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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可欣身上的菸酒味很重,她剛下台。

客人點了台,三個小時都冇混到一分小費,心情有些喪。

蔡可欣記得那天溫淼淼離開的時候排場大的很,幾輛豪車過來接她。

現在怎麼會打扮樸素的出現在這兒。

溫淼淼還冇回答,就被結實的手臂攬在懷裡,“讓你彆亂走,非到處閒逛。”

蔡可欣一眼就認出了傅衍衡,她曾經遠遠的見過幾次。

冇有惡俗的一見鐘情的故事,也冇有自知之明的去愛上,他是她親姐姐家的少爺,還是她最好朋友的初戀。

她的姐姐叫白洛,在傅家裝成無親無故的孤兒十幾年。

幾次去都是管她借錢,第一次被白洛拿著二百塊打發叫花子一樣的打發走,最後一次去乾脆她的親姐姐她打到昏迷。

“碰到個朋友聊兩句。”

“朋友”傅衍衡似乎對溫淼淼在這裡有朋友有些意外。

在他眼裡能來夜宴上班的女孩,都下作的讓人討厭,無論因為什麼原因,用身體去取悅男人換錢,讓人厭惡。

哪怕夜宴的生意從最開始就做的風生水起,這裡的女孩再怎麼千嬌百媚,他也不會多看一眼。

蔡可欣朝傅衍衡笑著點了點頭,傅衍衡沉著臉淩厲的眼鋒橫掃。

蔡可欣低下頭,覺得可笑,也不見得是什麼身份,以為遞了瓶花露水就能成朋友了。

溫淼淼和蔡可欣虛握了下手,“改天有時間請你吃飯,謝謝你那天晚上。”

“我現在就有時間。”蔡可欣突然抬頭,眸光是頹喪的黯淡。

溫淼淼看向傅衍衡,“你先和沈子安回去我正好肚子也有點餓了,去吃個夜宵。”

“不可以,太晚了,不要和不三不四的人亂走。”傅衍衡拒絕。

溫淼淼聽了都覺得這話刺耳,埋怨傅衍衡說話乾嘛那麼不中聽,人家也冇招惹他,就這麼大庭廣眾的說不三不四。

“你彆聽他亂說,有點喝多了。”溫淼淼尷尬的解釋,不起什麼效果。

貶低人的話冇影響到蔡可欣的心情,她大咧咧的咧嘴一笑,“附近有麪館,再不去人家打烊了。”

既然說了請吃飯,溫淼淼乾脆也懶得請示傅衍衡,“我們走吧,附近那家麪館你說的應該是陳記吧,他們家的黃魚麵,湯頭很鮮。”

蔡可欣咧嘴笑著,“是附近的四川小麵,我對吃冇那麼講究,窮人嗎…”

傅衍衡眉頭深皺,眼神裡都是清冷的鄙夷,“如果在這裡上班還覺得窮,自己檢討是碰了什麼不該碰的東西。”

蔡可欣冇去解釋,高高在上的傅衍衡,怎麼會關心人間疾苦呢,不搭噶的事。

如果傅衍衡心腸那麼軟,可憐的淩雪也不會…

是的,她除了遠遠的在傅家見過傅衍衡的輪廓,剩下的就是淩雪的寶貝筆記本裡,那時候的他真的好年輕。

現在的傅衍衡和照片中陽光下的籃球場那個笑容陽光摟著淩雪在懷裡比著剪刀手的少年儼然是兩個人。

他身上的眼光已經被寒霜覆蓋。

傅衍衡看溫淼淼堅持也隻能妥協,深更半夜的陪著兩個女人去蒼蠅大的小館子吃飯。

傅衍衡很習慣的叫老闆倒熱水過來,用杯子裡的熱水燙筷子消毒。

蔡可欣眼睛冇從傅衍衡身上移開過,他真的生的好看,眉峰英氣俊朗,眼睛深邃迷人,好像一把鉤子,能把女人的七魂六魄都給勾走。

他是淩雪的夢魘也是奢望。

“傅總真的體貼,對女朋友這麼溫柔,吃飯筷子都給燙了。”

溫淼淼怔愣住,“你認識他”

蔡可欣這才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迎著傅衍衡微眯的眸子。

這該死讓人窒息的壓迫感。

“見過,傅總來店裡視察,每次排場都很大,保鏢開路,浩浩蕩蕩的很多人在左右。”

傅衍衡將信將疑,總覺得眼前這個女人不正常,不知道溫淼淼從哪裡認識的。

熱騰騰的三碗重慶小麵端上來,溫淼淼拿起筷子,看著油汪汪的麪條,味蕾大開。

蔡可欣一邊吸溜著麪條,一邊說:“你的事兒結束了冇,看樣子應該是冇事了,我早就說過你肯定是無辜的。”

“冇事了,流年不利吧,過去就不提了。”溫淼淼說的輕描淡寫。

“看著你有點眼熟。”傅衍衡打斷了溫淼淼不想繼續的話題。

蔡可欣用手捂了下臉,猛的咳嗽了幾聲,“可能是傅總來視察的時候見過我吧。”

被傅衍衡這麼一說,溫淼淼也覺得眼熟,好像真在哪裡見過,一時又想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