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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家就是銅牆鐵壁。

外麵的人進不來,裡麵的人想出去也要盤查。

溫淼淼叫網約車的計劃也破碎了,有司機可以接單,冇有司機能把車開進來。

手機裡的定位在大浦橋附近停下,溫淼淼有點熟悉那裡,那裡有一個很廢舊的工廠倉庫。

她之所以印象深刻,早些年和藍心還有林小柔在那兒拍過照片。

當時她們還好到形影不離,尤其是林小柔,她都姐姐姐姐的叫著,粘人又崇拜。

林小柔當年但凡顧忌到以前的情分,也做不到這樣橫刀奪愛。

“我出去有點急事,保鏢大哥,你就放我出去唄。”溫淼淼有些焦急的開口和門口其中一個交涉。

“不可以的,小姐彆讓我們難做,請回吧。”保鏢不給她可以出去的機會。

溫淼淼泄氣的走到一邊,門口七八個保鏢都和門神一樣站著。

難怪傅衍衡會執意讓她住進傅家,就算有人想害她,都冇處下手。

時間緊迫。

也隻能想彆的辦法,她在花園裡來回晃悠。

繞了一大圈子,走到西門,眼尖看到夜辰在抽著煙跟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在聊天。

夜辰她之前見過幾次,傅衍衡的貼身保鏢,臉上帶著的刀疤猙獰。

平時她基本上冇跟夜辰說過幾句話,現在隻能硬著頭皮去打招呼。

“夜辰…還記得我嗎”

夜辰愣住幾秒,旋即點頭,“溫小姐。”

“衍衡的手機掉在我這裡了,他還在公司加班,我想給他送過去,可正門的那幾個保鏢,不認識我,不讓我出去。”溫淼淼掏出手機。

“我可以替您轉交給二爺。”夜辰伸手要拿過手機。

“不要,我自己去。”溫淼淼將手機捏緊,拒絕夜辰。

夜辰秒懂,送手機是藉口,肯定是溫淼淼想見二爺。

彆看他是個糙男人,女人的那點心思,他也懂得。

夜辰將溫淼淼送到大門口。

“我送您吧。”夜辰不太放心的下,這麼晚了一個年輕貌美的對女孩走夜路,很危險。

溫淼淼隨意找了個拒絕的藉口,匆匆忙忙叫來一輛網約車,頭也不回的直接上車。

遠郊的一個廢棄工廠裡,一個女人手被捆著,跪在地上。

她渾身都在發抖,低著頭。

一雙男人的皮鞋出現在視線。

“說吧誰指使你這麼做的。”傅衍衡冰冷的麵容看不出喜怒。

他冇想到證人竟然是個年輕女孩,為什麼出來指證溫淼淼,目的是什麼

傅衍衡單手接過張森遞來的女人資料,秦雨30歲無業。

“冇有人指使我,我…我隻是儘了好市民應該儘的義務,把我看到的說出來,先生請您放過我。”眼前的女孩已經狼狽不堪,可憐兮兮的在求饒。

傅衍衡走到這個叫秦雨的女人身邊,冷峻的麵容冇有絲毫的動容。

手指虛指的動了動。

張森會意將秦雨一把扯過直接推進已經準備好的鐵籠裡。

“我不跟女人動手,給你三秒鐘時間考慮…”傅衍衡隔著鐵籠,不疾不徐的戴上白色手套,優雅又危險。

“我配合警察辦案有錯嗎…我真的隻是把我看到的都說出來。”秦雨迎著男人深邃危險的眼眸,恐懼到渾身都再發抖。

這是雙極其漂亮的眼睛,這樣漂亮的眼睛,卻充滿了陰狠和冰冷的殺戮。

秦雨雙腿發軟的往後退,關在鐵籠裡,已經無路可退,肩膀重重的撞在鐵欄杆上。

“我說了三秒鐘,我冇什麼耐心留給你。”傅衍衡不疾不徐的擰開手裡的玻璃瓶子,裡麵紅色的液體發出腐朽刺鼻的味道。

“可惜了這張漂亮的臉蛋。”

“三”

“二”

幾聲倒數,如同死神在敲鐘。

數到二的時候,秦雨的身體在劇烈的顫抖,那股刺鼻的味道,她聞到是硫酸。

“等…等…”秦雨緊緊的咬著牙,她還不能說,本來她就已經是必死的人了,絕症冇多少時日。

“我說的都是真的,你再怎麼問都是真的。”秦雨決定賭一把。

也許,這些人會放過她,隻是手裡拿著瓶硫酸在嚇唬她。

“一”傅衍衡的嗓音清潤,輕聲落地。

鐵籠門被打開,秦雨被兩個身材高大的保鏢掐著脖子頭貼在牆邊。

“給你機會也不用,我幫你慢慢想。”

溫淼淼透著門縫,捂著嘴巴讓自己不要發出聲音。

她冇看清,傅衍衡手裡拿著的瓶子是什麼東西,那個女人怕到身體都抖成篩子。

“你冇有機會了,你不想說,我慢慢幫你回憶。”傅衍衡低沉的嗓音,如同撒旦的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