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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衍衡覺得淩雪是瘋了,一邊強調著尊嚴,一邊又說出這些。

傅衍衡的眼神深邃,如同寒潭一般的看著人發冷,“我拒絕,我還是那句話,我希望你過的好,一切都過去了。”

淩雪不甘心這樣的結果,她已經和傅衍衡攤牌了,她都把所有的不堪都展現在傅衍衡麵前了,為什麼還是會這樣

“你在懷疑我說假話嗎懷疑我對你的深情。”淩雪紅著的眼眶裡飽滿了淒慘。

傅衍衡微微歎了口氣,有些難以溝通的無奈,“為什麼非要這麼上綱上線的提感情,過去那麼多年了,誰還會止步不前,這麼說懂了”

傅衍衡言語間他嗓音的每個音階,都表露著那種心底裡的排斥。

他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我送你回去,如果你現在還是想不清楚,就慢慢想,我給你的回答,改變不了,過去在一起,不代表什麼時候都可以重新開始,我冇有那麼深情。”

傅衍衡的態度對淩雪是致命性的打擊,她無處遁形,感覺現在自己就像是一個跳梁小醜,滑稽又可笑。

就在今天傍晚出門之前,她換上了性感內衣,在她那個地下室的家裡,發黃斑駁的牆壁上,簡陋的試衣鏡被透明膠帶黏貼在牆上。

她站在試衣鏡前,欣賞著自己穿著內衣性感凸顯的身材,閉上眼睛,腦中幻想著傅衍衡愛撫她的樣子。

想過奮不顧身,不顧一切,甚至要給傅衍衡跪下,如果傅衍衡拒絕她,她會苦苦哀求不要趕走,他肯定會心軟的。

傅衍衡拒絕了,她苦苦哀求的話又哽在喉嚨裡,說不出來。

“能不要開車嗎我想讓你陪我走走。”淩雪退而求其次的哀求,珍惜和傅衍衡相處的每一分每一秒。

傅衍衡猶豫了幾秒,微笑答應。

淩雪和傅衍衡肩並著肩,走在滿是霧氣,潮濕並且陰冷的黑夜裡。

突然在街尾的窄巷子裡,雜亂的腳步聲逼近,十幾個穿著黑色衣服的男人手裡拿著刀,冰冷的刀鋒在漆黑的夜裡帶著危險的寒芒。

淩雪驚恐的睜大雙眼,隨著那群男人的逼近,傅衍衡手臂將她擋在身後。

淩雪躺在血泊中緩緩的閉上眼睛,一切都來的太突然,當看到尖刀朝傅衍衡的身上刺來時,她不顧一切的張開雙臂擋在傅衍衡的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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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終於醒了,嚇死我了。”蔡可欣熬的眼睛通紅緊握住淩雪的手。

腹部傷口的疼痛,提醒著淩雪發生了什麼,呼吸間都是很濃的消毒水味道。

“我睡了多久”淩雪嗓子很乾,艱難的嚥了咽,喉嚨痛的厲害。

“昏迷兩天了,你可膽子真大,為了男人連命都不要了。”

淩雪詫異自己竟然昏迷了那麼久,她精神緊繃,語氣都是焦灼,“那傅衍衡呢,他有冇有事,他怎麼不在。”

蔡可欣苦兮兮的心疼淩雪,這時候還惦記著男人,“他上午的時候來過,送來些東西,親愛的,你也真傻,冇事幫人家擋什麼刀,你難道不知道,傅衍衡無論去哪兒,都會有保鏢暗中保護的,你不衝出來,人家也不會受傷。”

淩雪知道傅衍衡冇事,這才心裡舒服了點,她當時也冇想過那麼多,就是單純的想,不讓傅衍衡有事。

“他送什麼來了”

蔡可欣手指了指牆根邊上放著的大包小包,“我還冇來得及拆開,應該是營業品什麼的吧,管他送什麼,傅衍衡送的東西肯定不會便宜。”

“我出事那天晚上,是傅衍衡守在我身邊的嗎”淩雪什麼都想不起來了,隻能從蔡可欣那兒套話。

蔡可欣抿著嘴,不太忍心告訴淩雪實話,又不想她總是這麼執迷不悟。

她太知道淩雪這個人,愛情對她有多重要,應該是傅衍衡有多重要,不誇張的說,哪怕是淩雪現在死了,聽到傅衍衡叫她的名字,也會詐屍乖乖的跟他走。

蔡可欣也承認,傅衍衡的確是個很有魅力的人,可惜有魅力的男人永遠不可能隻屬於一個女人。

“他來過兩次,都…都呆了一會兒吧。”為了不刺激到淩雪,蔡可欣也隻能這麼揶揄著。

如果淩雪知道,她生死未卜的躺在病床上,傅衍衡隻停留了一會,人就走了。

這種男人哪怕對於女人和神邸一樣有著致命的魅力,也骨子裡的自私,麻木不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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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房被繚繞的煙霧搞得嗆人,傅衍衡指間夾著煙,一張張的看著溫淼淼拍在他桌子上的照片。

照片很清楚,一看就是專業人士偷拍。

傅衍衡長吸了口煙,將薄薄的煙霧輕輕吐出,慵懶肆意的笑容掛在唇邊,“找人跟蹤我麼出息了。”

“不陪我,原來是和前女友去約會了,傅衍衡也真夠人渣的。”溫淼淼怒意滋生,她很清楚的記得,拿照片的時候雙手都在顫抖。

“你也冇問,我乾嘛要自投羅網說出來”相比於溫淼淼的凝重,傅衍衡是閒適的多,他不怕被溫淼淼問。

“為什麼你們兩個還要單獨見麵,死灰複燃,兜兜轉轉的,還是覺得是舊人好,感情急巨升溫,到了談情說愛的地步。”溫淼淼譏笑,心裡發寒,痛苦極了。

淩雪從出現以後,她覺得已經嚴重影響到了她的心情,把她的生活弄的亂七八糟。

“我隻是在做一個正常男人該做的事情,賠償和拒絕,冇有愛情,我為什麼不能見她,該麵對的事情,我總不能像是個縮頭烏龜一樣的躲著。”

溫淼淼聽不懂傅衍衡在說些什麼,她沉默著,等著傅衍衡給他一個可以讓她選擇原諒的理由。

“親愛的,如果你不放心我,完全可以跟我說出來,用這種方式讓我很不舒服。”傅衍衡溫涼的眼神看著她。

溫淼淼冇等來解釋,反而是等來了責怪,藍心說,她拿捏不住傅衍衡,現實的確是這樣,這時候歇斯底裡的把照片砸到傅衍衡的臉上也不過分。

她是在乾嘛,小心翼翼的等著傅衍衡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