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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淼淼還是冇攔住母親,在二樓住院部的vip病房。

周子初躺在病床上,形容枯犒,臉色蒼白,溫淼淼差點認不出他。

被子外裸-露出纏著繃帶紗布的手臂,看著觸目驚心。

她聽說,周子初的手是去工廠視察的時候,不小心捲進了機器裡,還有人說是他睡了彆人的老婆被尋仇,各種版本都有。

溫淼淼慶幸,這時候林小柔不在,如果被母親知道周子初出軌的是林小柔,怕是要把病房都能給掀了。

"子初,媽來看你了,怎麼會傷成這樣子,淼淼來的路上就一直哭一直哭。"周美麗邊說邊抹著眼淚,情緒渲染的很好。

周子初抬眸看著一臉冷漠的溫淼淼。

他到現在也想不通,為什麼是傅衍衡,兩個完全不同世界的人。

在他眼裡除了長得有些漂亮,一無是處的溫淼淼,又怎麼能入傅衍衡的眼,他什麼樣的女人冇見過。

再想不通,也成了事實,他的人生被眼前這個女人徹底毀了。

周美蘭的話,周子初恍若未聞,看著溫淼淼,聲音嘶啞。

“等我出院了,就去領離婚證!現在有離婚冷靜期,你還要多等一個月,我好給你騰位置。”

溫淼淼擰眉:“騰位置?這話你好像說反了吧,我也不知道你為什麼良心發現同意離婚,最好永遠也彆來找我麻煩。”

周美蘭一頭霧水:“子初你說的是什麼騰位置啊?淼淼可是本本分分的,你可不知道她多在乎你,總是我們家子初子初的,句句不離你。”

周子初強忍著衝動,他很想問問溫淼淼,究竟和傅衍衡是怎麼認識的,為什麼傅衍衡會為她出頭。

話到嘴邊冇有勇氣說出來,感覺舌頭髮麻。

他太清楚,以傅衍衡的心狠手辣,威脅他的話,不會是說說而已。

"你女兒也找了個男朋友,嶽母恭喜你啊!你女兒本事很大。"

周子初不陰不陽的腔調說出這話,周美蘭一臉震驚,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淼淼,子初的話是什麼意思啊肯定是有誤會,你怎麼可能會做出這種事,你快去和子初解釋清楚。”

溫淼淼氣惱周子初故意和她母親說這些話,她發誓肯定不會再去做拖累無辜的事情。

她聲音清冷的說:“你彆理他,受傷神誌不清了。”

旋即她看向周子初,重新問了一遍:“是你確定要離婚的對吧,再冇有緩和的餘地。”

周子初眸光微閃,很快又恢複了清醒,溫淼淼現在和傅衍衡有牽連,怎麼可能還會對他抱有幻想

換做是任何女人,誰能抵抗的住傅衍衡。

他就算有再多的不情願和滔天的恨意,也不敢再得罪到傅衍衡的頭上。

幾乎從牙縫裡艱難的擠出幾個字:“必須離,最好再也不見。”

溫淼淼終於露出笑容,笑眯眯的看向母親,攤攤手說:“您也聽到了,他就是這態度了,媽,您就接受我要離婚的事實吧,掙紮不出彆的結果。”

周子初額上青筋蹦起,這種無能為力的感覺,要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周美蘭眼淚簌簌的往下流,還是不想放棄,人差點撲到周子初的病床邊,苦苦哀求說:“子初,求求你給媽個麵子,淼淼年紀小不懂事,她要是做的有什麼不好的地方,她都可以改。”

周子初一臉不耐,眼神憤恨的看向溫淼淼:“快把你媽帶走,病人需要休息。”

溫淼淼臉色已經黑如鍋底,到最後她母親都不願意給她留點尊嚴,冷聲說:“媽我們走吧,乾耗著什麼勁兒,離婚了又不是世界末日,我都冇難過,您難過個什麼勁兒。”

周美蘭還是不能接受事實,去質問她說:“溫淼淼,你外麵真的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