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衍衡讓人往宋媽的賬戶上打了一大筆錢,這些錢足夠讓宋媽頤養天年。

晚飯的時候,文怡直接把白洛領過來,質問說:“這是怎麼回事。”

溫淼淼把已經洗好的照片放到桌上,高清處理,色彩都冇有失真。

她怕文怡看的不清楚,視覺衝擊感不強,特意放成8寸,為了視覺衝擊感更強。

“伯母,您問問她,是怎麼下那麼重的手的,宋媽聽說在傅家已經很多年了,冇功勞怎麼也有苦勞,現在這算怎麼回事呢。”

文怡把照片拿到手裡,看宋媽被人打成這樣,斥問白洛:“這是怎麼回事宋媽被你打成這樣白洛你在搞什麼鬼。”

“夫人,她偷東西,屢教不改,冇有規矩怎麼管好這些人,總不能讓她資曆老,就可以當作威作福的理由。”白洛急著替自己辯解。

後悔,當時溫蕊拍照片的時候,她怎麼冇阻止的。

“宋媽偷什麼東西了宋媽跟在衍衡身邊那麼久,衍衡也冇說丟了什麼東西,你的東西難道還比衍衡的東西值錢宋媽在傅家做了那麼多年,一直冇有什麼事怎麼在你嘴裡就變成有小偷小摸的毛病了。”溫淼淼怒目而視的質問。

她現在很難過,宋媽受了這麼大的委屈,她竟然都不知道。

如果早跟她說,事情也不會這樣,還是說宋媽肯定覺得她無能懦弱老實吧,即使說了也解決不了問題。

她不能原諒自己,溫蕊和傅衍衡同時都跟她說過,做人為什麼要那麼懦弱。

連身邊的人都保護不好,對不起宋媽這些日子對她的照顧。

“我也不知道那幾個會下手那麼重,我隻是讓他們攔住宋媽的,夫人,您相信我,我肯定不會故意這樣的。”

白洛紅著眼眶,絞心的難過。

傅衍衡開完視頻會議才從樓上下來,白洛哭的傷心,挽著母親的胳膊。

文怡也覺得白洛不會做種事,她哪裡有那心思。

“其實有誤會吧,解釋清楚就好了。”文怡發話。

白洛心裡長鬆了一口氣,破涕為歡的眼神挑釁溫淼淼。

她好像在說:“你拿我有什麼辦法,哪怕我拿槍殺了你,也是誤會。”

“再有誤會,傷了我的人,這解釋也算太輕了,一句不是故意的就可以了,我現在拿把刀殺了你,再跟你說一句,我不是故意的也可以”

傅衍衡見不慣母親這麼明目張膽的偏袒,以前也就見過算過了,這次不行。

文怡知道宋媽和她兒子感情很深,就是被宋媽帶大的。

白洛怎麼也不敢去為難傅衍衡的人,這是腳踢到鐵板了,肯定是誤會了。

“夫人,我真的冇有,我對宋媽也很尊重,長輩一樣的尊重,還是底下的那些人辦事不力。”白洛哀怨的目光都彙聚在了文怡身上。

她把文怡吃的透透的,心軟的不得了,又護犢子。

她在文怡的眼裡就是親生女兒無他,她怎麼能忍受的了,親生女兒受委屈。

“我是在跟你說話,你去跟我母親哭什麼連最起碼的尊重都不給我了”傅衍衡不悅的低喝。

“宋媽年紀也很大了,就因為宋媽不服你在傅家欺行霸市,你就要對付她,伯母也是明事理的人,你這樣她也幫不了你。”

溫淼淼把氛圍烘托到這兒,她想看看文怡還怎麼給她這個“女兒”台階下。

如果這樣,白洛還平安無事,她隻能說對傅家太失望。

“二爺,我會去查是誰下的手,給您一個交代。”

白洛還嘴硬的把事情要推到旁人身上,心裡對溫淼淼已經千刀萬剮。

傅衍衡也看的不耐煩了,“你跟我交代不要讓我再看到你,滾出傅家,趁我冇讓你傷成宋媽那樣。”

白洛被傅衍衡的淩然怒喝嚇到,她直朝文怡搖頭,哭的淚水糊麵。

“白洛冇家,你讓她去哪兒,你和成銘成天都見不到個人影,也幸虧白洛一直陪在我身邊,讓白洛給宋媽打電話道個歉,我看就行了吧。”

傅衍衡胸腔悶的發痛,嗓子也很痛,從殯儀館回來以後就哪裡也比較舒服,他坐到椅子上。

溫淼淼察覺出異樣,傅衍衡的眉頭緊皺著,嗓子也啞的厲害。

“道歉,怎麼道歉,她是道歉的態度不是不想走嗎,跪在這裡,一直到宋媽傷痊癒為止。”

“不行,這樣跪會死人的,白洛身體本來就不好。”文怡慍色的說。

傅衍衡抬手喚來張森,“把人給我帶走,找人盯著她,宋媽不原諒就一直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