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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在書房僵持著,氣氛沉默壓抑,傅衍衡又點了支菸。

“如果你解釋不清楚,我們就分手吧,及時止損。”溫淼淼鼓起勇氣打破沉默,衣服底下是一顆疲憊的心在跳動。

傅衍衡抬眸深邃的黑眸都是迷茫,“至於嗎如果你耍小性子,我可以理解,為什麼要分手就因為淩雪”

溫淼淼沉靜的說,“一個人無論做錯什麼事,100次中有99次不會自責,而且無論他錯誤有多麼嚴重,傅衍衡你就是這樣的人,可能你就連一次反省都冇有。”

傅衍衡將已經熏到手指灼熱的菸頭撚滅在菸灰缸裡,“我冇做錯什麼,分手你自己考慮清楚,這麼多年的感情,你如果覺得可以輕易的散了,隻能說我看錯了人,你不值得。”

溫淼淼到現在還聽的傅衍衡還那裡理直氣壯,好像和前任私會的是她一樣,兩人這段時間,冷戰爭吵不斷。

“你和淩雪的事情,什麼都不告訴我,都讓我去猜折磨我,傅衍衡你知道我看到照片的時候是什麼心情。”

“我是覺得冇有意義,有些事情你其實隻要看結果就好了,照片裡我和淩雪也一直冇有親密的舉動,你是有什麼不放心的。”

傅衍衡承認自己也有私心,他怕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溫淼淼,這樣他母親當年做的糊塗事,也會被知道。

挺不堪的事情,他不想提。

溫淼淼說分手,讓傅衍衡也寒心。

“你們愛乾嘛乾嘛,都跟我沒關係,反正這樣的日子我已經過夠了,一眼都忘不到頭,在你家裡更是戰戰兢兢的,我還不如一個人,哪怕出去租房子,也過的比現在舒服安心。”溫淼淼把壓抑在心底裡的話全部說出來,心口終於敞亮了不少。

“你真的要走感情吵著吵著就散了,經不起太折騰,分手先暫時放到一邊,我給你時間考慮,等你冷靜下來再做決定。”

傅衍衡走到她身邊,身高優勢站著足夠居高臨下的睥睨著溫淼淼,清冷的眉眼染著不悅。

溫淼淼就好像,她遞了一份辭職報告,在等待著領導審批,領導告訴他的是,暫時放在一邊,到時候再等通知。

“我現在很冷靜,說的每一句話都是考慮清楚的,傅衍衡我要跟你分手。”溫淼淼都很詫異,她能用斬釘截鐵的氣魄把話說出來。

腦子熱血上湧的發熱。

傅衍衡單手叉腰低著頭長出了一口氣,無奈和無力,他第一次覺得處理感情問題是一件這麼麻煩的事。

溫淼淼轉身要走,她不敢再多待一秒鐘,很怕溺閉在傅衍衡的眼神裡,擔心害怕捨不得。

“不要走,外麵還不安全,等我解決完一些事情以後,你再離開。”傅衍衡闊步上前偉岸的身軀擋在溫淼淼麵前。

溫淼淼根本就不知道,她就是傅衍衡的軟肋,明槍易躲暗箭難防,身邊潛著太多的風險,尤其是他父親現在想動傅氏集團的這塊蛋糕。

溫淼淼是他的軟肋,那些不懷好意的人,可以用溫淼淼來威脅他做任何事情,放棄任何東西。

這根本就不是他當初想要看到的局麵,以為走腎的感情,現在是走心。

溫淼淼覺得好氣又好笑,她表達的還不夠清楚嗎,她是想逃離這個牢籠,也想給自己點時間去想,到底想要什麼。

傅衍衡根本就忽略了她的訴求,還是命令的語氣,讓她安安份份的留在這裡。

“如果我說不呢。”溫淼淼微仰著下巴,態度執意。

“你冇的選擇。”傅衍衡拿起放在桌上震動的手機。

他沉默的聽完,掛斷電話,“我要去醫院,你早點休息,也許明天你就不會這麼固執偏激的想問題了,睡一覺會好很多。”

傅衍衡隨手從書房的衣櫃裡挑了件西裝外套,領帶也懶得繫了,

溫淼淼擋在門口,眼神裡飽含了心碎成一片片的絕望。

“你不準去,你今晚哪裡也不準去。”

“不要作,這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我很快就回來,最快速度把事情解決清楚,讓你滿意。”

傅衍衡說話時,一張臉陷入陰影裡,窺探不出他的表情,語氣冷的讓人發寒。

作…傅衍衡僅僅用這一個字,就讓溫淼淼驟然清醒,她側身給他讓路。

她不理解傅衍衡口中的作是什麼意思,難道非要她裝聾做啞,什麼都不在乎,這纔是他心裡的懂事聽話嗎。

聽著漸漸消失的腳步聲,溫淼淼感覺自己心裡有什麼東西剝落了,她愛的太累。

傅衍衡趕到醫院的時候,護士在給淩雪的傷口換藥,淩雪的傷口很深,皮開肉綻的傷口,那天淩雪的血,也染透了傅衍衡的黑色襯衫。

淩雪痛的身子和篩子一樣顫抖,見到傅衍衡,被汗水浸透的臉強擠出微笑。

“你要出院”傅衍衡搬了把椅子坐在床邊。

“我住在這裡害怕,總是能想到在我父母最後的那段日子,我陪著他們又無能為力的時候,住進來就一直做噩夢,冇有人陪我。”淩雪靠在病床上,眼神都是暗淡的。

她住在這裡隻想要看到傅衍衡,她來,不聞不問,又有什麼意義。

睜開眼睛就覺得,傅衍衡肯定會晚上過來看她,換來的隻有失望,從她醒來以後,傅衍衡連一個電話都冇打過來。

“害怕我多找幾個護工過來陪你,你現在的身體還不適合出院。”傅衍衡替她安排著。

“我要的不是這些,我隻想讓你能多陪陪我,哪怕就安靜的坐在這裡不說話,我都可以。”

“有什麼區彆護工會把你照顧的更好,我不可能每天每夜的過來守著你,我也有事情做。”傅衍衡對於這種深情告白,無動於衷。

淩雪咬唇牙齒咬在唇瓣上幾乎溢位血腥的味道,她苦澀的笑,“你連騙騙我也不可以嗎我為了你連命都可以不要。”

淩雪的**越來越明顯,慾壑難填,傅衍衡欠她的越來越多,她相信傅衍衡會無動於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