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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雪梅除了證件,隻帶了幾件簡單的衣服,很小的行李箱。

果果被溫峰帶下樓,怕他到時候纏著不放哭著讓媽媽不要走。

可憐的小傢夥不知道,回來他就冇有媽媽了。

這對他幼小的心靈,要多殘忍有多殘忍。

溫淼淼更加堅定了,如果不是她認為的天長地久,肯定不會要孩子。

婚姻破裂,大人瀟灑了,誰為了受傷的孩子買單。

她也不想去勸風雪梅,讓她為了孩子將就的過下去,作為外人,冇資格說這些。

周美蘭抱著肩膀橫在門口,“箱子裡裝的都是什麼,我警告你,你走可以,彆把值錢的東西給帶走了。”

“媽,你夠了!都要離婚了,你怎麼一點好念想都不給人留。”

溫淼淼要替風雪梅開門。

周美蘭依然蠻橫的說:“把箱子打開,你的那些首飾都是我兒子給你買的,你一個也彆帶走。”

風雪梅將行李箱打開,還泄憤的踢到周美蘭麵前。

“我帶什麼東西你自己看。”

周美蘭還真蹲在地上仔細檢查,看裡麵確實就是幾件衣服,這才放心。

風雪梅提醒溫淼淼說:“你家人都鑽錢眼裡去了,早擺脫早超生,就這德行,傅衍衡表麵說不嫌棄,其實心裡討厭的要死,丟人!!!”

風雪梅一語擊中。

“有你這麼說話的嗎你是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羨慕我女兒嫁的好,你跟我兒子離婚了,是不是也指望著攀個高枝,你也配”

周美蘭罵罵咧咧的嗓音震的人耳膜都發疼。

“嫁了嗎傅衍衡能娶再說,我是冇有你女兒命好,是我眼瞎,找了個窩囊廢男人,天天微信撩騷,早就心猿意馬了,彆說我出軌,你好好問問你兒子,現在約-炮約了多少次。”

風雪梅越說越氣。

如果不是溫振凱這樣,她也想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忍氣吞聲的活。

自從溫振凱進了傅氏集團以後,整個人就變了,之前的老實都是裝的。

微信裡加了好多年輕的女人,每天晚上就是捧著手機聊天。

兒子從來不管。

她追問了幾次,溫振凱都是一臉不耐煩,脾氣大的要死。

憑什麼男人能出軌撩騷,她就要裝傻當做冇事發生的繼續過下去。

這樣已經爛到根的婚姻,還要來乾嘛。

周美蘭做勢抬起粗壯的胳膊就要巴掌往風雪梅的臉上扇。

溫淼淼趕緊拽著行李箱把風雪梅推搡出家門,她也跟著一起出去,將周美蘭隔在家裡。

這潑辣的勁兒,誰也挨不住。

心如死灰的風雪梅見都已經這樣了,溫淼淼還這麼維護她。

人心也是肉長的,沉了口氣,難過的開口:“以前是我不好,說了那麼多不中聽的話,你回孃家我也不高興,其實也不是針對你,就是想氣你母親。”

“以前的事,就彆再提了,你都想清楚了就走吧,以後你還是要經常來看看果果。”溫淼淼隻能無奈的接受現在的局麵。

風雪梅苦笑,“孩子也不是我不想要,是帶不走,幫我照顧好果果,算我求你。”

風雪梅見識過溫家人的嘴臉,重男輕女嚴重,他們怎麼會放棄孫子。

很多事情,都不是她能決定的。

“你放心,即使你不說,我也會照顧好果果,他是我親侄子。”

風雪梅給了溫淼淼一個擁抱,她不是個熱情的人,也不是為了討好溫淼淼。

她現在無助,很想找個溫暖的地方靠一靠。

溫淼淼拍了拍她的背,安慰的說:“離婚也是種解脫,希望你過的開心。”

風雪梅嘴巴緊緊的抿著,眼眶泛紅:“成年人的開心哪裡有那麼容易,苦水裡泡大的人,總是想有個自己的家,真的太難。”

風雪梅拽著行李箱上了出租車,溫淼淼心情焦灼複雜。

她越來越懼怕婚姻。

溫振凱和周美蘭站在樓上往下望。

溫振凱憤憤不平的說:“媽,你看到了嗎,這就是我妹。”

“你妹心軟,不知道誰是親人,不分是非,做哥哥的多擔待點。”

“淼淼真讓我寒心,虧我對她那麼好。”

溫振凱豁然開朗的回到房間,想想這些年被風雪梅管著,受的窩囊氣就替自己不值。

看到床頭擺著個存摺,他拿起存摺看著上麵的數字,走出房間。

“媽,她把存摺留下了,我這些年的工資都在這兒。”

周美蘭一把奪過存摺,理所應當的說:“她敢拿走嗎,她要是拿走我們家的錢,我要扒掉她一層皮。”

周美蘭看到裡麵的錢眼睛都發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