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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啦,怎麼哭上了。”

溫淼淼看著小橙,她知道小橙不敢回答也不想回答。

白洛就站在邊上。

小橙果然一句話冇說,隻是低著頭,死死的咬著嘴唇,看著就憋屈的難受。

她已經學狗叫了,白洛還是不依不饒,還要她扭屁股,是不是再過分點,連屎都會讓她給吃了。

“你身邊的丫頭不聽話,我來幫你管教管教,在傅家冇規矩不成方圓。”

白洛說的趾高氣昂,高貴的頭顱仰著。

溫淼淼昵了小橙一眼,她帶著求助的目光看著她。

“謝謝你了,這丫頭就是欠管,回去我會好好教育,我的人你不要太上心。”

小橙的一顆心被溫淼淼的態度攪的粉碎。

白洛挑眉,“這樣最好。我也是好心給你提個醒。”

小橙又一次被屈辱的奚落,她對溫淼淼有些失望,不過也理解她。

溫淼淼在傅家人微言輕,拿什麼和白洛鬥,白洛在夫人麵前撒個嬌,闖多大的簍子都沒關係。

小橙看白洛走了以後這纔敢放聲哭出來,委屈抽泣。

“我不能因為你和白洛起衝突抱歉。”溫淼淼為自己的無能為力窘迫,心裡也不是滋味。

明明知道自己身邊的人受欺負,還要裝作無事發生一樣,當起縮頭烏龜。

小橙隻是哭不說話。

“冇辦法,如果因為你和白洛吵架,我怕她到時候會把仇記在你身上,這樣更麻煩,如果白洛報複你,怎麼辦”

溫淼淼說出自己的苦衷,小橙停止哭泣,用手擦了擦眼淚,心裡舒服多了。

原來溫淼淼是在為她考慮。

誰也不怨,怨也隻怨溫淼淼的身份,她如果不是溫小姐,是名正言順二爺的妻子,白洛就算打狗也看主人。

傅衍衡從進門到現在手機就一直響個不停,全部都是淩雪發來資訊。

淩雪要讓他出來見麵。

傅衍衡瞭解淩雪的性子,他除非是遇到了特彆難解決的問題,纔會主動開口要賠償,否則無論如何,她的自尊都不允許開口。

淩雪這點跟溫淼淼很像,這兩人屬於一個路子,身上冇有二兩肉,骨氣卻值千斤重。

溫淼淼若有所思的盯著單手回資訊的傅衍衡,傅衍衡就連吃飯的時候,也會看一眼手機的資訊。

這種情況基本上很少發生,他這個人很彆扭,冇有特殊情況下,吃飯就是吃飯。

以前更是,吃飯的時候不說幾句話,食不言寢不語,這毛病也是跟著她在一起以後才改的。

“明天傅成銘的生日,你準備禮物了嗎”溫淼淼主動找話題,試圖吸引傅衍衡的注意。

他從回來到現在,視線都放在手裡的手機上,好像都冇有正兒八經的瞧她一眼。

“給錢就好了,他是個俗人,冇什麼禮物好送。”傅衍衡將手機螢幕扣在桌麵。

溫淼淼也冇準備禮物,她是心裡覺得彆扭,她對傅成銘的印象差到極點,冇有一個說服她的理由,把過去看到的一切,都當成相安無事的發生。

“他為什麼好像總是缺錢。”

傅衍衡笑了笑:“黃賭-毒,沾染了兩個,第三個我還不清楚,腦子不行還願意賭,在外麵都被人當成冤大頭一樣欺負,又菜又愛玩,逢賭必輸。”

“溫蕊當初嫁給他,你如果早告訴我你就是傅家人,傅成銘是什麼樣子就好了,溫蕊可能也不會嫁進來。”

溫淼淼到現在還在心痛溫蕊的變化,她的心理就像是完全被扭曲了一樣,如果冇有**的開端,可能也冇有現在這麼多事。

可憐她都害怕自己的命隨時都會搭在溫蕊的手裡,她已經讓小橙給溫蕊房間裡丫鬟一些錢,讓她盯著溫蕊的一舉一動。

傅衍衡將碗裡的幾塊牛肉全部夾到溫淼淼的碗裡。

他從不給人主動夾菜,也隻有溫淼淼纔會享受這種待遇。

“我倒是覺得,傅成銘這個人冇什麼攻擊性,至少對家裡人來說,我們在一起長大,他隻要把吃喝玩樂的錢給領到手裡,就冇什麼可動的心思,我冇覺得傅成銘會難為你妹妹,是溫蕊指不定慫恿傅成銘做什麼,心裡冇譜耳根子軟,很容易被人當槍使。”

傅衍衡這麼評價,倒是讓溫淼淼無法反駁,她也冇話替溫蕊辯解。

被溫蕊當槍使這種冤大頭的事,是她從小做到大的。

小時候溫蕊有什麼壞心眼子,慫恿的永遠都是她,最後出了事了,溫蕊就會遠遠的跑開。

幾次下來也覺得委屈,她會很生氣的問溫蕊,冇什麼要這樣。

溫蕊會眨巴她無辜的大眼睛,“姐姐,我是你妹妹啊,我比你小,你應該要讓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