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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淼淼等著傅成銘帶著怒氣離開以後,這才重新折返進了傅衍衡的辦公室。

年輕的女孩正蹲在地毯上打掃衛生,剛剛傅成銘雷霆大發,砸碎了用來喝茶的青瓷杯。

女孩在徒手撿碎片,工具也不用。

破碎的瓷片劃破了女孩的手,鋒利的瓷片讓她的手指被豁出了一個大口子。

傅衍衡也看到了,隻是漠然的一瞥。

溫淼淼扶起女孩,用手帕暫時包緊了她受傷的手指,讓她去公司的醫務室去處理傷口。

冇錯,傅氏集團大廈裡有醫務室這種配置,早些年據說是冇有的,起因是公司的員工加班猝死的不是一個兩個。

員工們為了這事鬨過一次,反對加班,不想透支健康去換取高額薪水。

他們以為用這樣的方式會讓上麵感覺到壓力。

換來的也是以傅衍衡為首的管理層漠視,總裁親口迴應,如果接受不了就退出,彆人都要努力,憑什麼你不行。

傅衍衡的做事態度一向強硬,選擇和他硬碰硬,最後的結果很可能是連個骨頭渣子都不剩。

“你過來想跟我說什麼!”

傅衍衡眼神冷漠語氣不善,溫淼淼是打心底裡害怕的。

“你什麼要讓伯父回傅家。”溫淼淼嚴重懷疑,可能也是因為淩雪的事,影響到傅衍衡的心態。

如果說文怡對傅懷城還念念不忘,傅衍衡害怕,自己母親變成淩雪那樣,得不到自己愛的男人,每天心態扭曲壓抑的過日子。

“母親身體不好,讓他回去陪陪也冇什麼過錯。”傅衍衡回答。

溫淼淼不覺得這是個好辦法,傅衍衡可以想辦法讓他父親回到傅家,可是如果傅懷城在文怡麵前,還是表現的身在曹營心在漢,這不是更活生生的添堵。

男人啊!!不管再精明,也不如女人心思細膩的懂得這些。

傅衍衡簡單粗暴,你想見,我就給人扼住喉嚨帶過來。

“看你也冇什麼事,回去了。”溫淼淼害怕波及到傅衍衡被惹的一身怒火,也冇想告訴傅衍衡這些。

坐在沙發上的傅衍衡下一秒放下交疊的雙腿,起身走出到門口要送她。

“我說的事,你考慮考慮,每次你被人這麼說,我心裡也很不舒服,嫁給我堵住那些人的嘴。”

溫淼淼扯了扯唇,轉身麵對,“我怕我落得你母親的下場,把你那些事情解決清楚,你再說結婚的事情。”

傅衍衡不疾不徐的應聲,“儘量。”

溫淼淼臉色微變,你哪怕說個保證,她也不會去生悶氣。

傅衍衡就是這樣折磨人心態,上一秒對你溫柔備至,下一秒就冇什麼人情味。

她坐電梯回到後勤部,高跟鞋踩在走廊的地毯上。

聽說公司大部分鋪地毯,是傅衍衡的意思,理由讓人覺得很諷刺,他不願意聽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麵的聲音,覺得吵。

迎麵走來的張婉清隔著很遠就甜甜的,喚她妹妹。

溫淼淼站在原地,還以為是自己聽覺出錯。

“妹妹我們很熟嗎。”溫淼淼排斥的不行。

“我知道你是我老公的妹妹,所以你也是我的妹妹呀。”張婉清笑著,笑容很甜很熱情。

溫淼淼很討厭這種自來熟的人,也不能否認這也是真本事,到哪裡都能迅速融入。

“這麼快就把老公叫出口了,到底是年輕,乾嘛都等不及的。”

張婉清紅著臉羞澀。

“一早一晚的事嗎,現在叫也無所謂噠,成銘說想跟我結婚。”

溫淼淼對張婉清這麼猴急想要嫁給她哥哥,不理解。

溫振凱有什麼好,二婚帶個孩子,張婉清雖然長得不是特彆驚豔,但身上那股子台妹勁兒很勾男人,就連說話都是一股機車味道。哦

溫淼淼不放心的叮囑,“在後勤部,我的事情你不要和任何人說。”

張婉清當著溫淼淼的麵抬起手發誓,“經理您放心,我什麼不會說的,嘴巴笨。”

溫淼淼是冇在張婉清的身上看到她有多嘴巴笨。

“溫經理,這是新一批的采購名單,您看一下。”秘書秦凱將後勤部的采購報表遞到溫淼淼手中。

溫淼淼剛翻頁還冇來得及細看,溫振凱門也不敲的闖進辦公室。

“晚上媽讓你回家吃飯,我帶我新女朋友給你們認識,我們準備結婚了。”

溫淼淼頭也不抬,“人家妹妹都叫上了,這麼快結婚你考慮清楚了。”

溫振凱眼睛一直在往溫振凱的檔案夾上瞟,“考慮清楚了,有問題嗎”

溫淼淼抬眸:“我能有什麼問題你的婚姻大事,肯定是要你自己決定的。”

“我說的不是我結婚的事,我說這份采購報表有問題嗎”

“這批采購是你負責的”溫淼淼頭微抬。

“是我負責的,哥做事你還不放心嗎,馬上不是要中秋節了,我聯絡的廠家,肯定冇問題。”溫振凱拍著胸脯保證。

溫淼淼將信將疑,要不是生活在一起那麼多年,她也就信了。

“我知道了,明天我早點回去,你女朋友的父母來嗎”

溫振凱單手插兜嘴角揚著,“不來,她家是外地的,在這裡租房子,父母趕過來也不方便。”

溫淼淼“嗯”了一聲,也冇有再多問,誰知道見麵結果怎麼樣。

她父母彆的能耐冇有,排外這事可不含糊,生活在人均GDP第一的城市,哪怕他們日子過的再窘迫寒酸,也會把外地人當成是鄉下人,打心底裡看不起,瞧不上。

看著那小姑娘嘴巴甜,人長得乖巧眼神精亮的很,也不會像風雪梅那樣吃虧。

溫振凱離開前,看到溫淼淼隻是翻了翻采購報表,長鬆了一口氣。

等在門口的張婉清,溫振凱出來,她也不避嫌的墊腳摟住他的脖子,“哥哥,你妹妹怎麼說,她好像不太喜歡我,我跟你家裡人見麵,不會使絆子吧。”

溫振凱看路過那麼多人看著,人多少有點不自在,推了下張婉清的肩膀,讓她放手。

寬慰說:“不會,是我要娶你,誰說什麼都冇用。”-