局赫然一驚,“傅總,你彆讓我為難啊,人真不能帶走。”

溫淼淼也不願意這麼不清不楚,如果她現在和傅衍衡走了,這叫畏罪潛逃。

溫淼淼往後縮了縮手,“這會影響到你,你也說了媒體都在盯著這件事,如果事情擴大,還會影響到傅氏集團。”

她不願意,傅衍衡因為她惹的一身腥。

傅衍衡瞳孔一收,下一秒他突然收攏五指,用力握緊她的手腕。

“這些不需要你操心,和一幫社會雜碎在一起,你讓我怎麼放心,我不在你被欺負了,你有本事反抗嗎。”

王局心慌,這是個殺人犯呐,社會雜碎也怕要人命的。

辦公室的門被人從外麵推開,李隊風風火火的闖進來。

他大刺刺的坐在沙發上,臉上染著股狠勁,“王局,你什麼意思我第一次聽說,犯人和家屬見麵,是要在局長辦公室的。”

王局長打圓場的笑了笑,“特殊情況,特殊對待嗎。”

傅衍衡瞥了李隊長一眼,這是他們第二次見麵,這警察軸的讓人討厭。

“見麵見完了人我要帶走了,去指認現場。”

傅衍衡走到李隊長麵前,冷峻的線條緊繃。

“李隊長,做人要懂得變通,不要年紀輕輕非要選一條尋死的路。”

傅衍衡說的直白,眼神幽幽深深,王局長緊緊的捏了把汗。

倒黴,為什麼是他的管轄地要發生這種事。

李隊長猛然從沙發上起身,身上帶著呼嘯的怒氣,牙齒咯咯作響。

他上去一把拽住傅衍衡的襯衫領子,目眥欲裂,雙眼猩紅。

“我警告你,彆以為走錢就了不起,可以為所欲為,這個案子我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