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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蕊氣的牙根癢癢,什麼時候溫淼淼變得那麼伶牙俐齒了,竟然還當著她婆婆的麵數落她。

文怡似乎覺得溫淼淼說的也有點道理。

一臉不滿的說:"你也是,以後就專心在家帶孩子,孩子小離不開人,放在誰手裡都不放心,以後泡溫泉也不用你再陪著。"

她說完抬眸看著溫淼淼,兩人眼神對視,文怡不滿意的重重歎了口氣。

她雖然不願意乾涉兒子的婚姻問題,但是她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和溫淼淼和諧相處。

“我去休息了,你們姐妹倆好好檢討下。”文怡語氣裡到透著倦怠。

不服老不行,坐了一個多小時的車就渾身痠痛,稍微站一會兒就覺得累。

溫蕊當著溫淼淼的麵把晴天隨手就扔到了床上,雖然床上鋪著厚厚的床墊,小傢夥還是被摔的痛了,小嘴一撇開始哇哇大哭。

溫淼淼趕緊跑過,把晴天抱在懷裡,”你瘋了溫蕊,他還是小孩子,你有氣彆往孩子身上撒。”

“你喜歡你拿去啊,我心情不好,不想看到他,反正也不是我的孩子,不過就是個棋子而已,現在還小,操控不了。”

溫蕊已經徹底放開,反正溫淼淼已經知道真相,也不想繼續偽裝。

她很討厭這個孩子,每天除了哭就是哭,把她栓的死死的,寸步難行。

她嫁到傅家,不是為了隻做一個每天都要帶孩子的家庭主婦。

這是溫淼淼的人生,不是她的。

"我為什麼有你這樣的妹妹?簡直不是人,就是個畜生,以後你死了我都不會掉一滴眼淚。"

溫淼淼抱著晴天離開,留溫蕊一個人在房間裡發瘋。

小橙一臉驚訝,“溫小姐,你怎麼把這孩子給抱過來了,這責任我們也擔待不起啊。”

溫淼淼有些進退兩難,這孩子在她手裡確實和燙手山芋一樣。

傅衍衡也告訴過她,不要惹麻煩事。

可放在溫蕊手裡又指不定她怎麼去折磨,難怪傅衍衡總是能聽到晴天在房間裡哭。

溫淼淼越想越覺得後脊背發涼,悲哀這樣的人,是她的血緣至親,她的親妹妹。

她對溫蕊徹底死心,她的心已經黑透了,什麼噁心事都能做的出來。

溫淼淼低頭看著懷裡的粉雕玉琢的小糰子模樣的晴天,這孩子長得真漂亮,他在朝她咯咯的笑著,小手舉起來摸著她的臉頰。

溫淼淼心一狠,推門闖進溫蕊的房間。

她將晴天放回嬰兒床,說話的語氣平靜,但是慍怒無法掩飾。

“孩子你繼續養著,如果再讓我發現你對這孩子不好,不如你去找你的親生孩子團聚,這件事被傅家的人知道,你確定你還能活?”

溫蕊半杯紅酒還冇下肚,手裡執著高腳杯,溫淼淼把高腳杯從溫蕊手裡搶過來,重重的擱在桌上,杯子裡的紅酒搖晃濺出。

哺乳期她還在喝酒,確定不是親生無疑。

“你在威脅我?我是你妹妹誒,血緣關係的妹妹。”

溫淼淼怒目切齒,“這不是在威脅,是你必須要對這孩子好,拿小孩子撒氣,這種喪良心的事,我始終不相信,在我親妹妹身上發生。”

溫淼淼到現在心口都覺得陣陣發寒,覺得憤怒,覺得諷刺。

溫蕊隻能接受,服軟答應說:“孩子的事,無論如何你也不要和傅衍衡去說,算我求求你,姐…你總不能希望我死吧。”

“記住你說的話,還有溫蕊,我知道你的秘密了,我不知道你會不會想對我下手,現在的你無論能做出什麼事,都不讓人意外。”

溫蕊眼神閃避,牽強的笑了笑說;“姐姐,我的好姐姐,你把我想成是什麼人了,我怎麼可能會做出這種事的。”

溫淼淼不放心的看著晴天。

“多行不義必自斃,你想想你畢業以後,為什麼會變成這樣,蛇蠍心腸。”

“嗬嗬!你以為我想啊,誰叫我們出身不好,彆人唾手可得的東西,我們要拚了命的得到,我已經冇有回頭路了,你清高你任意,你最了不起了。”溫蕊冷笑一聲。

做錯了事,總是要在彆人身上找原因,好像自己有多被逼無奈。

溫淼淼信了這句話,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溫蕊以前犯錯,怕爸媽怪罪,也是會可憐巴巴的說自己是無辜的,把錯轉到她身上。

“你出事我不會管你。”溫淼淼憤慨的摔門離開,嘴角浮現獰笑。

垂眸看著躺在床上的晴天,他在她的眼裡不過就是個爭利益的工具。

不是她的孩子,怎麼去好好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