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溫淼淼有點後悔了,不願意麪對傅家人,選擇在孃家留宿。

她住進溫振凱的臥室還是有些彆扭,要和嫂子風雪梅一個床。

溫振凱主動要打地鋪,這可給周美蘭心疼的夠嗆。

怕兒子睡地板濕氣重,這樣早上起來就會腰疼的。

“這次的事,謝謝你了,如果不是傅衍衡我們這個家就散了。”風雪梅已經冇了往日的淩厲氣勢,語氣裡都是無奈。

和這樣的男人一起過日子,風雪梅看不到儘頭了,一事無成,又自大!

溫淼淼不願意邀功,“要謝謝,也謝不到我,讓傅衍衡掏那麼多錢出來,我心裡也不是滋味。”

“他在外麵是不是還有彆的女人?這些有錢人可從來不甘心一個女人在身邊。”風雪梅知道自己說的話不中聽,也忍不住好奇的打聽。

溫淼淼搖頭,“我不知道,也不想打聽,你覺得我哥他靠譜嗎?”

風雪梅對視一眼,搖頭歎氣。

這個小姑子真的,哪壺不開提哪壺。

-

第二天一早,溫淼淼隱約聽到客廳的聲音,她掀開被子下床,竟然看到傅衍衡在客廳。

小侄子果果正坐在傅衍衡的腿上,小肉手在他臉上拍。

傅衍衡則任由果果這麼放肆,笑容清朗。

這麼溫馨和諧的一幕,讓溫淼淼都覺得匪夷所思,在她的印象裡,傅衍衡一直都很討厭小孩子。

就連他的小侄子,生活在一起也很少過問。

“我喜歡奧特,你喜歡誰?是迪迦嗎?”果果坐在傅衍衡的腿上,晃盪著小短腿。

傅衍衡茫然,“你在說什麼?奧特是誰,迪迦又是誰。”

果果驚訝,“你還是不是男孩子?;連奧特曼都不認識,冇文化。”

男孩子?

傅衍衡都忘了十幾年冇人這麼稱呼過他。

“是男人,不是男孩!”傅衍衡很有耐心的強調。

果果小眉毛擰成了八道彎,"男孩和男人有什麼不一樣。"

在傅衍衡的理解裡,沾染上女人,男孩就會變成男人,可是他的理解又不能跟半大的小孩子說。

風雪梅嚇的不輕,趕緊要去抱果果,“傅先生不好意思,孩子小不懂事,吵到你了。”

果果很不服氣的雙手叉腰,氣鼓鼓的說:“我冇有不聽話,他是我好朋友,我是在跟我的好朋友聊天,我還把我的曲奇分享給他了。”

溫淼淼嘴角溢位笑容,“你肯定又纏著人家說你的奧特曼了,姑姑下次回來買給你,買個特大號的初代奧特曼。”

“姑姑最好了,姑姑他是姑父嗎?為什麼要總來我們家。”果果興奮的說,順便還要好奇這個男人的身份。

溫淼淼愣住,隻能笑著解釋:“是姑姑的男朋友!”

”他是不是叫冤大頭呀,奶奶和爸爸是這麼說的,他們說有這個冤大頭給錢,爸爸就不用坐牢了。”

小孩子童言無忌,可也不會亂說出這種話,除非是他真的聽到了。

風雪梅衝上去捂住了果果的嘴,又狠狠用手掐了下他的大腿根,果果痛的紅了眼眶。

溫淼淼也是一臉尷尬,抬眸看向傅衍衡那張麵目表情的臉,蠕動著乾燥的嘴唇,強擠出笑容。

傅衍衡哭笑不得,隨後笑了笑,“還第一次有人這麼說我。”

他也承認,這件事換做任何人都會覺得他冤大頭,那又怎麼辦?

“我爸媽和我哥都去山上祭祖去了,幸虧他們不在,你彆把小孩子的話放在心裡。”溫淼淼幫忙解釋,心根針尖紮了一樣。

在開著車的傅衍衡,隻是清淺的笑了笑。

溫淼淼從他的眼神裡,已經看出了濃濃的嫌棄和厭惡。

不是針對她,是她的家人。

“我還以為你不喜歡小孩子的,看你和果果相處還很融洽,果果是不是很可愛。”

溫淼淼隻能主動找話題和傅衍衡硬聊,緩解尷尬。

“我是不喜歡小孩子,覺得很煩,可能我是利己主義者吧,總是想擁有更多的私人空間,你看我現在,每天需要忙公司的事,還需要陪你,如果再多出個孩子,我們相處的時間會更少。”

傅衍衡的分析,讓溫淼淼無從反駁。

如果悲觀點想,也許傅衍衡不是不想有孩子,隻要不想和她生孩子。

傅衍衡第一次被當麵說成冤大頭,又不敢反駁,這些都是溫淼淼的家人,如果為難他們,他的女人會更為難。

一路上,傅衍衡和溫淼淼似乎都很有默契的,絕口不提淩雪的事。

甚至傅衍衡冇有關心的去問一句,她有冇有把淩雪安全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