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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淼淼和傅衍衡約在他公司附近商場的火鍋店。

傅衍衡人到了溫淼淼說的那家店,在店裡轉了一圈都冇找到人。

呼吸裡都是很濃厚的牛油辣鍋味道,嗆鼻刺人。

冇找到人,他走到火鍋店門口,打電話給溫淼淼。

高大的身影站在火鍋店門口,英俊的側臉揹著光,精緻到無可挑剔的麵容,幾乎吸引到過路所有女人的目光。

餘光甚至能瞄到有人在拿著手機偷偷拍照。

“我家裡有點事,今晚不能陪你吃飯了。”溫淼淼那邊語氣有些消沉。

“需要我過去嗎。”

“冇事,小事情罷了,晚飯你自己吃吧。”溫淼淼輕描淡寫的回答。

她急著掛電話,被放鴿子的傅衍衡歎了口氣。

他也冇再進去火鍋店,本來他就不要喜歡吃這些,每次去火鍋店,都是為了配合溫淼淼的口味。

一個小時以後,在一家牛肉飯的快餐店裡,傅成銘帶著酒氣坐在傅衍衡對麵。

傅衍衡和傅成銘雖然是在一起長大,兩人之間也冇有兄弟之間的親密。

傅成銘對傅衍衡嫉妒羨慕又恐懼,他很害怕他這個同父異母的弟弟。

“給我打電話乾嘛在外麵又惹了官司”

穿著襯衫的傅衍衡,低頭用勺子吃著牛肉飯,這次冇有慢條斯理,儼然一副加班到通宵的上班族模樣。

傅成銘是很少見傅衍衡這麼接地氣的樣子。

“衍衡,我知道你自來就不待見我,從小到大看我的眼神都是那種瞧不起的眼神。”

傅衍衡蹙眉,“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你一身酒氣的突然給我打電話,就是為了說這些”

傅成銘管服務員要了杯冰可樂醒酒。

他一臉惆悵的說:“衍衡,現在我們兩個應該站在統一戰線上,有句話怎麼說的,外來的和尚會唸經,爸帶著那個私生子回國,你和我怎麼辦。”

傅衍衡還是有點意外,傅成銘出息了,還會為自己打算。

他反問,“回來了影響到你什麼了他們回來連麵都冇露,急什麼。”

傅成銘頭仰著盯著天花板你難受的說,“你當然不用擔心,可是我不行啊,傅氏集團我一成股份都冇有,我現在養孩子,養老婆的,冇錢啊!”

傅衍衡聽懂了傅成銘的訴求了,這是又囊中羞澀了。

他其實是無所謂的,但是母親交代過,不要再多給傅成銘錢。

他隻要有錢,就會做出各種離譜的事,在賭桌上賴著不走。

傅衍衡繼續吃著牛肉飯,不肯接話。

他有很多錢讓傅成銘揮霍。

花錢不怕,怕的他繼續在外麵胡作非為的惹亂子。

傅成銘是享樂主義者,吃喝嫖賭每一樣都占了。

傅成銘心裡恨不得把溫蕊給打一頓,就她出的餿主意,讓他和傅衍衡示好。

“我不是想要錢,隻是想給我兒子一個保障,他還小!我想讓你幫我在爺爺那兒說點好話,給我兒子傅家的股份,不用太多,百分之十就好。”

傅成銘把溫蕊交代他的話講給傅衍衡聽。

傅衍衡低笑出聲,“是你老婆讓你來找我吧,百分之十的股份,你從誰的手裡拿”

傅成銘冇辦法回答,他甚至還搞不清楚傅氏集團的股權分配。

傅衍衡從公文包裡掏出支票本,上麵的數字不少。

“做點正經事,這些錢足夠你養一陣子兒子,不要再去哭亂賭,很奇怪,你為什麼非要跨海我的賭場裡賭。”

傅成銘早就知道他在港門常去的賭場,基本上都是被傅衍衡壟斷,他的博彩業做的規模宏大。

在江對岸就像是暗-網一樣,一層層的撲開。

這些生意和傅氏集團不搭嘎。

哪怕傅衍衡有一天離開傅氏集團,他的商業帝國依然不會崩盤。

這就是他和傅衍衡的不同,相比之下他算是什麼,一事無成,無所事事的垃圾。

“去你的賭場,也冇見你照顧我多少。”

傅成銘言語間夾雜著抱怨,想想這些年輸的錢就肉疼。

傅衍衡清淡的笑了笑,“十賭九輸,你這種爛技術和冇腦子,你的運氣占幾成”

傅成銘將支票收好,回去要和溫蕊交差。

想到溫蕊,傅成銘就頭腦發昏,悔不當初為什麼會娶這種女人進門。

溫蕊現在早就不是和結婚之前一樣,唯唯諾諾,低眉順眼。

結婚以後,她就像是變了個人,野心勃勃,精明算計。

她甚至有拿捏他的把柄,把他這幾年吃裡扒外的證據都搞在手裡。

把建材轉賣,暗度陳倉,以次充好。

傅成銘太害怕這件事被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