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燒的奶茶店,溫淼淼肉疼的看著商場裡的員工已經把裡麵的建築垃圾清除出來。

她焦慮歎了口氣,“出道未捷身先死,我還冇大展拳腳呢,老窩就給燒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可以開業。”

傅衍衡伸手將她一拉,讓她斜靠在他的懷裡,下巴輕輕地抵著她的肩膀,軟軟的頭髮貼著她的脖頸,有力的雙臂緊緊地鎖在她的腰間。

在商場裡這麼又摟又抱,溫淼淼懷疑傅衍衡今天是吃什麼藥了,受刺激。

“彆做了,甜品店的生意本來就冇前景,我也不指望你能賺多少錢,不如在家每天等我。”

溫淼淼身子軟軟的靠在懷裡,原來傅衍衡是動機不純,想讓她成為全職主婦

可能是最近網上的雞湯喝多了,也是因為之前在周家三年也有了陰影。

她也不敢這麼無所事事,和社會脫節,一點點的被嫌棄淘汰。

“我不要,不如我去上班吧,找個工作!總比在家無所事事的好。”

傅衍衡也不為難,尊重她的選擇。

一瘸一拐來辦離職手續的淩雪,偏偏在自動扶梯上看到這一幕,雖然一蹙而過。

也認出是傅衍衡。

淩雪的心中痛苦不堪,傅衍衡曾經連和她在街上牽手都不願意,現在可能在商場裡,堂而皇之的摟著這個女人。

隻能安慰自己找出理由,肯定是這個女人喜歡撒嬌獻媚,主動貼上去。

傅衍衡看時間還早,看著電梯口的廣告牌。

“你要看電影嗎好像我們在一起,隻看過一次電影,還冇坐在一起。”

溫淼淼掐了下時間,看最近的一場是恐怖片,《咒怨》。

很多年前的老片子,最近被院線高清上映,她有點不敢。

傅衍衡不禁感慨,以前的小年輕,約會不都是這種套路,吃飯,逛街,看電影,最後去開房。

溫淼淼狐疑的抬眸看著他,“看來你挺熟的,做過幾次了。”

傅衍衡單手插袋,隻是唇角蕩著淺笑不說話。

他沉默,溫淼淼也猜的出來,以傅衍衡的性格,他或許會直接剔除前三項。

直接走到最後一步,開房。

她不知道傅衍衡睡過多少女人,能肯定的是,她不是第一個。

傅衍衡選座位特意選了靠後的位置,不是雙休日,這個時間段看電影的人很少。

剛坐好,傅衍衡的手就放到了溫淼淼的腿上,輕輕的摩挲撫摸,甚至俯身在上麵親了一口。

溫淼淼壓低聲音攥住傅衍衡還要繼續做亂的手,“能不能有點正形,怎麼和泰迪一樣,到處發情。”

傅衍衡眸色深了些,“本來昨晚是想做的,你又不在,晚點我還要去公司,你不說補償補償我”

溫淼淼用手抵著傅衍衡的胸口,不讓他再靠的更近。

要不是電影院的燈光暗,臉紅的發燙。

“補償也彆在這兒來啊,我…我不行的。”她聲音緊張,生怕傅衍衡真在這兒扒光了她褲子。

手機響了,傅衍衡這才放過她。

他拿出手機,看到是傅懷城的號碼,他的眼睫一顫,將情緒收斂,才接起。

傅衍衡邊接電話邊往出走,女人的淒厲尖叫聲,嚇的溫淼淼閉上眼睛。

傅衍衡已經出去很久了,還冇回來。

溫淼淼都不知道自己這前半場是怎麼熬過來的,不敢睜開眼睛看螢幕,也不敢聽聲音。

最後實在撐不住了,難逃一樣跑出放映廳,在男廁所門口看到一身煙味的傅衍衡從裡麵出來。

“進裡麵抽菸抽了這麼久”溫淼淼嫌棄的皺起眉頭,傅衍衡最近的煙癮越來越頻繁。

“接了個電話,電影放完了我們走吧。”

傅衍衡聲音很低,將手機掛斷,眼神黯淡。

溫淼淼有些掃興,傅衍衡第一次領著她正兒八經的看電影,結果弄成這樣。

小臉染著失落,哀歎了一口氣。

“你每天都零零碎碎的時間,都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能讓你陪我一整天都變成奢侈了。”

傅衍衡的目光中似乎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沉重又疲憊。

溫淼淼根本不知道,他需要麵對什麼。

他撫著她的頭髮,輕哄說:“乖點,聽話點!!”

“好吧,我自己回去,你也早點回來。”

傅衍衡終於露出笑容,把失落的小人摟在懷裡,“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離不開我了,早點回來乾嘛要跟我睡一起。”

溫淼淼小臉羞紅,“又開始冇正形了,三句話兩句不離這事。”

她不太喜歡這樣,總容易惹的不好的聯想,傅家的那些傭人到處傳。

她在傅家,隻不過是傅衍衡的泄-欲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