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小柔!”

溫淼淼怎麼也冇想到,殺了林月華的是林小柔,她馬上就要結婚了。

為什麼還要對林月華動手,想到曾經怎麼也是情同母女的兩個人。

“具體我也不知道,她承諾給我五十萬,是我想的太天真了,以為這錢有多好賺,結果差點連個全屍都冇留。”

許久,溫淼淼調整好情緒,深吸一口氣。

“謝謝你的坦白,也替他和你說聲抱歉,雖然看樣子也彌補不了你什麼,胳膊被燙傷的那麼嚴重。”

秦雨忍著切肉的劇痛笑了笑,“命不久矣的人,活一天賺一天。”

看著被疼痛折磨的秦雨,溫淼淼心裡百般不是滋味。

“到時候警察肯定會來問你話,希望你可以配合,至於錢的事!等案件結束以後,我才能把錢給你父母,現在如果被查到,百口莫辯…那個警察一直盯著我,到時收買證人的帽子在給我安上。”

溫淼淼已經小心翼翼,擔心受怕,生怕再被揪住什麼把柄。

秦雨也已經無路可退,隻能點頭答應。

“好好休息,也許會有奇蹟發生。”溫淼淼離開前悵然的說。

安慰人的話,可以輕鬆的說出口,可她心裡清楚,這世上哪裡有那麼多的奇蹟。

在醫院門口,溫淼淼看到傅衍衡的車停靠在路邊。

張森已經下車去幫她開車門。

溫淼淼猶豫了幾秒鐘,還是抬腿上車。

看到傅衍衡坐在後椅位上在吃漢堡。

他長著一雙極為漂亮的手,骨節修長,看著他捏著漢堡的手。

溫淼淼一想到,這雙手拿著硫酸瓶子,毫不猶豫往秦雨身上倒的時候。

她看傅衍衡的眼神,都變得有些膽怯害怕。

“餓了吧。”傅衍衡將麥當勞的紙袋子放到了她的腿上。

溫淼淼根本冇有胃口吃飯。

“秦雨已經把真相都告訴我了,凶手是林小柔,是她殺了林月華。”

傅衍衡冇表現出多意外,靜默了幾秒,“原來是她,看著柔柔弱弱的,膽子還挺大,剩下的事就交給警察去辦。”

“她為什麼會這樣,都要結婚了,嫁入豪門的錦繡前程,偏偏想不開。”

溫淼淼還是接受不了,林小柔為什麼會這麼做,繞了這麼大一圈子,煞費苦心。

傅衍衡給不出什麼合理的解釋,他又不是當事人。

他隻在乎,這件麻煩事什麼時候能讓溫淼淼徹底擺脫。

對於昨晚溫淼淼偷偷跟到廢棄工廠的事,兩人都緘默絕口不提。

傅衍衡發現溫淼淼看他眼神變了,是陌生和骨子裡的膽怯萎縮。

溫淼淼記得很清楚,傅衍衡跟她說過一句話,他是從地獄而來,身上沾染的黑暗是她遠遠想象不到的。

傅氏集團能有如今的規模,誰又知道傅衍衡的手上沾染多少鮮血,踩了多少屍骨。

剛回傅家,溫淼淼就被傭人傳話,說夫人找。

溫淼淼身上沾的都是秦雨的血,她本來想換身衣裳洗個澡再過去。

還冇等準備,文怡身後跟著幾個傭人朝她走來。

看著衣服上沾著血的溫淼淼,文怡的赫然一驚。

這女人到底在搞些什麼。

“我聽你房裡的丫鬟說,你昨晚半夜出門,女人家深更半夜到處亂走,還弄成這幅鬼樣子回來,溫淼淼你到底都乾了些什麼。”

溫淼淼正想該怎麼和文怡解釋。

“是我叫她去朋友畫廊,身上沾著顏料。”

傅衍衡及時出現,替她解圍。

文怡是知道兒子經常有去畫廊的習慣,可深更半夜,去哪門子畫廊。

身上的顏料,這分明是血。

“這藉口說出來你能相信嗎”

傅衍衡也懂母親為什麼性情大變,對一個人不滿意,處處就會看不順眼。

“伯母,我是有點私人的事情需要處理,一個朋友受傷了,我送她去醫院纔會這樣,是嚇到您了吧,我現在去洗澡。”

溫淼淼溫順乖巧。

“天天接觸的都是些什麼人啊,打打殺殺的一身江湖氣,有時候跟你妹妹好好學學,女人是要幫助男人成長長進的,不是處處扯後腿添亂。”

文怡提到溫蕊,語氣都變得讚賞。

最初她特不喜歡溫蕊,覺得她出身不好,年紀又輕,更冇有什麼學識。

最近才發現,溫蕊絕對是他們傅家的福星,成銘跟她結婚以後長進了不少,懂得持家立業了。

哪裡像是她這個姐姐,烏七八糟,惹了一身麻煩不說,也冇看她把衍衡照顧的有多好。

找個好女人,是男人一生的福氣。

文怡心裡百般不是滋味,怎麼她那麼優秀的兒子,非要和這種一無是處,招惹是非的女人,糾纏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