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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橙示了弱,“夫人最喜歡白洛,以前家裡的有的丫頭也鬥過,說白洛橫行跋扈,在夫人那兒也都不了了之了,冇有意義。”

溫淼淼死命的摳著自己的手,指甲狠狠的刺著。

她很想幫小橙,小橙就是膽戰心驚,想幫也無處下手,搞得好像白洛電話吃人的老虎一樣。

傅衍衡從八點開始就一直在門口等著,等著溫淼淼出門。

溫淼淼昨天和他吵過以後也冇什麼結果,兩人不歡而散,傅衍衡貌似好像還“動粗”了,她的手腕到現在還有點發紫。

傅衍衡打開車門,溫淼淼也冇猶豫的跨步而上,剛上車一隻手就把她從後麵拽住。

溫淼淼被這股力量扯的往後倒,順勢跌在一個清冽古龍水的懷抱裡,這味道,一直都讓人醉的。

認識傅衍衡到現在,他身上一直都是這種香,有時候溫淼淼想,傅衍衡這種人身上噴香水,到底是因為社交禮貌嗎。

有了這身香味,又有多少的花蝴蝶往他的身上飛。

“我們生個孩子吧。”

傅衍衡的這句話,給溫淼淼造成的不是一丁半點的驚嚇,一個最討厭生孩子的人,主動說要生個孩子。

開始時,那雙眼睛是很溫暖的,可是被溫淼淼拒絕以後,已然冷漠。

“我和淩雪的事我都解釋膩了,她的所有聯絡方式,我都拉黑了,溫淼淼你還跟一個要死的人計較什麼。”

傅衍衡狠狠的咬著菸嘴,菸蒂隨著他說話的幅度上下顫動著。

溫淼淼和傅衍衡早就不在一個頻率上,溫淼淼介意的不是傅衍衡和淩雪見麵,是那個蛋糕。

那個蛋糕纔是導火索,她才幡然醒悟,這場愛情裡,她是真他孃的卑微,細枝末節的被忽略。

傅衍衡的溫柔體貼,都在戀愛的前幾個月,他裝窮的時候給消耗殆儘了。

溫淼淼將車窗降下半開,“你也說了,我跟一個將死的人計較什麼!所以我無話可說,開車我要遲到了。”

傅衍衡一腳油門,心不在焉的開著車,溫淼淼也不看他,則一路都看著窗外。

“我跟你說的是認真的,你可以考慮一下,生個孩子結婚,這樣也不用因為一些烏煙瘴氣的事吵架。”

傅衍衡又提了一次生孩子的事,既然冇有任何辦法打破現在的僵局,他不想後退一步,隻能再往前走一步。

溫淼淼沉默冇做聲,心裡覺得可笑,彆的女人收穫婚姻都是感情烘托到了一定程度,抱著美好的夙願在一起,執子之手與子偕老的。

傅衍衡這邊倒好,是為了結束冷戰爭吵不吵架。

傅衍衡把車子開進地下停車場,兩人貌合神離的彼此對視。

傅衍衡手臂撐在溫淼淼的耳側,“我心裡對淩雪挺愧疚的,我也是人,心也是肉長的,看到她可憐的樣子,總覺得對她太殘忍,無關愛情。”

傅衍衡語氣低沉,濃烈的疲憊在裡麵翻湧,他承認自己最近被這兩個女人,搞亂了心態。

“我們吵架連個相同的頻率都冇有,我為什麼生氣你不知道,我是因為淩雪,非你現在跟她斷乾淨嗎如果是現在這場局麵,以後結婚也是潦草收場。”

溫淼淼撐不住了醋味都冒出了嗓子眼,傅衍衡現在陪不陪淩雪不重要。

她介意,冇什麼傅衍衡隔了那麼多年還能記得淩雪的生日。

她一個日日夜夜守在傅衍衡身邊的人,生日那天彆說是生日蛋糕,連根生日蠟燭都冇得到過。

傅衍衡隨著溫淼淼下車將車門鎖好,為了避嫌,溫淼淼離他有半米遠的距離。

傅衍衡剛到頂層,Lucy早早的等在電梯口,迎上去說,“傅總,您父親來了,在辦公室。”

傅衍衡眸色深了深,Lucy接過他手裡的公文包,發覺分量比之前要重了不少。

好像…好像一個公文包裡,塞了兩個筆記本電腦。

“恩澤為什麼你不讓他進董事會,你爺爺的意思,你就這麼忤逆嗎。”傅懷城見到傅衍衡就情緒激動的質問。

傅衍衡麵色如常,傅成銘來的隻早不晚,他為了自己的兒子,殫精竭慮,最近小動作做了不少。

“是他不想,不是我不願意。”

傅懷城的表情凝固了下,明顯是不大相信傅衍衡的話。

“是你逼他,恩澤那孩子就是太善良,不願意去分傅家的一杯羹,但是這些都是他應該得到的,他是你的弟弟。”

傅懷城的感情牌打的恰到好處,他提醒傅衍衡不要忽略逃避不掉的血緣關係。

傅衍衡打開電腦,在一個檔案夾裡找出幾張照片,長指敲了敲螢幕,“想要找你的好兒子!他在這裡。”

傅懷城身體湊過去,照片裡傅恩澤正在一個看著是汽車修理廠的地方,臉上蹭滿了機油,手裡拿著扳子,笑容洋溢…

傅懷城怒其不爭,早就知道傅恩澤根本就冇有什麼上進心,根本就不喜歡生意上的那些事。

狐朋狗友交往了不少,就喜歡鼓搗車子,改造一輛又一輛。

他就那麼甘心,把傅家的產業,全部拱手讓給他的兩個哥哥。

傅懷城神經緊繃,“為什麼,恩澤的照片在你電腦裡,他做什麼你都瞭如指掌,傅衍衡你想對你的親弟弟動手”

傅衍衡看傅懷城緊張的樣子,想到小時候他被綁票,綁匪和傅家要天價贖金。

所有人都知道,傅懷城的態度,他寧可讓綁匪撕票,哪裡還有一點父子之間的情分。

這就是所謂的愛屋及烏吧,和自己不愛的女人生的孩子,這個孩子也不會被愛。

傅懷城的表情扭曲,傅衍衡這些年做過的趕儘殺絕的肮臟事,他也早有耳聞。

他生怕,這個麻木冷血的逆子,對他最疼愛的小兒子動手。

傅衍衡淡漠的笑了笑,“如果我想動手,他可能現在就死在他的修車房裡。”

“你敢!”傅懷城咬牙切齒的發出聲音。

傅衍衡攤攤手,“我為什麼不敢,既然都找上門了,爸我們來做個交易,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