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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魔鬼,畜生。”秦雨承受著皮開肉綻的痛苦,皮膚和在烈焰上火烤一樣痛苦,她甚至能聽到硫酸侵蝕皮膚,將皮膚燒焦的聲音。

劇烈疼痛,幾乎讓她昏厥。

“傅衍衡,你住手。”溫淼淼推門衝進來了,看著女人已經被硫酸燒黑燒爛的皮膚,後脊背發寒。

“誰讓你來這裡的。”傅衍衡將手中的硫酸瓶子摔到牆邊,摘下手套。

害怕溫淼淼不小心碰到。

“如果我不來,你是不是就要殺了她。”溫淼淼看著躺在地上痛到打滾痙攣的女人。

“你能撐的住嗎我幫你去叫醫生。”她蹲在地上,想要幫忙又不能伸手。

女人的這條胳膊,發黑變爛,和一塊腐肉一樣。

“我問你為什麼會在這裡回答我。”傅衍衡動作並不太溫柔的扯著溫淼淼的胳膊,讓她站起來。

溫淼淼被他牽扯的痛了,一手搭在手臂上,“我跟蹤你來的,我也慶幸我今天來了,否則又無端端搭進一條人命。”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溫淼淼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陰狠暴戾,手段殘忍,拿硫酸逼人開口,他是怎麼能做的出的。

突然下巴被人用力掐住,狠狠往上一抬,溫淼淼看著這樣的傅衍衡陌生,那是一雙極為危險的眼眸。

秦雨的痛苦的哭嚷聲,刺人耳膜。

“這樣的人,你不逼她,她永遠都不會開口,何必浪費口舌和她兜圈子。”

“那你也不能這樣,對女人動手。”溫淼淼眼中閃著惱怒,要打電話叫救護車把人給帶走。

張森要去阻止,傅衍衡拂了下手指,慍怒的開口,“隨便她。”

附近的救護車很快就趕來,溫淼淼瘦弱的身子將秦雨攙扶住。

她的白色衣服已經蹭了一身的血。

傅衍衡吩咐讓人去幫忙,把帶到門口等救護車的人下來。

張森心裡狠狠的替溫淼淼捏了把汗。

怎麼這姑奶奶偏偏在這兒出現,二爺這次已經夠心慈手軟了。

再瞧瞧二爺這臉寒霜密佈的,暴風雨之前的前奏。

盛鼎高級公寓。

林小柔心神不寧的在房間裡來回踱步。

“親愛的,我們該怎麼辦啊我真後悔,為什麼非要搞個目擊證人出來,聽說那個秦雨,已經落在溫淼淼手裡了,她不會把我給出賣了吧。”

赫默修長的雙腿交疊,坐在沙發椅上,優雅的搖晃著手裡的高腳杯。

“什麼叫我們寶貝,是你殺了林月華,和我有什麼關係,做偽證的人,也是你找的。”

“赫默,你說這話什麼意思我是你的未婚妻,如果不是你,我怎麼會…”林小柔恍惚的看著赫默,俏臉陡然一白。

“和我有什麼關係,還不是你非自作自受,怕警察不給定罪,搞出個證人!你是太低估了傅衍衡,他隨便一個手段,那女人挨不住。”

赫默緩緩走進林小柔,拇指摩擦著她嬌嫩的唇瓣,“親愛的,你要記住,這件事無論如何都和我冇有關係,人是你殺的!視頻就在我手裡。”

想到自己的處境,林小柔陷入了深深的絕望,她該怎麼辦啊

後悔聽了赫默的話,人殺了還非要嫁禍在溫淼淼的頭上。

那天林月華從周子初那兒聽到,她和周子初分手以後,找了個科技新貴。

林月華從溫淼淼那兒冇討來什麼好處,像瘋狗一樣找到她要錢。

那天正好赫默也在,她還在絞儘腦汁和赫默解釋,赫默卻像個局外人旁觀者一樣。

林月華威脅,如果不給她錢,她就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她是嫌貧愛富的嘴臉。

林月華的嗓門大,脾氣又急,咄咄逼人,插著腰把你逼到牆角,手指著你的鼻子怒罵,未婚夫又在旁邊冷眼旁觀著。

林月華說的每一句話,都像是巴掌狠狠的扇在她臉上。

怒火上湧大腦一片空白,衝動把理智徹底衝散,從包裡掏出水果刀,發瘋一樣的連刺林月華幾刀。

她把林月華當成了發泄怒氣的篩子。

看著倒在血泊中,死時麵目猙獰的林月華,她徹底嚇傻了。

赫默反而把渾身是血的她攬在懷裡,替她出謀劃策。

殺人都需要償命的,讓她找個替死鬼。

溫淼淼不幸成了她的替死鬼。

林小柔已經腸子都要悔青了,腦子不清醒,忘記了溫淼淼身後還有傅衍衡。

傅衍衡怎麼會允許溫淼淼出事,所以她才心急搞出一個證人,想把溫淼淼的路給堵死了。

現在看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如果秦雨鬆口把她供出來,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