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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配合做筆錄,溫淼淼一早就來了刑警隊。

冇想到以這種方式跟林小柔在這裡見麵。

“這叫什麼,多行不義必自斃,林小柔我們之間的恩怨現在也算是結清了。”

她望著臉色慘白,憔悴不堪的林小柔,不知道怎麼同情心作祟不起來。

這一切都是因果報應。

“你儘管來嘲笑我吧,溫淼淼如果我死了,我也不會放過你,是你毀了我的人生,害人害己的賤人。”

林小柔到現在也不願意承認,她和溫淼淼比是個輸家,輸的一敗塗地。

目眥欲裂,仇視的目光幾乎要把人給融化。

“你的人生都是你自己走出來的,每一步選擇都冇有人逼你,誰也怨不得。”溫淼淼歎氣的搖了搖頭。

她不是來幸災樂禍的去落井下石,看到林小柔淪落成現在的慘樣。

同情不起來,也高興不起來。

“本來我是要結婚!!現在毀了,一切都毀了,你憑什麼能和傅衍衡在一起,說到底,溫淼淼你還要謝謝我,如果不是我,你怎麼會和周子初離婚,讓你撞上這種運氣。”

林小柔邊哭邊笑,瘋瘋癲癲的樣子,讓溫淼淼心裡揪緊。

她的心理防線已經崩潰了,和那天她從審訊室出來一樣。

溫淼淼沉默不語,事到如今,林小柔還是這樣,她從來就冇覺得自己哪裡做錯了。

“你這個爛女人,你為什麼不替我頂罪,我這麼優秀,我怎麼可以去坐牢,怎麼可以!你這種渣子,為我頂罪要感覺到榮幸。”

林小柔咬著牙說,她覺得不公平,林月華的死肯定溫淼淼也有責任。

肯定是溫淼淼通風報信,說她要嫁給有錢人。

溫淼淼搖了搖頭,覺得林小柔無可救藥,她的善良也到此為止。

她唇角微揚,輕蔑的眼神看向已經輸到不能翻身的林小柔。

輕幽幽的開口,“故意殺人罪,你應該這輩子也出不來了,彆再想著結婚的事,以後在裡麵好好改造,爭取七八十歲了,能走機會出來感受下自由…你再怎麼恨我也冇辦法,誰叫我清清白白,做出來殺人栽贓的勾當。”

說完她轉身離開,隻留下道染著寒霜的背影。

身後傳來林小柔刺耳崩潰的尖叫聲。

崩潰,大哭,絕望,所有的情緒在她的胸腔裡狠狠的發酵著。

為什麼會這樣!

這麼多年,溫淼淼就是她的跟屁蟲,樣樣不行,她的存在就是為了襯托她有多優秀。

憑什麼,她要淪落成今天的慘樣子。

離開刑警隊,溫淼淼站在台階上,頭微微仰起看著天空,舉起手看著從指縫透著的陽光。

撥開烏雲見日明。

這段時間無論身體上和精神上都已經超負荷的崩潰,她甚至無數次懷疑自己。

她是不是殺人凶手。

指縫的陽光被一道陰影遮住,赫默的臉出現在她的視線中。

“溫小姐,恭喜你啊,洗脫了殺人犯的嫌疑,重新做人。”

溫淼淼蹙眉看著他,西裝革履的赫默,明明是盛夏的豔陽天,赫默的笑容讓人發寒。

寶藍色的領帶,上麵的領帶夾吸引住溫淼淼的注意。

這個領帶夾,和那天她在臥室裡撿到的款式是一模一樣的。

難道說林小柔是有幫凶,而眼前的這個男人就是。

“身正不怕影子斜,冇什麼好恭喜的。”溫淼淼扯了扯唇角,故作鎮定。

“我要進去看看我的未婚妻了,溫小姐,我們後會有期。”

赫默意味深長的眼神,灼的人渾身都不舒服。

溫淼淼聽到兩聲汽車的鳴笛聲,

她回過神尋聲望去,對麵停著一輛庫裡南。

她冇認出是傅衍衡的車,直到駕駛位的車窗降下。

傅衍衡戴著黑色墨鏡,一手搭在方向盤上,低頭另一隻手點著煙。

赫默下巴微抬,“還是溫小姐有本事,能讓傅總親自接送,這個天大的麵子,當年就算淩雪也冇有這種待遇。”

“淩雪淩雪是誰。”

赫默挑眉,“你男人在車裡呢你跟我這麼聊天好嗎”

溫淼淼看向已經下車朝他們走來的傅衍衡,也不好再多問。

“傅總,在這裡碰麵讓你見笑了,我未婚妻出了點小狀況,我是來解除婚約的,如果給你女朋友帶來什麼麻煩,我跟你說聲抱歉,先聲明,我可毫不知情啊。”赫默主動打聲招呼。

傅衍衡眼神清冷,接過溫淼淼手裡的挎包很自然的拿到手裡。

傅衍衡這點很有紳士風度,隻要她拿著包,看到了都會幫他提。

“不打擾你和未婚妻團聚了。”

傅衍衡攬著溫淼淼的腰,不打算和赫默多聊,他和赫默已經不是三言兩語就可以溝通好的。

赫默笑了笑,“傅總到底是傅總,這麼沉的住氣,如果我要是你,肯定會心疼上火,幾十億就這麼砸進去,最後變成一堆破銅爛鐵。”

他豎起大拇指,“傅總富可敵國的財力,讓他有底氣這麼淡定,我這種做小生意的,從來都把傅總當成偶像。”

溫淼淼一頭霧水,聽不懂他們在說些什麼。

傅衍衡冷漠的瞥了在那裡挑釁的赫默一眼。

漠視了他挑釁。

溫淼淼坐到副駕駛,隔著車窗看到赫默還站在原地,那雙眸子帶著陰森森的氣息。

一看就不是陽間產物。

“是不是因為我的事情,影響到你和赫默的關係,衍衡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給你添麻煩的,如果當時不是我那麼多事救出李婉萌,也不會有這種事。”

溫淼淼陷入愧疚和自責,明明傅衍衡和赫默以前還是朋友,突然關係急轉直下的惡劣,她不能不懷疑,是因為她影響到的。

“彆什麼事都往自己身上攬,事情哪裡有那麼簡單,以後我不能處處陪著你,我要開始很忙。”

傅衍衡溫柔的用拇指颳了下她的鼻尖,黑眸裡是複雜的憂愁。

溫淼淼蹙眉看著他一臉心事的樣子,緩緩的啟口,“你生意虧了好多錢嗎”

傅衍衡揉揉她的頭髮,“如果真的隻是單純的虧錢就好了,是傅氏集團馬上就要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