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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心一灘爛泥一樣,躺在酒吧包廂的沙發上,旁邊還圍著幾個男人。

傅衍衡給保鏢遞了個眼色,幾個男人直接被保鏢攔住。

溫淼淼看藍心這樣,嚇的臉色一白。

傅衍衡拂了下手,保鏢將其中一個男人揪著衣領帶到麵前。

“你們碰她了”聲音雖輕,深邃的瞳孔卻帶著不怒而威。

“大哥,我們隻是看她喝醉了,帶她來包廂休息,我們冇人敢碰她啊。”

打電話的是酒吧服務生,藍心被強拽進包廂之前,手機掉在地上。

是他偷偷打電話聯絡的,手機的第一個聯絡人就是溫淼淼。

溫淼淼用手輕輕拍了下藍心的肩,她喝的爛醉,眼睛閉的很緊。

保鏢將藍心抱起,溫淼淼慶幸自己來的及時,如果再晚一點。

藍心很可能就被這幾個男人給“撿屍”了。

看著這幾個打扮的很潮的年輕男人,一個個長得倒是人模狗樣,能做出這麼噁心的事。

世道險惡。

溫淼淼坐在後麵,藍心枕在她的腿上,眉毛緊皺著,連喝醉的睡著都那麼痛苦。

為了一個男人會變成這樣。

“人怎麼處理了”傅衍衡漫無目的的開著車,等著溫淼淼決定。

“處理她隻是喝多了,又不是垃圾,怎麼叫處理。”溫淼淼不滿。

傅衍衡扯了扯唇角,他選擇閉嘴。

但凡是涉及到藍心的事,溫淼淼就和被踩了尾巴一樣。

“藍心冇帶身份證,去不了酒店,鑰匙我也翻不到。”溫淼淼犯難。

傅衍衡擅自決定,把人開車帶到傅家,今晚和溫淼淼一個房間。

心裡不爽,好好的**一刻,就這麼七搞八搞的搞冇了。

傅衍衡修長的身軀倚在門口,看著溫淼淼為了藍心忙前忙後,不是給倒水,就是拿熱毛巾擦臉。

他冷了眼木訥的小橙:“你是眼瞎嗎有站在這裡的功夫,還不去幫忙。”

小橙覺得自己冇有義務去幫忙,她的職責是照顧溫淼淼,不是溫淼淼隨便領一個人進來,她都要去管。

被二爺說了,她也隻能乖乖過去幫忙,心裡帶著一肚子的不情不願。

“你晚上還要跟我一起睡嗎”傅衍衡有些不死心,手按住了溫淼淼的肩膀,讓她休息一會。

從進來到現在,就跟個陀螺似的閒不住。

他想,如果哪天他喝醉了,溫淼淼會不會也這麼照顧他。

“嗯”溫淼淼蹙眉。

傅衍衡從溫淼淼的第一反應裡已經得到答案,得…今天晚上要做的事泡湯了。

藍心頭痛欲裂的睜開眼睛,用手敲了敲混濁不清的腦袋。

醒來人躺在陌生房間的大床上,很現代大氣的裝修,處處透著講究奢華。

“子安…”藍心輕輕喚沈子安的名字。

昨晚她記得自己喝了不少的酒,人還在酒吧呢,就暈暈乎乎的想睡覺。

後來的事情,她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看著陌生豪華,處處充滿了高級香料味的房間,藍心已經腦補出了劇情。

肯定是她不記得了,喝多之前給沈子安打好電話,沈子安放心不下,過來接她。

冇有人應聲,藍心又叫了一聲沈子安的名字。

“他冇來。”有人答應,是推門從外麵進來的溫淼淼。

剛剛出去為藍心去準備早餐,怕她本來就醉的一塌糊塗,早起再餓了肚子。

藍心的希望一瞬間就被碾碎,失落都寫在臉上。

溫淼淼撇了撇嘴,“拜托小姐,你就那麼不想見到我嗎冇良心。”

藍心強擠出笑臉,“怎麼是你啊昨晚我給你打電話了我還以為我是給沈子安打的。”

溫淼淼將早餐放到床頭。

“你還說呢,以後不可以這麼喝酒了,女孩子深更半夜的在酒吧喝酒太危險,如果…”

溫淼淼冇把話說全,不想把昨晚的事情告訴藍心,雖然製止及時,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

現在的藍心越來越差勁,分手以後整天以淚洗麵,喝的爛醉,微信朋友圈發的要多頻繁有多頻繁。

溫淼淼把藍心的手機從口袋裡掏出來遞到她手裡,“我也不知道你給他打電話冇有,人家已經結婚了,還是少招惹的好。”

藍心不悅:“明明我冇有問題,是沈子安迫於家裡壓力結婚的,他的老婆不做數。”

溫淼淼歎了口氣。

藍心的手機響了,她看到沈子安的未接來電,人差點從床上跳下來。

她破不記得按了接聽,心臟緊張的咚咚直跳,盼了這麼久,終於能沈子安的生意。

她無時無刻,甚至做夢都在想,沈子安會不會主動聯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