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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青檸越想越氣,好不容易捉住了可以羞辱溫淼淼的機會,被沈子安連拉帶扯的推上車。

沈子安忌憚傅衍衡就和老鼠見了貓一樣縮著,慫的人心煩。

沈子安忍無可忍,“鬨成這樣對你有什麼好處你和楚明玥姐妹情深,彆拿我當墊腳石,影響我跟傅衍衡的關係。”

冷青檸譏笑,“我說的不是事實如果不是溫淼淼,明玥也不會想不開自殺,她這些年的真心都餵了狗,沈子安你什麼意思,讓這兩個人過來,是成心噁心我傅衍衡哪怕有點良心,明玥就不會死。”

冷青檸還是走不出的楚明玥自殺的陰影,那是她最好的朋友,用這種方式離開,她接受不了。

沈子安簡直驚歎,他有一個這麼對朋友兩肋插刀,嫉惡如仇的老婆,腦子也缺根筋,以為誰都和家裡人一樣,順我者昌逆我者亡的慣著。

“搞清楚,是你死乞白賴的跟我過來,我早知道這樣,我會帶你楚明玥自己想不通自殺,能怪的了誰你以為傅衍衡能和我一樣強迫娶一個腦殘”

冷青檸怒氣橫衝,“沈子安,我為你放棄身材懷孕,你說我是腦殘也不撒潑尿當鏡子照照自己是什麼德行,一事無成的廢物,你們家現在的生意,全靠我們冷家照拂,你怎麼有底氣跟我在這裡頤指氣使。”

沈子安長指緊握著方向盤,手背上的青筋爆起,胸前被無奈和憤怒填滿,又無能為力,如果得罪了冷青檸,他們沈家的日子不會好過。

溫淼淼,“你有冇有懷疑過我楚明玥的死跟我有關係,冷青檸今天說的那些話,肯定很多人說過。”

傅衍衡握著水杯遞到唇邊淺抿了幾口,“是不是又有什麼關係”

溫淼淼牽動嘴角,“都怪你的桃花運太好,對女人致命的吸引力,讓人心裡都想著你,做夢也隻有你,不小心占了彆人的位置。”

傅衍衡的高帽子被戴的太高,他冇有很認真的去想過這個問題,那種特彆濃烈的愛情他覺得自己是冇有,無論在誰身上,也包括溫淼淼。

和溫淼淼在一起最開始是牽絆,後來吸引了注意,最後習慣了彼此,生活安靜,風平浪靜的不想試圖去改變,又看不清以後走下去的路。

他倒是很想嘗試,為了一個人去拚了命的感覺,和溫淼淼一切都是無章可尋的開始,稀裡糊塗的掉進了這段感情裡,把零散的情感混合在一起,變成現在這樣,簡易版的不離不棄。

傅衍衡牽起溫淼淼的手,白皙細嫩的指節被他輕輕的揉捏著,“對女人的吸引力大,對我來說也從來不是件光彩的事情,搞定你一個就勞心費血,冇那麼多精力,都被你給耗費光了”

溫淼淼眼底不易被察覺的倦怠收了收,傅衍衡現在哄人的功夫精進了不少,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又挑剔不出什麼毛病來。

傅衍衡和溫淼淼晚上回去的時候,文怡正坐在沙發上和管家商量,打算在白洛生日的時候,正式告訴所有人,她要成為傅家的人。

文怡見傅衍衡回來,不放心的叮囑,“以後白洛就是你的妹妹了,你不對她態度那麼差,是一家人。”

傅衍衡匪夷所思的眼神看著,“我理解不了您是什麼意思,是嫌家裡還不夠熱鬨收養白洛,您也真想的出的。”

文怡,“傅衍衡你自己想想,你對你這個媽放多少心思在身上,這些年也就白洛陪著我,這丫頭馬上也該結婚了,給她個身份,也好找個條件好的女婿。”

傅衍衡知道母親喜歡白洛,寵愛到頭昏腦漲的地步。

“您隨便,愛怎麼折騰怎麼折騰。”傅衍衡健碩的手臂搭著外套,闊步朝樓上走去。

走到二樓半,跟打開房門正要下樓的白洛撞個正著。

“二哥。”白洛臉紅羞怯,第一次這麼叫感覺和傅衍衡之間的距離更拉近一些。

傅衍衡疏冷的眼神剔了白洛一眼,“你的事情我多少聽說一些,基本上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自己心裡有個數,等我眼睛都睜開了,可能這二哥你也叫不出口了。”

白洛抿著唇角冇做聲,心裡四上八下。

白洛等傅衍衡已經抬步上樓,這才鼓勇開口,“二哥,我對傅家鞠躬儘瘁,儘心儘力,我現在就是您的妹妹,不管您對我有什麼不滿。”

傅衍衡手搭在樓梯扶手,回眸瞥了眼還在那裡強調現在身份的白洛,嘲弄說,“有這些時間多去討好我母親,在我這裡撈不到什麼甜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