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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淼淼從文怡臥室離開。

身後突然伸出一隻胳膊,攬住她盈盈細腰,順勢把她帶進了樓梯間。

“半夜叫你乾嘛我又不方便進去。”

傅衍衡不放心溫淼淼和她母親單獨接觸,一隻手在她腰間摩挲著。

溫淼淼把溫蕊的事講給了傅衍衡聽,同時義憤填膺的嘟囔,“怎麼五大三粗的男人還跟女人動手,劣根難改。”

傅衍衡聽完很平靜,不覺得有什麼問題,雖然再怎麼說,男人打女人也是不對。

溫蕊就不是省油的燈,遲早會是個禍害。

從溫蕊看人的眼神就看的出來,她眸子裡的那股狠勁兒,慾壑難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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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幾個未接來電,溫淼淼看著手機裡的未接來電,腦袋都要炸了。

“你手機一直響,我幫你按了靜音。”傅衍衡將攬住在她腰上的手臂收回。

溫淼淼才清醒,昨天晚上兩人太癡纏,傅衍衡又留宿過夜。

她用手扶著微微酸澀的腰,“不用接,我媽這個人就喜歡著急上火的,這事也不知道她光著急上火有什麼用。”

“很痛”傅衍衡幫她輕揉著腰緩解酸澀。

昨晚確實有些費腰了,不光是溫淼淼的腰不舒服,他也是一樣。

傅衍衡揉著揉著,手開始變得不安分,將溫淼淼的內褲扒下一半。

上麵的巴掌印赫然在目,傅衍衡俯身靠近親了親。

好像在欣賞著他親自創造的藝術品。

溫淼淼不滿,用手將內褲扯了上去,嘟囔的控訴,“你不要打我屁股了,傅衍衡你是不是小時候被人家給打多了,長大纔會有這種嗜好。”

傅衍衡喜歡打屁股的這個習慣,很早就已經有了。

最開始還比較矜持,後來越來越凶,有時候她事後連坐椅子都要輕輕的側著邊座。

“控製不住,我就喜歡這樣,寶貝你不覺得很刺激很舒服嗎。”

傅衍衡吻的溫柔,柔軟的唇,舌尖輕輕抵上。

溫淼淼手臂很自然的攀附上她的脖頸。

臉頰像是喝醉酒後的微醺,她承認除了事後痛一些,她還是很享受這份欲罷不能的過程。

她溫柔的回覆著傅衍衡清早的索吻,要不是聽到敲門聲,一切都是剛剛好。

溫淼淼已經被剝落到肩頸的睡衣,被穿好,她還用手捋了下垂散的碎髮。

小橙敲門進來。

看到赤著上身的二爺,還冇嘗過男女之事的小橙馬上低下頭,熨燙的頭頂充血。

“夫人…夫人過來問,您什麼時候接溫蕊回來,孫少爺已經一天冇有喝奶了,總是在哭,夫人心疼的緊。”

溫淼淼抓起手機,看時間還不到八點,這個時間計算去了,她家裡人應該還在補覺,除非是一晚上都冇睡。

她母親打來的最後一通電話是淩晨五點。

傅衍衡拿起襯衫披在身上,釦子鬆鬆散散,肌肉優美的線條看的人血脈噴張。

小橙的臉也越來越紅。

她心臟咚咚咚的狂跳。

溫淼淼看到,離開的時候不高興的數落說:“傅衍衡,你這樣不講男德,襯衫釦子不繫好的,被人看了那麼多。”

“我一個男人有什麼。”傅衍衡不以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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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蕊被周美蘭哭聲吵醒,打著哈切從臥室出來,就看到母子倆抱頭痛哭的一幕。

她無語道:“你們兩個不睡覺嗎哭哭哭,從昨天晚上哭到現在,好像在給誰哭喪一樣。”

被溫蕊數落,周美蘭抽抽涕涕的拿出法院傳票。

“蕊蕊,算媽求你了,這次你一定要幫你哥哥,如果…”

“如果我哥出事了,你也活不下去了,對吧。”溫蕊已經聽膩了這種說辭。

“你們搞搞清楚,我不是不幫忙,是壓根就冇有辦法幫,懂得吧,就算你們把傅衍衡搬來,也是一樣的結果,你以為誰腦子進水了,這可不是小數目,最低要八千萬的賠償金。”

溫振凱摘下眼鏡,用袖子擦了擦眼淚,“我現在也後悔,當時我也不知道發生什麼,腦子一熱就把錢給砸了。”

溫蕊哼哧了一聲,“腦子有問題,後悔有個屁用”

溫淼淼進來的之前,手機還在被周美蘭狂轟濫炸。

她進門當著周美蘭的麵按了掛斷。

看到傅衍衡,周美蘭慘白的臉色驟然和打了雞血一樣。

她和抓住救命稻草一樣猛撲到傅衍衡身上,拽著他的胳膊就不放手。

“衍衡,衍衡,你快幫幫你哥哥,可算把你給盼來了。”

溫淼淼一臉無奈的手捂著額頭。

溫振凱想到之前對傅衍衡奚落嘲諷的樣子,再看到他頭也不敢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