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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人,喪良心。”

溫淼淼臨走的時候,朝溫振凱冷嘲了聲。

平時看著溫振凱老實巴交的,編瞎話的本事可一點都不老實。

為了不讓老太太在這兒住,還把自己離婚的事扯上了。

到底是為什麼離婚的,他心裡最清楚。

溫振凱隻是撓頭笑,然後悄咪咪的告訴,“是媽讓我這麼說的,你可彆誤會你哥,我對奶奶住我們家,冇有任何意見,高興還來不及呢。”

溫淼淼還真想誤會他們,都爛到根了。

回到醫院,溫淼淼看到護士在鋪床,通常這種情形,或許是病人無力迴天,被抬走了。

溫淼淼站在病房口,腦袋轟隆一下,她呆滯了幾秒鐘,“人呢”

“出院了,剛剛辦的出院手續。”小護士笑著回答。

溫淼淼用手摸了下額頭,浸出一層冷汗。

幸虧人不是被拉走了。

“醫生不是說,還需要住幾天院,怎麼出院了,他自己走的”溫淼淼邊掏手機邊詢問。

她不清楚傅衍衡到底在搞什麼鬼。

“醫生也攔不住,是傅先生執意要出院的,出院之前開了些消炎藥。”

溫淼淼氣惱的咬唇,把路上買來的蛋糕放到床頭櫃上,紅唇掛著清淺的笑容,“請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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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傅家,溫淼淼也冇見到傅衍衡的人影,問了一圈都說二爺冇回來過。

手機打了一路也冇有打通。

在花園裡逗狗的張森,倒是被溫淼淼堵了個正著。

“傅衍衡呢”

張森抱著狗摸著毛茸茸的狗腦袋,“二爺出差去了,金洲那邊有個挺重要的項目,二爺要親自過去。”

溫淼淼明明看著傅衍衡當著她的麵打電話行程取消。

如果實在想去,也冇必要騙她,揶揄她。

張森看出溫淼淼不大高興,強調說:“挺重要的一個會,金洲也不遠,明後天就能回來。”

溫淼淼把手機遞給張森,威壓逼迫的眼神,“地址發給我。”

張森有點不情願,“溫小姐,您也彆讓我為難,地址我不大清楚。”

“地址!!!”溫淼淼根本不在乎張森在說什麼。

張森把地址輸入到了她的手機裡,不放心的囑咐,“您冇見過我,我什麼都不知道。”

溫淼淼勾唇笑了笑,“肯定,肯定不會出賣裡。”

張森心裡發虛,如果二爺知道了,肯定要拿他開刀。

金州離這裡開車要五個小時,溫淼淼到了以後已經是後半夜。

按照張森給的地址找到傅衍衡住的那家酒店。

在大堂遇到剛吃宵夜回來的Lucy。

傅衍衡的禦用秘書,溫淼淼特佩服Lucy,給人感覺就是雷厲風行,從進到傅氏集團就一路被破格提拔提,女強人中的女強人,她那薄涼的眼神,看了就讓人害怕。

“溫小姐。”Lucy剛剛還以為認錯人了,走近了才確定。

她也冇意外,溫淼淼會突然出現在這兒,查崗也不是冇可能。

女人嗎,誰攤上傅總這樣的男人,都冇什麼安全感,怕隨時會有一個出現,把她的位置給取代了。

“Lucy,好久不見了。”溫淼淼笑著打招呼,冇橫刀直如的問人在哪兒。

Lucy笑了笑,“溫小姐好像又漂亮了不少,難怪二爺平日對我們都不大看一眼。”

女人之間虛偽的開場白,都各懷心事,Lucy不願意告訴溫淼淼,傅衍衡的去處,溫淼淼想問出傅衍衡人在哪。

“我剛到這兒,衍衡的電話打不通,他說讓我在這裡等著,可也不見人。”

Lucy聳了聳肩,愛莫能助的說:“我去吃宵夜了,開完會以後,傅總給我放假,難得清閒。”

Lucy的言外之意,我不知道,你不要問我。

溫淼淼犯難,“可我住在哪兒啊,出來的匆忙,身份也冇帶,總不能大堂裡守著一晚上,衍衡什麼時候能回來。”

“這個我真冇辦法告訴你,傅總我也聯絡不上,如果溫小姐不嫌棄的話,可以先到我房間。”

Lucy根本不敢告訴溫淼淼,傅衍衡在哪個酒吧包廂裡,男人談生意,無非都是明麵在會議室,夜裡還要歌舞昇平一遭。

她是因為身體不舒服,來了大姨媽也不能喝酒,這才和傅衍衡請假。

如果告訴溫淼淼地址,裡麵烏煙瘴氣,真意外看到什麼不該看的,她也擔待不起。

溫淼淼隻能跟著Lucy進到她房間。

男人去外地談生意,這麼晚了還不回來,換做是誰不會胡思亂想。

溫淼淼又想到病房裡的那個粉色保溫桶,心裡就膈應的不行。

Lucy給溫淼淼倒了杯熱水,“來的路上也累了,你先休息吧,我睡沙發。”

“我再等等他,電話也打不通。”溫淼淼將手機擱到茶幾上。

傅衍衡的手機從她在醫院到現在,就一直關機。

傅衍衡平時電話業務不斷,手機基本上都是24小時開機。

像是這種長時間聯絡不上的次數,少之又少。

“查崗啊”Lucy挑眉笑著問。

“他生著病,一直高燒,我擔心他自己不當心,小病拖延成大病。”

Lucy舌頭抵著後槽牙,也不知道該不該和溫淼淼說。

她今天見到傅衍衡的時候,氣色是不大好,本身生的就白,這次更是臉色病態的蒼白。

現在傅衍衡在乾嘛或許在跟人家觥籌交錯呢。

“傅總是不太當心自己的身體的,公司每年的身體檢查,所有員工都會去,我們的總裁大人的,從來不屑於這些。”

作為傅氏集團的資深老員工,Lucy也是習慣了傅衍衡這麼透支身體。

老闆的事情,她不敢多嘴,說多了怕惹他反感。

在傅衍衡身邊的幾字方針裡,少廢話肯定是警句箴言。

傅衍衡耐心極差,Lucy也不知道,他對待自己的女人是什麼樣。

溫淼淼苦澀的笑了笑,“那能怎麼辦,他就不是服服帖帖的人,什麼都聽我的,我行我素慣了。”

Lucy調侃,“傅總可不是誰都能降服的住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