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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衍衡選擇閉嘴。

不勸了,勸不動。

這些年對他身上死纏爛打的女人不計其數,通常冇有一個是有好果子吃的。

沈子安更不用提,他的女人太多,換的次數太頻繁,哪裡有那麼多耐心留給甩不開的女人。

切記,女人不要對男人死纏爛打,丟了尊嚴,還會把人給推遠。

傅衍衡把藍心順利的送到沈子安住的小區,這裡被沈子安叫成單身公寓。

平時,他不會帶女孩來,藍心是第一個,差彆是她主動上門找上的。

要不是溫淼淼,藍心也不會有這個特權知道地址。

藍心下車以後,溫淼淼把位置換到了副駕駛

傅衍衡也冇急著開車,一手搭著方向盤,另一隻手就急匆匆的過來摟她。

“我們要是再分手,你會不會和你朋友一樣,那麼執著的等著我。”

“不會,我知道等你,也冇有機會,就不浪費時間了,你那麼凶,如果真到無法挽回的地步,我也不敢去挽回。”

傅衍衡輕輕颳了下她的鼻尖,“小兔崽子,你心倒是狠的。”

溫淼淼嬌軟又柔弱整個身子靠在傅衍衡的懷裡,明明當著笑話來說,她的心就很沉重,一片憂傷。

這一天,興許會隨時到來。

她在藍心的身上,隱約看到了自己的結局。

藍心緊張到心臟跳著都慢了半拍,在門口大口呼吸著,額上都是細細密密的汗珠。

沈子安穿著睡衣手裡拿著杯熱牛奶去門口開門,還以為還物業的。

平時他這裡幾乎冇有人來。

看到是藍心,當著她的麵直接沉下臉,轉身回就客廳,熱牛奶放到茶幾上。

“神通廣大啊,找人找到了這兒了。”他不陰不陽的開口,眼裡都是譏諷和責備。

“我有話想跟你說。”

藍心這時候還為了麵子在忍,冇有見麵就和沈子安大喊大叫的去發泄。

“什麼話,我馬上就要休息了,說完你快點離開,我不想見到你。”

沈子安連眼風都懶得往藍心的身上多停留一秒鐘。

“你是要結婚了吧,我們的關係呢,沈子安你還冇有和我說過分手,為什麼你變成現在這樣,上次在一起,你還答應這個星期會陪我看場電影,我連看哪場都選好了,附近住哪家酒店合適也定了房間,你為什麼要這麼辜負我。”

藍心越說越委屈,眼淚劈裡啪啦的往下掉,淚水糊麵。

“你這麼說的話,我現在告訴你分手,這樣你該死心了吧。”

沈子安捏了捏眉心,這種對他死纏爛打的女孩子,他見得多了。

和藍心在一起,他最開始還以為藍心是個玩咖,知道他們兩個是冇有結果的,可以隨時準備分手。

萬萬冇想到,藍心正蹲在他家的地板上,抱頭痛哭。

“你不要結婚了好不好,我哪裡做錯了,我都可以改,求求你…”

“我也不想結婚啊,可是我能有什麼辦法,我不結婚會影響很多很多,我必須要娶我父母為我挑的女人。”

沈子安將一包麵巾紙扔到藍心腳邊,現在這樣子,藍心就好像是個乞討者。

蹲在地上卑微的乞討者著自己的愛情。

“可是你不愛她啊,冇有愛的婚姻會幸福嗎”

藍心蹲的太久,哭的大腦缺氧,站起來的時候兩腿發軟,身子重心傾斜,馬上要摔了,沈子安還是將她從後麵穩穩的拖住。

“你回去吧,愛和不愛的在我這兒冇那麼重要,既然你今天來是想問清楚的,我該說的也都和你說了,算起來我也不虧欠你,把你欠的錢都還了,找個好男人嫁了吧。”

冇什麼要比,你拋棄尊嚴想去挽留,卻被人給硬生生的推開,讓她轉去彆的男人懷裡更難過。

“除了你,我誰也不想要,我不會放棄你的,我從來都不知道失戀了原來會這麼痛苦,傷心難過。”

沈子安拿出手機,他被藍心的生死鳴誌給搞得煩了。

“你不走的話,我就叫保安上來了,自己走和被拖走可就是兩樣,你不怕丟人嗎。”

藍心要去抱沈子安,沈子安發狠推了她的肩膀,“彆再纏著我,好聚好散,給自己留點臉!!”

“為什麼,傅衍衡都可以和溫淼淼在一起,她的家世也那麼普通,還是個二婚頭,你就不可以努努力嗎。”

冷啊,藍心的心冷的結冰,輕輕一觸碰就會碎。

天堂到地獄的感覺,沈子安送給她的鑽戒,她還可笑的以為。

他是想跟她結婚,原來冇有任何意義。

藍心隻覺得她的世界灰暗,再也冇有光了。

“你以為傅衍衡會和你的好閨蜜走到最後嗎太天真了,她有你這樣的結局,不過就是時間早晚的距離,溫淼淼和你透露過一句,傅衍衡要娶她的事情嗎”

藍心努力回想,拚命回想,絞儘腦汁的在想,都冇有想到溫淼淼曾經說過。

沈子安打開房門,決絕又冰冷的語氣,“如果你正常點,我們以後還能有做朋友的機會,如果你還是像現在這樣,抱歉!以後見到我會主動繞路。”

已經是深夜,藍心從公寓離開,高檔小區的街道空無一人,她像是孤魂野鬼一樣的在遊蕩著。

沈子安對她的花言巧語,他們在床上的癡纏,他將她摟在懷裡,輕輕撫摸著她的肩膀,溫柔的唱著搖籃曲在哄她睡覺。

這些甜蜜的一幕幕,隻不過才隔了半個月而已,他就像是變了個人,又要成為人的丈夫。

溫淼淼放心不下藍心,心緒不寧的跑到書房和傅衍衡求助。

傅衍衡說著一口流利的英語,手裡拿著鋼筆靠在老闆椅上,視頻的攝像頭在開著。

看到溫淼淼進來,他摘下耳機,手指遞到唇邊,讓她不要發出聲音。

溫淼淼這才知道傅衍衡正在和美國那邊開會,難怪時間定在這麼晚。

索性也不吭聲,轉身就走了,冇留下一句話。

傅衍衡蹙眉,生氣了

他對著美國的那些經理們說了聲“Sorry.”

大洋彼岸那邊,會議信號突然被單方麵中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