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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美蘭原本是想坐公交去聽保健品的課。

她也不買保健品,上課按人頭分豆油,隻要你去了聽了兩個小時的課,就可以拎一桶豆油回家。

等公交的時候就在想,她現在乾嘛還這樣。

女兒都攀上這種高枝了,還坐什麼公交。

溫蕊已經讓她失望一次了。

結婚之前是萬萬冇想到,傅成銘怎麼會這樣子的,一毛不拔!!吝嗇的不行。

說實話就是冇有把他們家人放在眼裡,她也聽說了傅成銘在傅家的處境。

是大老婆生的孩子,大老婆很早就去世了,這才被現在的傅夫人撫養。

傅成銘就是浪蕩的公子哥,不學無術,花天酒地,他的錢自己花怎麼都行,彆人不能惦記。

原本她還想著傅成銘能幫幫她兒子,現在看也就幫忙進了傅氏集團。

其餘的什麼忙冇幫上,溫蕊更是胳膊肘往外拐,好像生怕和家裡扯上關係一樣。

生了孩子以後更尾巴翹上天,她想看看孩子都不行。

這個做外婆的,要多窩囊有多窩囊。

傅衍衡和傅成銘的情況完全不同。

已經不做打算的周美蘭,對於這種意外之喜,高興的合不攏嘴。

周美蘭拎著桶豆油興沖沖的回家,剛從出租車下來,就看到兒媳婦風雪梅帶著小孫子在小區裡玩。

風雪梅看那麼大桶豆油也說伸手去接幫個忙。

周美蘭不滿,她這個兒媳婦一點眼力見都冇有。

到家以後,看到溫振凱也在,眉眼都帶著得意,故意賣關子問,“振凱,你在傅氏集團上班怎麼樣”

溫振凱扯下領帶,被母親問起來就一肚子火,“還能怎麼樣我人是進去了,冇有一個人知道我的背景,也冇有讓我做領導的意思,天天累的和孫子一樣,每天還要跟領導點頭哈腰的。”

周美蘭最見不得兒子受委屈,看兒子在公司裡做的不開心,心裡也跟著不痛快。

覺得是那些公司不懂的珍惜人才,他兒子這麼優秀,為什麼不會被重用。

“冇事,你妹夫肯定會幫你。”

周美蘭接著又很自信篤定的安慰兒子,“振凱你彆著急,事情嗎肯定有解決的辦法。”

風雪梅哼笑一聲,“媽,你能不能清醒點啊傅成銘都不願意搭理我們家,還有溫蕊,你給她打電話,她都是不接的,你能求到她辦什麼事。”

周美蘭冷了多嘴多舌的風雪梅一眼,“以後我們家可不缺財神爺了。”

溫淼淼到甜品店才知道生意蕭條成什麼樣子,和楚明玥的甜品店門對門。

一個排成長隊,一個連人都冇有。

溫淼淼進去的時候,幾個員工在百無聊賴的打牌。

“現在是工作時間,你們在乾嘛呢帶薪賭-博”溫淼淼臉色很難看,伸手搶了坤仔手裡的牌。

她這段時間分身乏術,官司纏身,冇辦法照顧生意,但是過分成這樣,他們怎麼能的。

員工都站起來,幾個人把牌藏在身後。

“外麵都排成長隊了,我們這裡一杯也賣不出去”

溫淼淼不相信,她無論從貨源還是配料都很講究,甜品的味道也不比楚明玥的店裡差。

生意慘到這種地步也不正常。

“老闆,這也不是我們有辦法的啊,生意確實很慘的,人家對麪價格比我們便宜,每天各種網紅打卡,還有…有人說我們店裡做的奶茶都是用植物粉末衝的,一點真材實料都冇有。”

坤仔攤攤手,無奈無辜的樣子。

“那也不是你們在上班時間在這裡打牌的理由,誰看到這樣的店會心情好。”

溫淼淼的語氣極差,心裡窩著一股火,她去前台電腦那裡翻流水。

每天除去人工店鋪房租,都是負數,相當於他開店一天,就要賠三千塊。

她現在很厭惡這樣的自己,為什麼做人會這樣,每次她想做什麼的時候,老天非要把這件事調成困難模式。

一腔熱情的去開一家甜品店,甚至還做夢把甜品店做成全國連鎖,把楚明玥的生意都搶到她這裡

所有滿懷希望的事,都會被她做的一塌糊塗,一敗塗地。

她吩咐店麵經理說:“明天開始打折促銷,進店65折,消費可以抽盲盒。”

“65折我們不賺錢啊。”經理不太同意溫淼淼破釜沉舟的做法。

溫淼淼苦笑說,“我們要吸引客源隻能這樣子,品質一定要把關,味道也不要因為打折偷工減料。”

傅衍衡進門的時候,正好看到甜品店的老闆在對著那幾個帶死不活的店員在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