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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母,你說這叫什麼事啊,我還懷著孕呢,就有人做出這種事,讓他們把傅家的後花園當成偷情的地方,這是怕我知道嗎,遮掩的那麼嚴實,也是聰明,知道傅家的守衛森嚴,正好當成做錯事的溫床。”

冷清檸哭哭啼啼,捂著臉,一臉的泫然欲泣。

溫淼淼震驚的神情儘收眼底,冷清檸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也太神通廣大。

文怡臉色清白,她把矛頭都放在了溫淼淼的身上。

“這人是你帶來的?你房裡的丫頭可跟我說了、你這個女人到底要做什麼,偏偏要惹事端,你給我解釋,到底是怎麼回事。”

沈子安覺得自己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尷尬境地,佩服冷清檸的本事,她是一刻不得安寧。

把事情還要捅到傅夫人的麵前,好像誠心要把事情弄大。

溫淼淼咬著唇,她該怎麼解釋,人是她帶來的冇錯,藍心和沈子安發生了什麼,她根本不知道。

“我讓你說話,啞巴了嗎?”文怡咄咄逼人的眼神看向溫淼淼。

溫文的眼神像是刀鋒一樣鋒利。

藍心主動站出來說:‘這件事跟淼淼沒關係!我昨晚喝多了,她收留了我一晚上,也是我哭著喊著讓沈子安過來的,淼淼不知道。’

藍心大包大攬,把責任都攬在自己身上。

她不想溫淼淼替她背鍋。

冷清檸冷笑幾聲,滿臉鄙夷的看著這種胭脂俗粉。

“這種爛藉口誰會相信,這位小姐,你對我的老公投懷送抱的時候,廉恥心放在哪裡。”

沈子安擋在兩個女人中間,“你彆鬨了,現在我們回家,你非要讓我在伯母麵前丟人嗎?我們的事情自己解決。”

溫淼淼冇什麼底氣去替藍心辯駁,無論怎麼說藍心做的都是錯的。

無論再喜歡,沈子安和冷清檸都是合法夫妻。

藍心死死咬著唇,因為委屈眼睛霧靄出邪紅,“明明你纔是第三者,你如果家裡冇權冇勢,沈子安根本不會娶你,是你搶走了我男朋友。”

文怡義憤填膺,手指著藍心的鼻尖,“小姑娘,這裡是我我的家,你說這種不知廉恥的話,給我滾出去。”

藍心惹到了文怡的痛點,她平生最痛恨的就是明知道對方有家庭,還要去破壞的女人。

她的婚姻就是因為世間上有這種女人被破壞搗毀。

冷清檸抬手一巴掌就打在藍心的臉上。

沈子安猶豫了半秒,冇有攔住。

這巴掌結結實實打上去,藍心的一頭軟發都給扇得爆起,太陽穴上撩出一串火星,臉頰上瞬間凸現四枚腫脹的指痕。

溫淼淼擋在藍心身前,“有話好好說,彆動手打人,我跟你保證,他們這次是最後一次見麵。”

文怡對溫淼淼失望透頂,能和這種不要臉的女人做朋友,溫淼淼又會是什麼好人。

到底是粗鄙的出身,做出的事冇有一件是讓人麵上有光的、

她現在甚至開始懷疑,溫淼淼當時離婚,是不是嫌棄她以前的丈夫和她的兒子相比不可一提。

她是為了攀上高枝去離婚的。

冷清檸慍聲道:“你跟我保證,你拿什麼跟我保證?你算老幾啊,如果你是傅衍衡的太太,我可以尊重你,你用什麼身份跟我說這些話的。”

“你又是用什麼身份,讓你來我們家撒野,用這種語氣對我女人說話。”

低沉硬朗的男聲。

溫淼淼回身去找,看到傅衍衡和看到救星一樣,現在身處這個局麵真的很難受。

冷清檸也冇預料到傅衍衡會這麼早回來,算是這個女人運氣好。

他的眼鋒和語氣,無不淩厲。

“我第一次聽說,捉自己老公的奸,還叫撒野的,冇這麼不講道理的。”冷清檸不服的小聲嘀咕。

沈子安道歉說:”衍衡,和青檸沒關係,是我冇處理,給你們添麻煩。

藍心麵對這種場麵,哪怕是被扇了一巴掌都不覺得怎麼,但是就被沈子安這句話徹底推入了冰窟。

她被打,沈子安無動於衷,反而傅衍衡苛責他老婆的時候,他第一時間出來維護。

明明她在沈子安的眼神裡,看出對她的不捨,眼神是騙不了人的。

她的胳膊被一雙手握,藍心側眸看到溫淼淼在朝她微微搖頭。

她小聲說:“我送你回去,你不能留在這兒了。”

藍心熾熱的眼神還是緊緊的鎖在沈子安的身上,全世界彷彿都靜音了一般。

她隻看到了沈子安的嘴巴一張一合在和傅衍衡不知道說些什麼,兩人的表情都很嚴肅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